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

第71章 靳言的心疼

  「額,沒事的大姐,你說吧,我聽著。」

  安漫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別人,本來就不擅長言辭,能成為別人的樹洞,聽聽被人的心裡話,也是助人為樂的事情。

  「不說了,你老公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女士第一時間看到靳言拿著東西回到病房。

  靳言離遠處就聽到了女士和安漫的談話,不過女士的聲音比較高,安漫說了什麼靳言沒有聽清。

  「在聊天?好點了沒有?」

  靳言問著安漫。

  「還可以,我可以忍著。」

  安漫對靳言回答。

  忍著,這個詞是聽到數量最多的,靳言不禁為安漫感到驕傲,這個女人超出了所有女人的堅強。

  除了安漫驚嚇過度導緻的大哭,靳言真不知道要如何勸說安漫,畢竟身體上的疼痛安漫忍耐力非常強。

  「護士一會兒就過來給你冰敷,應該能緩解下疼痛。你的腿沒有骨折,那個徐少白又不給什麼措施,也不知道他這個醫生怎麼當的。」

  靳言雖然對安漫嘴上說著徐少白,實際上是因為看不下去安漫的疼痛。

  「好。」

  安漫回應著。

  發生了這件事,同事們的內圈信息轟炸,讓靳言都不想去工作了。

  明明自己忙的不行,可是為了安漫,靳言想去推掉這些,專心的陪同她。

  靳言不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是弱智還是傻,還是突然缺心眼了。

  這每秒鐘以百萬的錢計算著靳言的身價的他。

  「鐺鐺鐺!」

  護士拿著冰敷用具到了安漫的病房。

  「來冰敷了。」

  護士便放著用品,一邊拉開簾子對安漫說。

  「家屬請迴避一下。」

  護士這句話是對靳言說的。

  靳言也覺得自己不該看到那些,自覺自動的退出了安漫病床的簾子外。

  安漫在簾子裡面冰敷,靳言在外面,臨床的女士看著靳言,對他誇讚著:「你真對你老婆真的好好啊!看著你一臉緊張的抱著你老婆進來,真是這樣緊張老婆的人不多了。」

  這句突然起來的話,讓靳言有點不知如何作答。

  大概知道靳言身份的護士,在簾子裡給安漫弄冰敷,突然笑了一聲。

  「還好。這是應該的。」

  靳言簡短的回復了那個女士的話,便安靜的看著自己的手機處理公事。

  「哎,你們這兩口子,看起來感情就好。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孩子。」

  女士好像找不到說話的人,一個勁兒的和靳言說話。

  之前是找安漫,之後是靳言,反正這病房裡她也找不到其他人,護士太忙,肯定不會和她瞎亂侃。

  「恩,有了。一個女孩。」

  靳言回答的異常嫻熟,而且靳言不怕被別人知道已婚已育的事情。

  主要是靳言現在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已婚已育,這樣他就可以斷絕了那些逼婚的家長,那些飛來的社交場合鶯鶯燕燕,那些時不時就對他拋著媚眼的女下級。

  有一個不粘人,少言寡語,形象頗好,帶的出手的合約妻子是一件多麼完美的事!

  靳言渾然不知自己設定的這個局,自己在邀請安漫進入的同時,自己也悄悄的離不開。

  「你們是個女孩啊?要二胎嗎?看你們氣度不凡,一個女孩肯定不能滿足吧!」

  女士想的是現在多少有點錢的家庭都是重男輕女,不少高齡產婦為了生男孩都豁出命去,她不生,她生的那種局面,讓所有人都不顧危險生孩子。

  「女孩多好!一個夠了。我女兒很可愛。」

  靳言連想都不想,隨口說道。

  隻見他的兩隻手在屏幕上左劃右劃,批準著公司正常事務。

  「女兒多大了?」

  女士接著問。

  「三個多月。」

  靳言並沒有瞞著,告訴了這位女士,這種事情,他根本就不需要背著別人。

  靳甜兒的假爸,他當的非常順手。

  「嘖嘖,像你們這樣的夫妻可不多了,想得開,幸福啊!」

  女士不禁感嘆,同時也在想著為何像靳言這樣的丈夫,她怎麼就沒有遇到呢?

  「好了進來吧。已經冰敷好了。」

  護士處理完,臉上帶著笑意,看著靳言對他說。

  「嗯好的。謝謝。」

  靳言禮貌的對護士說。

  隨後拿著護士工具悄悄的出去了。

  這下,這位護士可是通過靳言和那位女士說的話,得知靳言的老婆叫安漫,有了一個三個月的女兒。

  信息量有點大,護士幾乎是笑的快跑,很怕不能及時的與同事分享這個勁爆消息。

  「怎麼樣?冰敷之後,感覺還疼嗎?」

  靳言關切的問著安漫。

  「還好,比之前好很多了。」

  安漫的腿部受傷的地方被冰敷之後,確實比之前好了很多,不再像之前撕心裂肺的那種疼法。

  其實安漫的頭皮也非常疼,是被那個人薅的,礙於與靳言的關係,安漫也沒有說。

  靳言進到簾子裡面,看著蓋著被子的安漫,露出一個小腦袋,想著安漫在這裡休息休息也好,看看一會兒冰敷的效果。

  「你的頭怎麼了?」

  靳言關注點從安漫的臉,觀察到她的頭髮上,拽下來的一縷頭髮,直接把頭皮扯破了。

  怒氣中燒,那個人,靳言絕對不會放過他。

  「怎麼沒有說?」

  靳言仔細的看了看安漫的頭皮,局部受損很嚴重,有出血的跡象。

  「我覺得這是小事,我能忍,我就沒說。」

  安漫如實回答,她從來都沒有欺騙過靳言。

  「哎。你這個蠢女人。」

  靳言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在說著安漫的同時,心裡再次泛起陣陣心疼。

  他們之間就那麼疏遠嗎?好歹也是同一個屋檐下生活,同一個餐桌下吃飯,即便是名義上的夫妻,受傷了這種是事情也是可以說的吧。

  「我去找醫生。你等著我。」

  靳言說完,便走出了病房,直接去找醫生。

  靳言可看不下去安漫隱忍痛苦的勁兒,雖然這種品德值得歌頌,但是對於靳言來說,他寧願安漫依靠,哪怕做小女人的姿態,他也願意。

  不知道為何,靳言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突然之間見不得安漫受一點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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