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遭遇搶劫
孫秀芝知道這姑娘要強,便也不勉強,笑著叮囑道:「那行!鳳英妹子,你別著急,慢慢來。這生爐子啊,火要虛,柴要幹,還得有點耐心,要是實在弄不著,或者需要啥,就隨時到隔壁喊我哈!千萬別客氣!」
周鳳英被煙熏得眼睛紅紅的,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哎,謝謝嫂子!」
孫秀芝這才放心地離開了。
顧戰關上門,轉身看向周鳳英,眼底帶著笑意,再次提議:「要不還是讓我來吧?這個我在行,不然一會兒把周圍的鄰居都引來了。」
周鳳英看著爐膛裡依舊半死不活、隻冒煙不起火的樣子,最終還是捂著口鼻,有些不甘心地「嗯」了一聲,算是默認了自己暫時搞不定這個土竈。
她難得地允許自己有不擅長的事情,悶聲道:「那你去吧。小心點你的胳膊。」
顧戰鑽進廚房,他先是打開爐門,用火鉗將裡面那些半燃不燃的引火物和壓得太實的煤球全都夾了出來。
然後從牆角拿出一些幹透的細木柴和舊報紙,重新鋪在爐膛底部,報紙撕成條,鬆鬆地架起木柴,中間留出足夠的空隙。
接著,他劃著一根火柴,從容地點燃報紙一角。火焰很快順著報紙蔓延,引燃了乾燥的木柴,發出「噼啪」的輕響,橘紅色的火苗穩定地升騰起來。
這時,他才不緊不慢地用火鉗夾起兩塊新煤球,小心地架在燃燒的木柴上方。
很快,煤球被引燃,火勢越來越旺,黑煙幾乎沒有,隻有正常的、帶著熱氣的青煙。
周鳳英默默站在一旁,捂著口鼻的手已經放了下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顧戰的每一個步驟,已經暗暗把要點都記在了心裡,準備下次自己再試試。
顧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對站在一旁的周鳳英說:「好了,火生起來了,讓它再燒旺一點就能炒菜了。」
周鳳英點點頭,「嗯,行吧。我這次是沒經驗,下次我肯定能行!」
顧戰順從地附和道:「好好好,我們鳳英這麼聰明,下次肯定能行。」
周鳳英清了清嗓子:「好了,生完火了,我要繼續做飯了,你出去吧。」
顧戰聽話地退出了廚房,把廚房留給了她。
周鳳英先等鐵鍋燒熱,然後舀了一勺豬油滑入鍋中。
油很快化開,冒出淡淡的青煙,她將打散的雞蛋液「刺啦」一聲倒進去,金黃的蛋液瞬間在熱油中膨脹、凝固,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她用鍋鏟快速翻炒,將雞蛋炒成蓬鬆的金黃色塊狀,盛出備用。
接著,她又往鍋裡添了點油,放入切好的青菜,快速翻炒。
青菜在熱油中迅速變得油亮翠綠,她將炒好的雞蛋倒回鍋裡,加鹽,快速翻炒均勻,一盤色香味俱全的青菜炒雞蛋就出鍋了。
她又往鍋裡加了水,把米飯熱了一下,簡單的炒飯就做好了。
周鳳英陪顧戰簡單吃了一點,才離開了顧家。
……
沈晚心裡一直惦記著小丫的病情恢復情況,於是這天抽空,拿了一些自己配好的、適合小兒調理的中藥包,還有一罐麥乳精和幾斤雞蛋,準備去看望小丫。
小丫家住的衚衕又窄又深,車子根本開不進去,沈晚把車停在附近的空地上,提著東西往衚衕裡走。
衚衕裡安靜得很,隻有她自己的腳步聲,兩邊是低矮破舊的平房,門窗緊閉,顯得有些冷清。
她剛拐過一個彎,走到一處更僻靜的拐角,前面突然晃出來一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來人是個二十齣頭的年輕男人,穿著邋遢的舊棉襖,頭髮油膩膩的,眼神飄忽,臉上帶著一股流裡流氣的痞氣。
他雙手插在兜裡,斜著眼睛上下打量沈晚。
沈晚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立刻停住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距離。
那小混混往前逼近一步,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聲音帶著一股無賴勁兒:「喲,這位姑娘,穿得挺講究啊!跑我們這破地方來幹嘛?是不是走錯路了?身上帶錢了吧?借點給兄弟花花唄?兄弟最近手頭緊。」
他這明顯是搶劫的意思,估計是看沈晚穿著打扮與這衚衕裡的人格格不入,非富即貴,又是個單身女子,這才動了歹念。
沈晚的心沉了下去。
她迅速用眼角餘光掃視周圍,離她最近的幾戶人家,原本虛掩的門縫在她和混混對峙的瞬間,「砰」、「砰」幾聲,迅速關嚴實了,沒有一個人探頭,更沒有一個人有出來幫忙的意思。
衚衕裡,隻剩下她和這個不懷好意的混混。
沈晚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你膽子不小。知道我是誰嗎?我丈夫是部隊的人,你今天敢動我一下,搶我一分錢,你覺得你還能有機會花嗎?」
她先搬出用霍沉舟的身份震懾對方。
那小混混聽到部隊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遲疑和畏懼,顯然對這個名頭有所忌憚。
