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當天,前夫跪求我複合

第2673章 反常

  隻有清清楚楚的寫明白,後續才不會出現任何的糾紛。

  棠園的核心,是整個棠園存在的意義和底氣。

  如果沒有這個核心,棠園早就不復存在了,但是跟棠園合作的企業都是看中棠園獨一無二的非遺文化和原創。

  這要是販賣自然是值錢的,如果外公願意的話,棠園早就走得更好了,隻是那不是一條平穩的路,甚至還會將棠園原始的東西徹底的丟掉。

  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希望棠園一直維持著初心。

  他要將棠園留給陸晚瓷,隻有陸晚瓷有決定的權利,或許別人根本不感興趣,但這件事他不會冒險。

  外公跟律師聊完後,他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等律師了,他跟吳伯單獨聊了會兒。

  他跟吳伯說:「棠林徹底變化了,她對晚瓷沒有半點做母親的責任,她眼裡隻有她跟程勝開的那個孩子,她這樣做是徹底的把晚瓷推到最遠的地方,我勸不了這個人,所以如果我......」

  「棠老,您會沒事的。」吳伯打斷外公的話。

  外公笑了笑:「你聽我說。」

  吳伯隻能點著頭。

  外公又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明白,我能維持到今天完全都是你照顧的好,晚瓷跟盞淮也盡了很大的力,倘若沒有你們的話,我可能早就沒了。」

  外公已經看得很開了,從前他的確是期望過要做手術,想要將這條命維持的更遠,但是隨著幾次的身體原因,他已經完全的接受了。

  生命是不可控的。

  外公繼續說:「你幫我看著晚瓷,不要讓別人欺負她,我們雖然不是多有錢的人,但是我留給晚瓷的東西足夠她衣食無憂過好這一生的。」

  外公一直都在給陸晚瓷積攢嫁妝,他想等到婚禮的時候再跟陸晚瓷說,但現在似乎已經等不到那天了。

  吳伯聽著外公的話,眼眶早已濕潤。

  他跟隨外公大半輩子,不僅是主僕,更是摯友。

  他哽咽著點頭:「棠老,您放心,我會看著晚瓷的。隻要我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人欺負了她去。」

  外公欣慰地笑了笑,拍了拍吳伯的手背:「老夥計,謝謝你,還有,給你的那份,是你應得的,不要推辭,也不要覺得少。拿著它,晚年過得舒心些,我也就放心了。」

  吳伯泣不成聲,隻能重重地點頭。

  病房裡瀰漫著一種沉重卻又溫暖的氛圍,那是歷經歲月洗禮後,長者對身後事的坦然安排與對晚輩最深切的牽挂。

  另一邊,陸晚瓷在韓閃閃的陪伴下,躺在臨時病房的床上。

  麻藥的效果在逐漸褪去,抽取骨髓部位的酸痛感一陣陣襲來,雖然可以忍受,但也足以讓她無法安然入睡。

  更重要的是,心裡的紛亂遠勝於身體的疼痛。

  棠林的冷漠和言語像一根根冰冷的刺,紮在她心上。

  雖然早已不抱期待,但親眼見證血緣母親如此面目,依舊讓她感到窒息般的難受。

  而比這更讓她心神不寧的,是戚盞淮近日來的反常。

  韓閃閃的話如同魔咒,在她腦海裡盤旋不去——

  「除了生理期,他巴不得天天。」

  「男人的需求未免也太大了吧。」

  可戚盞淮呢?

  他拒絕了她的主動。

  那句「最近有點累,等忙完這些天,我再補償你」,聽起來合情合理,可結合他最近總是忙到很晚,甚至偶爾會流露出一種她看不懂的深沉情緒時,陸晚瓷無法不感到不安。

  是她沒有吸引力了?

  還是……他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連帶著對她也失去了興趣?

  或者,更糟的是,他已經……厭倦了?

  各種猜測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越收越緊,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晚瓷,還在疼嗎?」韓閃閃注意到她眉頭緊鎖,擔憂地問。

  陸晚瓷回過神,輕輕搖頭:「還好。」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飄忽,「閃閃,你說……一個人如果突然對那方面沒興趣了,會是因為什麼?」

  韓閃閃愣了一下,立刻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她湊近些,壓低聲音:「你和戚盞淮?」

  陸晚瓷眼神黯淡了一下,算是默認。

  韓閃閃皺起眉,也覺得有些奇怪。

  按理說,戚盞淮對陸晚瓷的佔有慾和興趣,她作為旁觀者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韓閃閃試圖往好的方面想:「謝震廷有時候壓力爆表的時候,也會暫時『熄火』那麼一兩天,但過了那個勁頭就好了。戚總現在負責那麼大一個收購案,費神是肯定的。」

  「也許吧。」陸晚瓷低聲道,心裡卻並未完全被說服。

  戚盞淮的抗壓能力極強,她從未見過有什麼事能讓他影響到這種程度。

  「別瞎想.......」韓閃閃握住她的手:「戚盞淮對你怎麼樣,我們都看在眼裡,可能真的就是太累了,等這個項目步入正軌就好了。你要是實在擔心,等他晚上來看你的時候,直接問問?」

  「我怎麼問……」陸晚瓷臉頰微熱:「難道直接問他為什麼不想碰我嗎?」

  昨晚他的話已經很明顯了,要是今天又主動問,搞得好像她需求很大似得,這樣子挺尷尬啊!

  韓閃閃噗嗤一笑:「那怎麼了?夫妻之間有什麼不能問的?你就撒嬌嘛,你這張臉蛋,配上撒嬌的語氣,說真的,我要是個男人,我肯定把持不住的。」

  陸晚瓷被她說得臉更紅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我不會。」

  「你還不會撒嬌?你平時跟我撒嬌可是一套套的。」韓閃閃哼了一聲:「男人啊,有時候就得直接點,他們腦子裡的彎彎繞繞沒我們多,你不說,他們可能真的就以為你沒事。」

  陸晚瓷沉默著,心裡亂糟糟的。

  她要怎麼開口啊?

  但仔細一想,好像也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傍晚時分,戚盞淮處理完公事,準時來到了醫院。

  他先去了外公的病房探望,陪著說了會兒話,才轉到陸晚瓷的病房。

  韓閃閃見戚盞淮來了,便識趣地找借口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夫妻二人。

  戚盞淮走到床邊,看著陸晚瓷略顯蒼白的臉,眉頭不自覺地蹙起:「還疼得厲害嗎?」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帶著不易察覺的疼惜。

  「好多了。」陸晚瓷搖搖頭,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他眼底有著淡淡的青黑,眉宇間確實縈繞著一股疲憊感,但除此之外,似乎還有些別的……一種她難以描述的沉重。

  她心裡掙紮著,韓閃閃的話在耳邊迴響。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輕聲開口:「盞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雖然他工作忙,但以前也不是沒忙過呀。

  隻是他這次的反應實在是有些異樣的反常。

  她的目光一直注視著戚盞淮,他正彎腰替她掖被角,聞言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他擡眸看她,眼神深邃如潭,讓人看不清底:「怎麼突然這麼問?」

  「就是覺得你好像很累,而且……」陸晚瓷斟酌著用詞,聲音越來越小:「好像……有點不一樣。」

  戚盞淮直起身,站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她幾秒。

  病房裡隻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他似乎在權衡著什麼,眼底情緒翻湧,最終卻歸於一片沉寂。

  「別多想。」他擡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動作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剋制:「隻是工作上的事情有些棘手,需要集中精力處理,等你身體好點了,我帶你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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