第111章 是不是認錯了
方攸寧讓陳述和保鏢幫忙,把賀震霆擡著送回家。
放床上後。
陳述問:「夫人,需要我留下來照顧老闆嗎?」
「以前都是你照顧他?」
「以前老闆很少喝醉。」
「算了,我照顧吧!」
方攸寧讓陳述離開。
好歹她現在占著賀夫人的身份,在其位謀其政,總要做一些符合身份的事情,才對得起他每個月那麼高的生活費。
還好,陳述和保鏢已經給他弄到床上,外套也脫掉了,倒是不用她費勁給他弄上床。
掐著腰站在床頭,看著他身上緊繃的襯衣。想了想,還是爬上床,給他將襯衣扣子解開。
隻是,剛解到第三顆扣子的時候。
男人突然醒了。
睜開眼睛,雙眼迷茫地看著她。
方攸寧也愣了一下,手停頓下來,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
「你在幹什麼?」
男人聲音清冷地問。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醉意,像是根本就沒有喝過酒似的。
「我給你脫衣服,我覺得你穿著襯衣睡覺,應該很不舒服。」
方攸寧咽了咽口水,如實地跟他解釋。
男人的目光下移,很快落在她的手上。
「手不疼了?」
握著她的手,放到自己嘴邊,輕輕地吻了吻。
方攸寧皺眉。
丁路童告訴她,當時那場意外,讓他跟那個女孩困在一起。
本來他受了重傷,萬念俱灰,已經放棄求生的慾望了。
可是女孩悉心照顧他,不但給他找水找食物,還給他講人生大道理,讓他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希望。
不過女孩為了救他,也受了很重的傷。
尤其是手上,一隻手血肉模糊,指甲都脫落了。
所以,他現在問她手疼不疼,是認錯人了?
「你清醒點,我是方攸寧。」
擡起另外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臉。嚴肅地告訴他,她是誰。
可是誰知,男人卻將她往懷裡一摟。
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說:「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知道還認錯?」
方攸寧才不相信他知道,又用力地推了推他。
不過男人很重,根本推不動。
溫熱的氣息在侵襲著脖頸,酥酥癢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扭了扭。
「別亂動。」
男人低啞著聲音警告。
方攸寧嚇得頓時不敢亂動了,因為她知道,再亂動的後果會是什麼。
不過……
炙熱的唇落在她的臉上,輾轉著來到唇邊,攻城略地。
她都沒亂動了,但是也沒影響他發揮?
隻是她這個人啊,雖然身在其位謀其事,身為妻子不應該拒絕他求歡。
可是,也沒有興趣當別人的替身。
在這種情況下,稀裡糊塗地跟他發生關係。
所以……
伸手摸到右邊床頭櫃裡的小型電擊防衛棍,往他脖頸上一按。
很快,男人眼睛眨了眨,雙目逐漸失去聚焦昏了過去。
整個人更沉重的,倒在她的身上了。
「呼。」
長鬆口氣,用力將他從身上推開。
看著他的臉,停頓片刻。又繼續埋頭給他脫掉襯衣,褲子也扒下來。
不過扒褲子的時候,還是不免紅了臉。
找了套舒服的睡衣,給他換上才終於可以躺一邊休息。
第二天,賀震霆醒來。
不過脖子又酸又痛,彷彿被人打了一樣。
他明明記得之前喝酒喝醉,為什麼脖子會痛?
揉著脖子起床。
方攸寧從外面進來,看到他醒了,笑眯眯地問:「你醒了?要不要吃早餐?我自己做的,味道還不錯。」
「昨天是你照顧我?」
方攸寧點頭,說:「我給你換的睡衣,還幫你擦了臉擦了手腳,照顧得可細心了。」
「可是為什麼,我的脖子會痛?」
男人疑惑地問。
方攸寧抿了抿唇,訕笑著解釋:「可能是喝酒的後遺症,你以後少喝酒,別喝那麼多了,喝酒傷身。」
「昨天有沒有見到丁路童?」
「見到了,丁醫生風趣幽默。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會見到他?」
她去的時候,他可是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你們都聊了什麼?」
他當然知道她會見到他,否則,他這頓酒不就白喝了?
「聊了……你的白月光。」
方攸寧輕咳一聲,試探地說出來後,又緊張地看著他。
她不知道,這個話題能不能聊。
昨天聽完他和白月光的故事,其實她挺感動的。
危難時的真情,最能打動人心!
難怪他會一記那麼多年,連青梅竹馬都不要了。
「我的白月光?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
賀震霆皺眉。
果然,這頓酒還是白喝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
方攸寧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
「沒事。」
男人沉著臉走進衛生間,「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方攸寧聳肩,又生氣了?
他怎麼跟來了大姨媽似的,陰晴不定?
不過,她可沒時間開導他。
今天除了去學校,還要去醫院裡看奶奶。
雖然是在ICU裡,不需要家屬照顧,但是家屬還是可以偶爾進去探視的。
經常跟奶奶說上幾句話,說不定奶奶就能早點醒過來。
賀震霆從衛生間裡出來,下樓後,客廳裡已經沒人了。
餐桌上還有早點,不過他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丁路童的電話打過來,問他:「怎麼樣?宿醉的感覺不好受吧!要不要我讓人給你送醒酒藥?」
「不用,還好。」
「嘴硬吧!你的體質我還能不知道,千杯不醉,一醉肯定很不舒服。昨天為了讓你喝醉,我可是費了老勁了。」
「你昨天確定跟她說過?」賀震霆問。
丁路童說:「說了,還多提示了一部分。不過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哥們,你確定是她?沒有認錯人?」
「不會認錯。」
賀震霆肯定地說。
「那就奇怪了,既然沒有認錯,她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丁路童疑惑。
「啊,我知道了。」
很快,丁路童又驚叫一聲,說:「是不是失憶了?按照年齡推算,她那時候還很小。遇到那種事情難免會被嚇到,會不會回去後就發燒失憶,不記得那件事了?」
「又不是拍電視劇。」
賀震霆掛斷電話。
不過,丁路童的這些話,還是讓他放在心上。
想到一個人,有可能知道具體情況。
於是到公司後,就讓陳述把他叫到辦公室。
沈雲海已經開始在賀氏集團實習了。
他們這一屆有十幾個學生,跟賀氏集團簽勞務合同。
不過,他最高調。
一進來就告訴所有人,他是老闆賀震霆的外甥。
隻是沒想到,部門領導並不買他的賬,對他和對別的員工沒什麼兩樣。
前幾天因為受傷而請假,回來上班後,部門領導把他積壓的工作全都交給他,讓他兩天之內完成。
「你不是董事長的外甥嗎?怎麼感覺跟我們沒區別。」
一起進來的同學故意嘲笑他。
沈雲海氣得臉色發青,正要反駁,陳述過來叫他了。
沈雲海又瞬間支棱起來,得意地對同學說:「聽到沒有,我舅舅讓我去他辦公室找他。董事長的辦公室,你這輩子都不一定有機會進去的。」
說完,囂張地跟著陳述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