但這份畏懼僅僅持續了一瞬,他看了看周圍死寂無人的衚衕,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晚身上價值不菲的呢子大衣和手裡精緻的皮包,眼中貪婪和兇光再次佔了上風。
他啐了一口唾沫,有種豁出去的狠勁:「哼!嚇唬誰呢!老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管你男人是誰!等老子拿了錢,立馬就跑,天大地大,你們上哪兒逮我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猛地從後腰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摺疊小刀,「唰」地一下彈開,刀尖直指沈晚。
「少廢話,趕緊的!把身上值錢的都拿出來!錢包,手錶,金戒指!還有這大衣!全都脫下來!」
他晃了晃手裡的小刀,臉上露出淫邪又殘忍的獰笑,「看你長得這麼標緻,你也不想你這漂亮的小臉蛋被劃上幾道口子吧?快點!別逼我動手!」
沈晚眸光微凝,身體緊繃,大腦飛速運轉。
她雖然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但她對人體穴位、關節弱點了如指掌,真動起手來,找準機會,制服這個外強中乾的小混混並非不可能。
而且,她剛才走過來的時候,留意到離這不遠就有一個公安局的執勤點,隻要能製造出動靜或者拖延時間……
就在她心思電轉、尋找最佳反擊時機和角度的瞬間,那個小混混已經等得不耐煩,手持小刀,獰笑著又逼近了一步!
「住手!你想幹什麼?!」
就在這時,小混混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帶著焦急和怒意的呵斥聲!
沈晚循聲看去,隻見是柱子!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臉上沾著點煤灰,懷裡還抱著幾塊剛撿的碎煤塊。
此刻他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持刀的小混混。
柱子毫不猶豫地將手裡的煤塊狠狠扔向小混混,同時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牛犢,猛地沖了過來,張開雙臂,用自己單薄的身軀死死擋在了沈晚面前,:
「不準你欺負沈阿姨!快滾開!」
那混混被突如其來的呵斥和煤塊砸得一愣,待看清衝過來的隻是個半大孩子時,頓時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滿臉輕蔑:「呵!哪兒來的小兔崽子?毛還沒長齊就學人家英雄救美?滾一邊去,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他晃了晃手裡的小刀,試圖嚇退柱子。
但柱子就像沒看見那閃著寒光的刀刃一樣,依舊倔強地擋在沈晚前面,寸步不讓,兇膛劇烈起伏著。
沈晚也沒想到柱子會突然出現,並且如此毫不猶豫地擋在自己面前,心頭一震:「柱子……」
聽到沈晚的聲音,柱子沒回頭,語氣急促地說:「沈阿姨!你別怕!我保護你!你快跑出去,往亮堂地方跑,去叫警察,我在這兒擋著他!」
他雖然年紀小,但從小在街頭摸爬滾打,比同齡孩子更早懂得世道艱險,也有一股不要命的狠勁,沈晚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感動。
那混混聽見柱子讓沈晚去叫警察,也慌了神,眼神更加兇戾,揮舞著刀子恐嚇道:「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活膩了,趕緊給我滾開,不然老子真給你身上開幾個口子!」
柱子卻像是沒聽見他的威脅,眼見混混想繞過他去追沈晚,情急之下,竟然一低頭,不管不顧地用自己的腦袋朝著混混的肚子狠狠撞了過去!
他長期營養不良,又瘦又矮,這一撞雖然拼盡了全力,但對一個成年男人來說衝擊力有限。
混混被撞得悶哼一聲,後退了半步,更加惱怒:「媽的!」
他順手就用拿刀的手去推搡、劃拉柱子。
柱子卻像牛皮糖一樣死死纏住他,用胳膊抱住混混的一條腿,又抓又撓,試圖限制他的行動,他人小力氣弱,但打架毫無章法,全憑一股蠻勁和不怕死的勇氣。兩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
事情發生得太快,沈晚根本來不及阻止柱子,就看到瘦小的身影已經和持刀的混混糾纏在了一處!那鋒利的刀子在混亂中好幾次都險險擦過柱子的手臂和身體,看得沈晚心驚肉跳,後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
「柱子!快鬆手!」沈晚急喊。
柱子卻死死抱著混混的腿不放,還在大喊:「沈阿姨!你快走啊!別管我!」
沈晚怎麼可能丟下他獨自逃跑!眼看混混被柱子糾纏得更加暴躁,下手越發沒輕重,隨時可能傷到柱子要害!
