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暝塵快速應聲,一旁,管家也連連點頭。
都是自己信任的人,而且,這戲東西九成都在戰王府,剩下的一小部分,在紅光寺山下他娘的别院裡,倒也不難運過來。
蕭景宴沒什麼不放心。
都安置好了,蕭景宴就又去了書房,他抓緊時間,處理了手頭上的公務,臨近傍晚的時候,他就去了鎮國将軍府,他去了沈安甯的院子。
暝悠、暝卉兩個人都守在小藥房外。
蕭景宴瞧見了,就過來了。
“安甯又在忙?”
雖說距離被段佑年綁走,被灌了藥,已經有幾日了,可蕭景宴還是不大放心沈安甯的身子。
若是可以,他并不想讓沈安甯太辛苦。
至少最近不要。
聽着蕭景宴的詢問,暝悠、暝卉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她們點了點頭。
蕭景宴能感覺到,暝悠、暝卉今日有些冷淡。
他倒也不在意。
“我進去找安甯,你們去忙吧。”
蕭景宴說着,擡腳就要往小藥房裡去,隻不過,暝悠、暝卉眼疾手快,蕭景宴才走了兩步,她們就把蕭景宴給攔下了。
暝悠、暝卉互相對視,眨了眨眼睛,之後,兩個人齊刷刷的點頭。
暝悠開口,“王爺,請移步偏廳,奴婢有話要說。”
“什麼事?”
“是關于王妃的事,還請王爺移步。”
自打跟了沈安甯之後,暝悠、暝卉就一心向着沈安甯,暝塵時不時的還會叫沈安甯一聲王妃,但暝悠、暝卉,從來稱呼沈安甯,都是叫小姐的。
今兒突然改成了王妃,蕭景宴敏銳,又怎麼會察覺不到這中間的異常?
聯想着剛剛暝悠、暝卉的狀态......
可見是出事了。
蕭景宴沒說什麼,他看了看小藥房的方向,之後轉頭就奔着偏廳去了。
暝悠看了看暝卉,最終,還是她去了偏廳。
左右她自從跟了沈安甯之後,就是個嘴碎的,是個口無遮攔的,她說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來,比暝卉嘴更快,也更無所顧忌,沒什麼不好的。
偏廳。
蕭景宴和暝悠很快就過來了,蕭景宴直接坐下。
“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
“回王爺,今日王妃應北辰九公主邀約,去了禦豐樓,她在那碰上了一個人。”
聞聲,蕭景宴冷冽的眸子,不禁微微眯了眯。
“祝願?”
蕭景宴一猜就中。
暝悠聽着高興,因為蕭景宴心裡有數,這事說起來也就更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