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霸總倒追:財閥前妻你高攀不起

第1068章 尋找舒顏

  像無頭蒼蠅一樣出去茫然地找不是辦法,沈驚覺還是讓唐俏兒不要站在寒風裡,先回別墅裡暖和暖和,他發動手下,聯繫霍如熙派人一起去找。

  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

  這次不一樣,他們挨得很近,沒有隔著一個人的距離。像是自然而然的,相互吸引的磁鐵,自然地靠攏,不知是誰先靠近的誰。

  可是現在,唐俏兒哪裡有談情說愛的心思,她雙臂抱住肩蜷坐在沙發上,身上浸透涼意的羽絨服都沒脫下,周身彌散著寒氣。

  她靜默地聽著沈驚覺在她身邊打電話,部署工作,安排人手去搜索。

  冷靜鎮定,有條不紊。

  若是從前,有他在,她一定靜得下心神。

  可這一次,她腦中一團亂,心臟像被無數隻尖銳的爪子瘋狂撕扯著,劇烈的絞痛傳遍冰冷的全身,壓抑的情緒令她幾乎無法呼吸。

  「少夫人,快把衣服脫下,再穿著會感冒的!」

  吳媽忙端了杯熱茶過來,雙手捧到唐俏兒面前,「趁熱喝,暖暖身子。」

  唐俏兒唇瓣囁喏,「我沒事,給沈總喝吧。」

  「他鐵打的,小時候在雪地裡打滾,冬天在部隊的湖泊裡冬泳都沒事兒!您多餘想著他!」

  沈驚覺正和霍如熙通話,聞言,深眸瞥向唐俏兒。

  小女人清透白凈的小臉,一絲血色都沒有。哪怕看得出她在極力剋制情緒,但裹著雪白羽絨服的身子仍然輕輕顫慄。

  像個雪雕玉砌的人,風一吹,便要散了。

  結束通話,沈驚覺嗓音幾分溫沉,「如熙正往這邊來,別擔心。舒小姐吉人自有天相。」

  「謝謝沈總。」唐俏兒雙手將杯子遞給他。

  「不用。」

  沈驚覺低斂眼睫,看到她原本白玉無瑕的手上仍有凍傷的痕迹,心臟一寸寸緊縮,酸澀到發苦的情緒像要由內而外地將他的心剜開了似的,痛意越發明顯。

  他薄唇抿動,想問問她,傷口還疼嗎?

  卻被唐俏兒搶了先,「如熙現在過來嗎?」

  「嗯。」他點頭。

  「初露呢?沒人陪著行嗎?」

  「初露不是小孩子了,經歷了那麼多,她也變得越來越獨立,堅強。而且有丁秘書守著她,沒關係。」

  沈驚覺眉宇攏緊,伸手拉開她羽絨服的拉鏈,「屋裡熱,你裹著帶寒氣的衣服,會感冒。」

  唐俏兒長睫溫順地垂下來,鬧腦子裡想著好多事,整個人看起來有點木訥。

  衣襟敞開,她隻穿了真絲白睡裙的柔軟嬌軀猝然跳脫出來,在幽幽的夜晚,瑩白晃眼。

  烏藻般的秀髮,將兇前春色半遮不掩,似露非露,有種純欲,更顯情緻。

  沈驚覺脊椎一僵,喉結暗滾。

  唐俏兒這才意識到她裡面隻穿了薄如蟬翼的睡裙,連忙抿住衣襟,羞澀地垂下眼瞼。

  明明曾是夫妻,明明曾是融入彼此最深處,最親密的愛人。

  可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彷彿他們彼此,都是不經人事,情竇初開的男女。

  吳媽識趣得很,早就悄然離開了。

  「舒顏最後一次跟你通話,說什麼了嗎?」沈驚覺平復暗湧的心緒,嗓音透出一絲悶啞。

  「什麼都沒說……應該是沒有來得及。」

  唐俏兒想起那聲震響,頓覺五內俱寒,唇色泛白,「她的手機好像是掉落到了哪裡,我聽見了許多類似滾落的雜音,然後通話就中斷了,我知道的隻有這麼多。」

  「現在,天已經快亮了,她淩晨,獨自一人在外,突然打給你。為什麼?」

  沈驚覺劍眉一凝,他考慮的往往都是動機,問題的關鍵,「如果遇到危險,她完全可以先報警。或是打給你四哥和七哥,她為什麼要先打給你?」

  唐俏兒唇瓣抿出一道青白的線,沉思不語。

  這也是她在想的問題。

  「她的動機,很重要。隻有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才能根據她的行動,推測出來她去了哪裡,遇到了什麼事。」