下一秒,沈晚動了。
沈晚瞅準那混混被柱子抱住一條腿、身子有點不穩的空當,腳下一蹬就沖了過去!她沒傻到直接去抓那明晃晃的刀子,而是手又快又準,兩根手指頭並緊了,照著混混拿刀那隻手的手腕子內側,一個特別刁鑽的位置,狠狠一戳!
「哎喲我操!」混混隻覺得手腕子又酸又麻又疼,像過了電一樣,根本握不住刀,手指頭一松,那刀子「噹啷」一聲就掉地上了。
刀一掉,沈晚動作沒停,緊跟著左腿的膝蓋就擡起來了,一點沒客氣,結結實實地頂在了混混兩腿之間的要害上!
「嗷——!!!」
這一下可要了命了,混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發出一聲根本不是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就像被抽了骨頭一樣,捂著褲襠,臉憋成了豬肝色,直挺挺地就往地上癱,除了倒氣兒和哼哼,再也動彈不得了。
從沈晚衝上去到混混倒地,也就兩三秒的工夫。
柱子還保持著抱腿的姿勢,傻愣愣地看著地上蜷成一團的混混,又擡頭看看喘著氣站定的沈晚,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整個人都懵了。
眼看著混混倒地,徹底失去了威脅,沈晚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感覺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濕了。
她看著柱子還傻愣愣地坐在地上,一臉震驚加崇拜地看著自己,忍不住微微一笑,伸手把他拉了起來:「嚇到了?」
柱子被她拉起來,這才回過神,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眼睛亮晶晶的,滿是驚嘆:「沒、沒有!沈阿姨,你、你剛才好厲害啊,好像女俠。」
沈晚被他逗笑了,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髮:「柱子,剛才多虧了你,是你先衝出來保護我的。你也很勇敢,謝謝你!」
柱子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嘿嘿笑了。
沈晚看了看地上還在痛苦呻吟的混混,皺了皺眉,對柱子說:「柱子,有沒有繩子?結實點的。」
柱子愣了一下,立刻明白過來,連忙點頭:「有!有!我們家有捆煤的麻繩,很結實!等我一下!」
說完,他轉身就朝自己家跑去,小身影飛快。
沒過多久,柱子就氣喘籲籲地抱著一捆粗麻繩跑了回來。
沈晚接過繩子,三兩下就把地上癱著的混混雙手牢牢地捆在了一起,打了個死結,又把掉在旁邊的那把摺疊刀踢得遠遠的,確保他就算緩過勁來也夠不著。
做完這些,沈晚拍了拍手上的灰,對柱子說:「走,柱子,咱們帶他去公安局報案,讓警察來處理這個壞蛋。」
柱子點點頭,應道:「好!」
他彎腰,使勁抓住那個還蜷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小混混的胳膊,想把他拽起來。
小混混這會兒稍微緩過點勁來了,但下身還是疼得直抽冷氣,被柱子一拉,更是惱羞成怒,嘴裡開始不乾不淨地罵罵咧咧:「小兔崽子!你他媽輕點!哎喲……臭娘們!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哎喲……」
沈晚走在旁邊,聞言腳步一頓,側過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再罵一句試試?看來剛才那一下還是輕了,信不信我真廢了你?」
小混混被她那眼神看得心裡一哆嗦,再一聽要廢了他,頓時感覺下身又是一陣幻痛,臉色唰地白了,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到了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咽了回去,隻剩下敢怒不敢言的哼哼聲,徹底老實了。
於是,在街頭就出現了這樣一幅引人注目的景象:一個穿著體面、容貌出眾的年輕女同志,和一個瘦小但昂首挺兇的半大孩子,一左一右,中間夾著一個雙手被粗麻繩捆得結實實、走路還一瘸一拐、滿臉晦氣的男人,正朝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投來好奇、驚訝的目光。
「喲!這是咋回事?那人怎麼被綁起來了?」
「看那賊眉鼠眼的樣子,準是幹了什麼壞事,被抓現行了!」
「嘿,稀奇!一大人一小孩,押著個流氓?那女同志看著斯斯文文的,真厲害!」
「估計是搶劫的,現在的人啊,膽子真大……」
快到公安局門口的時候,那小混混眼珠子骨碌碌亂轉,顯然是賊心不死。
他瞄了一眼緊緊抓著他胳膊的柱子,又看了看前面不遠處的公安局大門,心裡一橫!
