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劉靜怡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圓圓的蘋果臉配上彎彎的笑眼,雖然不像沈晚那樣明艷奪目,卻自帶一種甜美可愛的親和力,像個小太陽一樣暖融融的。
石橋霖看著她的笑顏,隻覺得耳朵更熱了,他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雖然我們倆沒認識多久,但是我看人一向很準,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劉靜怡來了興趣,微微歪頭看著他,追問道:「哦?那你倒是說說看,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樣的人?」
石橋霖轉過頭,目光認真地落在她臉上:「你是一個善良、有正義感的人,看到不公平的事會忍不住站出來。你學習很刻苦,不是為了應付,是真心想學好本事。你待人真誠,沒什麼心眼,笑起來很好看。」
劉靜怡聽他一口氣數出自己這麼多優點,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臉上泛起紅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語氣帶著點自我懷疑:「你說的是我嗎?我有這麼好嗎?」
「好,很好。」石橋霖看著她。
劉靜怡看著石橋霖的眼睛,心頭不自覺漾開一圈細微的漣漪……
……
周鳳英拉著沈晚的胳膊,語氣帶著點撒嬌般的抱怨:「晚晚,你就讓你家霍團長給顧戰放個假吧!他這天天不是訓練就是巡山,人都見不著!」
沈晚無奈地勾了勾唇,拍了拍她的手:「人家愛崗敬業,一心撲在部隊上,我們也沒什麼辦法呀。」
周鳳英嘟囔道:「我現在想見他一面,他都沒時間!」
沈晚往嘴裡塞了塊芝麻糖,含糊不清地問:「別告訴我,你那條皮帶現在還沒送出去呢?」
周鳳英嘆了口氣:「哪有那麼簡單就送出去?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啊。」
「我看你啊,就是太靦腆了,」沈晚咽下糖。
「這周末我想約他去看電影,但是他說他要巡山,你就讓霍團長給他放個假唄?就一天!」
沈晚聽著周鳳英這帶著點小女兒情態的抱怨,再看看她腦海裡浮現出的顧戰那副硬邦邦、不解風情的模樣,總覺得這兩人的搭配實在好笑,一個熱情直率得像團火,一個沉穩內斂得像塊木頭。
她笑著點頭應承:「行吧,那等沉舟回來,我和他說說看,看能不能給顧營長協調出一天假來。」
「行!謝謝你了晚晚!」周鳳英立刻眉開眼笑。
「咱倆可是朋友,為了你的終身幸福,這有什麼好謝的。」沈晚說得自然而然。
聽到沈晚這麼主動又肯定地說她們倆是朋友,周鳳英怔了一下,心裡湧過一陣暖流。
她們之前雖然走得近,但這樣明確地定義關係還是第一次。
她隨即擡手,幫沈晚整理了一下額角的碎發,眼神溫暖:「嗯,好朋友。」
晚上。
沈晚把下午周鳳英托她幫忙撮合和顧戰的事說了,霍沉舟眉梢微挑,帶著點玩味:「這周同志當真這麼喜歡顧戰?到了需要你來當說客的地步?」
「當然啦!」沈晚靠在他懷裡,語氣肯定,「人家鳳英對顧戰可是一見鍾情、一往情深。所以你就幫幫忙嘛,不然以顧戰那個在感情上慢半拍、又因為之前蘇琴杉的事有點畏首畏尾的性子,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和鳳英修成正果呢。」
霍沉舟聽到沈晚用「一見鍾情、一往情深」來形容周鳳英對顧戰的感情,低頭看她,勾唇似笑非笑道:「說得這麼頭頭是道。那你呢?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聽到霍沉舟直接說出「愛」這個字,沈晚臉頰微熱,心裡覺得有些肉麻,又有些甜蜜,下意識想躲開他灼灼的目光:「哎呀,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霍沉舟卻不讓她逃避,單手輕輕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低沉的聲音帶著誘哄:「說嘛。我想聽。」
沈晚看著他深邃眼眸中映出的自己,心軟成了一灘水,聲音輕輕的:「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候……可能是在你一次次毫不猶豫擋在我前面的時候,也可能是你明明什麼都不問卻總是相信我的時候……
日子一天天過,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滿滿都是你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值得我託付終身、全心全意去愛的人。」
霍沉舟聽著她這番難得的、真摯的表白,兇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填滿,滾燙而充盈。
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巨大的喜悅衝擊著他的心臟,讓他幾乎想將眼前這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摩挲著沈晚粉嫩的唇瓣,眸色瞬間暗沉下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渴望,低頭便是一副要親上來的架勢。
沈晚對他這反應再熟悉不過,在他靠近自己的一瞬間,敏捷地擡起手,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霍沉舟溫熱的唇,帶著些許急促的呼吸,最終落在了她微涼的手背上。
他擡起眼,眼神裡帶著未得饜足的委屈,聲音沙啞:「怎麼了?」
沈晚眉眼彎起:「你還沒答應我呢?」
霍沉舟這才想起剛才沈晚拜託他的事情,無奈又寵溺地低笑一聲:「行,都聽你的。」
沈晚這才滿意地放下捂嘴的手,順從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垂下,微微嘟起的唇瓣泛著柔潤的光澤,像一顆等待採擷的櫻桃,無聲地發出邀請。
霍沉舟眼神一暗,喉結滾動,再次低下頭,目標明確地朝著那誘人的唇瓣靠近。
結果下一秒,霍小川清脆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爸爸媽媽,你們在幹嘛呀?」
霍沉舟動作猛地頓住,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額角青筋微跳,真想好好教訓這個總在不合時宜出現的臭小子。
沈晚立刻從霍沉舟懷裡掙脫出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她轉身打開門:「怎麼了小川,有什麼事嗎?」
霍小川手裡拿著一個當時色彩鮮艷的魯比克魔方,仰著小臉,有些苦惱地說:「媽媽,這個我總是拼不好一面,你能教教我嗎?」
沈晚溫柔地笑了笑:「好呀,來,媽媽教你。」
她把小川拉進屋裡。
霍沉舟已經半躺在炕上,一隻手隨意地墊在腦後,另一隻手搭在屈起的膝蓋上,眼神帶著點慵懶和未被滿足的躁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