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這人你動不了
「這都是小傷。」
蔣悅急忙把手藏在身後,臉上閃過一抹心虛,顯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不願意告訴我,那以後照顧好自己。」
他冷笑一聲果斷說道。
這時,秦聞接通電話,江權急忙將這邊的情況一五一十告知。
卻不想秦聞聽完之後,居然搖頭嘆氣。
「這事你還是別幹預進去了,楚秋石背後的勢力很大,連我都惹不起,雖然我早就知道他為非作歹,可就算有證據也抓不了人。」
「這傢夥一句話就有無數人替他賣命,你要是敢動他,會有無數人拼了命跟你一換一。」
他小心翼翼的勸說著,生怕江權一時衝動。
但電話這頭的江權卻極其淡定。
「好吧,那我隻能想想別的辦法了。」
他早就料到楚秋石不是普通人。
不然朱鑫怎麼敢這麼囂張?
他收起手機,緩緩看向一旁的朱鑫。
隻見朱鑫擡著下巴,趾高氣昂的沖他說道。
「看什麼看,你要是有我這樣的靠山,也不至於混成今天這個樣子,你敢動我,我爹就弄死你。」
「那是你爹?」
江權意外的挑了挑眉,兩個人都不是同一個姓氏,但不排除私生子的可能。
他果然猜對了。
「廢話,隻是不公開而已,不然他為什麼處處幫著我呢?你這種人這輩子都摸不到我的下限。」
朱鑫白眼一翻,無比囂張的說道。
「就算把機構讓給你又能怎麼樣呢?我過的日子是你無法想象的,除非你重新投胎,否則永遠都別想把我踹下來。」
這猖狂的模樣也把江權逗笑了。
一旁的蔣悅卻急忙說道:「你對他動手可以,但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今天這件事除了我還有在場的這些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監控什麼的都可以銷毀。」
隻要江權一聲令下,她也願意幹這些臟活累活。
可江權卻慢慢皺起眉頭。
「你還沒告訴我,你修鍊的是什麼功法呢?」
他做事從來都不需要遮遮掩掩,想打哪張牌就直接亮明,實力足夠強大,完全不用跟他們繞彎子。
「我修鍊的是冰月心術。」
蔣悅嘆了口氣,低著頭說道。
她不敢直視江權的雙眼,因為這功法是古武者中出了名的歪門邪道,一般人根本不會想到這一招。
隻有像她這樣走投無路,想快些還清父親欠下的巨額債務的人,才會走上這條路。
見江權不說話,蔣悅又急忙盯著朱鑫大喊。
「如果不是你拿那些債務逼著我,我也不會做這些事情,今天把你殺了,我一個人攬下所有罪名,也算是和過去的恩怨一筆勾銷。」
說著,她迅速衝上前去,居然準備動手。
江權擡手按著她肩膀,一臉無奈的勸說。
「我看怕是有點難,如果沒猜錯,你父親欠下的債務應該都是假的,另外人可能是他們殺的。」
事到如今,倘若蔣悅還認不清現實,那後半輩子也難熬了。
「什麼?」
她雙眼一瞪,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但江權沒有理會她,而是看著身旁的朱鑫。
這傢夥笑的很是得意,臉上不見半點慌張和懊悔,哪怕過去的事情被江權揭穿,他也一臉無所謂。
「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沒那個能耐就給老子跪下,磕幾個響頭,我高興了,今天這事兒就一筆勾銷。」
他黑著臉,無比兇狠的撂下狠話。
「不然等我爹來了,你們這些人都得死。」
誰知話音剛落,蔣悅居然拿著匕首,整個人向前一衝,直接將他的手割了下來。
這操作太快了,眾人都沒回過神來。
等朱鑫反應過來了,更是疼得大叫。
聽著那殺豬般的慘叫,江權也笑了。
「你剛剛不是很狂嗎?怎麼現在慫了?」
他重重拍了拍朱鑫的肩膀,腦海裡忽然冒出一個主意,像朱鑫這樣的私生子,楚秋石應該還有很多。
要是能利用朱鑫算計他,就算抓不住他,也能重創這種惡人,讓他日後的行事風範不敢再高調。
遲疑片刻,江權果斷說道。
「我給你兩條路,要麼血債血償,要麼給你父親打個電話,讓他來你這一趟,你就說你有辦法收購國權製藥。」
以國權製藥的知名的而言,肯定能引蛇出洞。
畢竟楚秋石這種人又貪錢又貪錢。
他怎麼甘心錯過這塊肥肉?
「你確定要把他叫過來嗎?」
朱鑫輕輕挑眉,眼底閃過一抹激動,沒想到江權居然這麼蠢,給自己這麼好的機會。
見他暗自高興,江權也笑了。
「我還能騙你不成?但你必須按照我說的做,不然我可攔不住她。」
江權指了指握著匕首的蔣悅,她神情冰冷的站在旁邊,猶如殺戮機器。
要不是他幫朱鑫止住了血,估計早就出人命了。
「好,我肯定照你說的做。」
朱鑫重重點頭。
等江權拿出他的手機,給楚秋石打去電話以後,誰知過了好半天,電話那頭才接起。
「爸,你能不能來我這一趟?」
電話剛接通,朱鑫就立馬說道。
「我剛拿下國權製藥,但場面太大,我一個人搞不定,需要你過來鎮場子。」
他語氣崇拜又渴望。
這副樣子也讓楚秋石放鬆警惕。
他沉吟片刻,果斷說道。
「行,那我現在過來,但你是怎麼搞到的?」
江權那小子在京海市做的那些事,他可都一清二楚,另外這人擅長交際,處處都有人脈。
哪怕他動過歪心思,想把江權連根拔起來,但礙於前段時間的變故也不敢太張揚。
朱鑫笑了笑,急忙說道:「這個……等你過來你就知道了,正所謂虎父無犬子,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行。」
有他配合,楚秋石立馬趕了過來。
電話掛斷後,他擡頭看了江權一眼,又盯著一旁的蔣悅,這傢夥雖然弄掉了他一隻手,但憤怒的樣子卻格外迷人。
「小妞,等我爹來了,看我不辦了你。」
之前因為蔣悅還有利用價值,他沒有輕舉妄動。
但現在不一樣了。
「你覺得他來了就能改變這一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