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比兮催眠術
靳語記憶裡的人與靳言記憶裡的人重疊,令人震驚!
「怎麼那麼巧?」
靳語這次反問靳言。
靳言搖搖頭,一副「我怎麼知道」的表情!
「你的校友?你哪年畢業的?哪個學校?」
靳語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九年前畢業的。大三創辦的公司。大學一共四年。就在華夏國。」
靳言就是華夏國土生土長的高材生。
「這時間夠久的。」
靳語回答。
「那麼問題來了,你腦海中的這個女孩,她是否在相似的時間點在華夏國呢?」
靳言問靳語。
靳語蹙眉,開啟思考模式,本來就感覺記憶一下變差了,心情就像過山車似的,再次回憶等於強行讓大腦劇痛。
「如果按照你上學的時間點,那十年前左右才是她在華夏國的時間。」
靳語仔細想關聯。
「你好好看看,可能隻是兩個人長得像吧!時間點不符合,十年前,大家都在密訓,應該不能上大學。」
靳語想著靳言是不是看錯了,畢竟這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類似靳言與靳語他們倆長得就很像,靳楚嵐與靳楚閻長得更像。
「不會。」
靳言簡短的回答,代表了一切。
隻要速寫師,畫的正確,符合靳語心裡的形象,那麼靳言就不可能看錯。
徐涵的容貌,於上學時期的靳言,太熟悉了。
靳語陷入了沉思。
「嘶......」
靳語的頭愈來愈痛。
「啊,我的頭,快要炸開一樣。」
靳語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堂哥?要不要再休息會兒?」
靳言看著靳語表現很奇怪,為什麼回憶起這個畫像「徐涵」的時候,他就愈來愈頭痛呢?
「無礙。我可以。」
靳語眼神剎那間變得兇狠起來。
「呼......」
因疼痛長出了一口氣。
「怎麼?」
靳言以為靳語是想到了什麼。
「我的記憶似乎問題。兄弟。」
靳語想過這輩子交往的女孩子,基本等於零,唯一在恩人的基地裡,也就認識那個女孩子一個。
他認為自己是比較獨特的。
畢竟在那個地方,他活的還算自在一點,除了學習必備技能,比較苦以外。
就是,靳語突然間發現,自己的記憶一部分特別順暢,一部分非常模糊,就像被機器指令直接輸出的一樣。
靳語:這.......
「比兮催眠術!」
靳語長大了嘴巴。
一種恐怖的氣氛蔓延在醫院走廊外,就像有東西要衝破而出,誰也阻擋不了。
「什麼催眠術?」
靳言睜大眼睛看著靳語,越來越聽不懂了。
「兄弟,我......」
靳語不知道怎麼描述:他五年前,碰巧負傷,陰差陽錯,趕上了靳楚嵐救了他,就被靳楚嵐帶回了靳氏家族本家,不過,他負傷的地點貌似不是在華夏國。
於是,靳語便把內心的猜想告訴了靳言,希望靳言幫助分析一下。
「可是,這與你那比...催眠術?」
靳言停頓了一下,沒聽過那個名字。
「比兮催眠術。」
靳語重複了一遍。
「這兩者有何關係?完全沒有關係吧?再者,催眠術不是你擅長的專業之一嗎?」
靳言反問靳語。
「不同的。我的催眠水平,儘管在普通心理醫生中,算是超越了他們,但是比起比兮古國流傳下來的比兮催眠術而言,就是小巫見大巫。」
靳語謙遜的告訴靳言。
靳言聽後,大驚,藍星居然還有如此神奇的催眠術?為何他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完全沒有可比性。」
靳語接著補充了一句。
「等等,堂哥?」
靳言插了一嘴。
「請問,我們藍星上,有比兮古國嗎?為何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靳言認為自己的學識已經極其豐富,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
「有。這是很古老的國家,比兮古國曾出現在藍星的最早刻著石文的碑上。」
靳語對於比兮古國曾有深刻研究,就連他自己的醫療技術術語,都會採用比兮古國的文字。
防止他人亂動。
「這麼神奇?」
靳言認為自己確實孤陋寡聞了。
「很多人認為他們是神話,實際上是真實存在的。」
靳語繼續給靳言介紹,既然說到了專業問題,就必須要有靳語這個有著超過二十年研究經驗的學者來說。
「有神話顯示,比兮古國的人皆具有一種神秘力量,隨後他們演化成書,就成了各種各樣被禁的技能。」
靳語越說越神秘。
靳言倒是想看看,這個比兮古國究竟留了什麼樣的技能,能被禁制?
或者說,讓藍星的人類害怕?
隻有害怕的東西,才會被禁制!
怪不得從來沒有聽過,如果有禁術出現,並且確定是真的,那麼隻會讓那些有心人利用,用來奪取利益。
不管是權力,還是財寶。
「不過很可惜,因為太過可怕,比兮古國隻有一種比兮催眠術流傳了下來。有幸的是,我研究了他們的語言與文字。」
靳語小小的驕傲了一下。
「不錯啊,堂哥!厲害啊!」
這群高智商的學者型的人,就是靳語這種類型,靳言則是更適合商場的爾虞我詐,讓他潛心去研究一個已經失傳了的古國文字,恐怕他沒有那個耐心。
「這不是重點。」
靳語還故作神秘的對靳言介紹著。
整個過程,給靳語記錄記憶女孩的速寫師都驚訝的說不出來話了。
完全被靳語與靳言神秘的談話,吸引住。
這到底是在講神話預言?還是講故事?
「哈哈,看看給我們速寫師嚇得。」
靳言這才注意到,他集團旗下的速寫師,都快嚇得哆嗦了。
「不怕。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畫的不錯。可以回去了。」
靳言打斷了靳語的介紹,準備把自家的速寫師挪走,再和靳語討論這個比兮古國的事情。
「謝謝,靳董。」
速寫師收起數位闆,逃一樣的離開了醫院。
「就這膽子?也叫男孩子?」
靳語搖搖頭。
「對於神秘事物,大家永遠都保留一個好奇心,可是真正說到與生活毫無關聯,甚至細琢磨琢磨比較可怕的事情的時候,大家就會變一張臉。」
靳言很理解速寫師的心情,這才把留下速寫形象的「徐涵」的他,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