他先是故意放慢腳步,裝出一副疼得走不動的樣子,哎喲哎喲地叫喚,身子也往柱子那邊歪,柱子到底是個孩子,力氣有限,被他這麼一靠一扯,手上不由得鬆了些勁。
就是現在,小混混突然猛地一掙!用盡全力,胳膊肘狠狠往後一搗,正好撞在柱子的兇口!
「呃!」柱子被他撞得一個趔趄,悶哼一聲,手上頓時脫了力。
小混混心中一喜,轉身拔腿就往旁邊一條他早就瞄好的狹窄衚衕裡鑽!他對這片熟得很,隻要鑽進那個七拐八繞的衚衕,就像泥鰍進了爛泥塘,誰也別想逮到他!
然而,他剛邁出兩步,甚至臉上的狂喜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就覺得腳踝處猛地一緊,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拉力傳來!
「砰!」
他整個人失去平衡,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臉朝下重重摔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面上,啃了一嘴的泥灰!
是沈晚。
她早就在防著這一手了!就在小混混撞開柱子、轉身要跑的瞬間,沈晚反應極快,她沒有去追,而是冷靜地伸出了腳,精準地、毫不留情地勾住了他的腳踝,然後用力往回一帶!
這一系列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小混混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等爬起來,沈晚已經上前一步,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他後腰上,讓他動彈不得。
「還想跑?」沈晚的聲音冷冰冰的,「看來剛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柱子這時也揉著兇口跑了過來,氣呼呼地又狠狠踢了那混混一腳:「壞蛋!還想跑!」
小混混趴在地上,徹底絕望了,剛才那點逃跑的勁頭瞬間洩了個乾乾淨淨,隻剩下滿心的懊悔和恐懼。
他怎麼就招惹了這麼個煞星啊!
本來看見這麼一個打扮體面、長得嬌滴滴的女同志單獨走路,還以為走了大運,能搶點錢花花,結果錢沒撈著,反倒被這個女人三兩下就給放倒了,簡直太丟臉了,這女人下手也太黑了,看著漂漂亮亮的,怎麼比男人還狠!
在兩人的押送下,鼻青臉腫的小混混被帶到了附近的公安局。
公安局門臉不大,紅磚牆,綠色木門,門口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裡面擺著幾張掉了漆的木製辦公桌,牆上貼著些標語和通緝令,值班的公安同志正低頭寫著什麼。
聽見動靜,值班公安擡起頭,看見門口的情形,不由得愣了一下——一個容貌明艷、氣質出眾的女同志,帶著一個髒兮兮的半大孩子,正押著一個垂頭喪氣的漢子進來,這場景著實有些奇特。
他連忙站起身,迎了過來,關切道:「同志,是需要幫忙嗎?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沈晚鬆開手,小混混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她言簡意賅地說明情況:「公安同志,我們報案,這個人剛才在巷子裡持刀搶劫,被我制服了。麻煩你們處理一下。」
值班公安聽完,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小混混,再看看沈晚纖細的身形和旁邊的小豆丁柱子,臉上的驚訝幾乎掩飾不住,下巴都差點驚掉:「持刀搶劫?被、被你制服了?就你和這個小同志?」
他簡直難以置信!一個持刀的成年男性劫匪,被一個女同志和一個孩子給抓住了?這說出去誰信啊!但看那混混的慘樣和沈晚鎮定自若的態度,又由不得他不信。
他連忙朝裡面喊了一聲:「老張,快出來,有情況!」
很快,另一個公安快步走了出來,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一愣。
值班公安定了定神,開始按流程處理:「同志,先跟我進來做個筆錄,詳細說一下情況。」
他示意沈晚和柱子進旁邊的辦公室,又對同事說,「老張,你看住地上那個,檢查一下他身上還有沒有兇器。」
進了辦公室,值班公安拿出記錄本:「這位同志,請問你的姓名、工作單位、家庭住址?」
沈晚配合地報上了自己的姓名和單位,公安聽到她丈夫是部隊裡的軍官,眼神有些複雜地多看了她幾眼。
「具體是怎麼回事?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他當時是怎麼持刀威脅你們的?你們又是怎麼把他制服的?有沒有目擊者?」公安同志一邊問,一邊快速地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