  沈驚覺聲色沉了沉,「現在,報警警方未必會受理,因為報失蹤要48小時。但現在我們需要警方幫忙,唐小姐,你要馬上聯繫你七哥,讓他查沿路監控,確定舒顏的行蹤。」

  「舒顏……也許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告訴我。隻是她還沒來得及,就遇到了危險。」

  唐俏兒五指穿入發縫,用力抓住頭髮,呼吸不暢,「她有身手,一般的歹徒難不住她。對方手裡也許有槍,且逼得她掉落了手機,說明他們有火力,勢力複雜,不止一個人。

  她也許從家裡出來,就被人盯上了。不……她早就被人盯上了!對方隻是一直在伺機而動!」

  「謝晉寰,譚樂,都已覆滅。還有誰,要動她?」

  沈驚覺倏地靈光一觸,星眸猛瞠,「沈驚蟄,慕雪柔嗎?」

  想起今晚,沈驚蟄不睡覺,偏在客廳裡坐著。

  他應該是故意等在那裡,甚至,在陰暗地挑釁他!

  「隻有他們了,想不到還有誰跟舒顏有仇。」

  唐俏兒緊張得喉頭髮緊,聲線微顫,「舒顏追隨謝晉寰多年,應該曾經不止一次去M國,見先生,也就是沈驚蟄。

  沈驚蟄除了謝晉寰肯定不會見任何人,但多次接觸,怎麼可能不留下一絲線索?舒顏一定是察覺到了沈驚蟄就是先生,而沈驚蟄也認出了整容後的舒顏。」

  「所以,他為防萬一,想除掉舒顏,殺人滅口。」沈驚覺星眸一陣晦黯。

  唐俏兒眼眶飈紅,淚珠顫在眼睫,「可是咱們已經看穿他的嘴臉,已經懷疑到他乾的那些臟事了,他為什麼還要對舒顏下手?!」

  沈驚覺眼神凜然,「因為你四哥深愛著舒顏,而她現在也已經完全融入了唐家,成為了你們的親人。」

  唐俏兒震愕。

  「他不光要滅口,他還要以此,拿捏四哥,拿捏你。」·

  沈驚覺許久沒笑過,此刻,怒極反笑,「這確實像我大哥的作風,當初,他以救命恩人的身份,道德綁架我二十年。現在,他要握著別人的軟肋,繼續如法炮製。畢竟,這是屢試不爽的法子。」

  唐俏兒焦急,一把攥住男人的大手,「但……好歹還有一絲希望不是嗎?舒顏若對他們有用,他們應該不會傷害她!」

  她的小手,柔柔軟軟,卻又冰又涼。

  沈驚覺下意識地五指收緊,握住了她的手。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唐俏兒拿起看向屏幕,倏地心涼了一片,又往下塌了一片。

  「誰打來的?」沈驚覺深深看著她。

  「四哥……」唐俏兒簡直要哭出來了。

  男人斂眸,「接吧。這件事非同小可,瞞不得。你心裡比我更清楚。」

  唐俏兒揉了揉眼睛,顫抖著接聽:

  「四哥……」

  「俏俏,你大半夜的怎麼一個人開車出去了?我給她打電話又打不通,你能聯繫上她嗎?!」白燼飛向來是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的主,此刻就因為聯繫不上舒顏,急得嗓子裡冒火。

  「四哥,你怎麼知道嫂子出門了?」

  「我在她車上按了定位,她如果離開海門,我這裡立刻就有提醒!」

  白燼飛隱約覺得不對勁,聲音更急,「我看她的車開去盛京了,往環山方向去了,她去那兒幹嘛?!」

  環山?

  前·沈氏夫婦默契地看向彼此,異口同聲:

  「千秋歲?!」

  ……

  舒顏被打暈後,由兩個手下擡上一輛車,先行離開。

  慕雪柔坐上自己的豪華賓利座駕,暖風烘得足足的,坐在車廂裡用消毒濕巾不斷地擦拭指縫間的血跡。

  「媽的,臟死了,真是晦氣!」

  寒冬,夜晚格外漫長。

  賓利在濃稠的夜色中行駛了不知多久,突然一個急剎,車廂劇烈震蕩!

  「啊——!」

  慕雪柔一聲尖叫,身子彈出去,額頭磕在前排座椅靠背上,痛得她鼻子又酸又疼,眼淚往外冒。

  「你想死啊?!」她氣得大罵。

  手下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慕小姐……」

  「怎麼回事?!」

  「前、前面有個車,別挺了咱們的車!」

  慕雪柔揉著鼻子,懊惱地往前方看,驀地一怔。

  隻見,一片冷冽的大燈白光中,黎煥開門下車,神情淩寒,一步步走到車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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