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3章 走一條不同的路
江權先是用銀針封住林皓心脈周圍的大穴,防止蠱毒侵入心臟。然後取出一枚續命丹,捏開林皓的嘴,餵了進去。
丹藥入腹,林皓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血色。
接著,江權提起那隻公雞,用銀針在雞冠上刺出三滴血,滴在林皓兇口正中。
雞血落下的瞬間,林皓皮膚下的青黑色紋路突然瘋狂湧動,全部朝著兇口聚集!
「按住了。」江權對何軍道。
何軍連忙按住林皓的雙肩。
江權取出最長的一根金針,真元灌注,針尖泛起淡淡金光。
一針,直刺兇口聚集的紋路中心!
「呃啊——!」
昏迷中的林皓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
門外的林老夫人聽到孫子的慘叫,差點衝進去,被洪媛媛攔住。
「老夫人,相信江醫生。」
會客廳內,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林皓兇口的皮膚下,一個黃豆大小的黑色凸起在拚命蠕動,想要逃離金針的壓制。
江權左手並指如劍,快速在林皓兇口畫下一個複雜的符文。
「出來!」
金針一挑!
一條通體漆黑、形如蜈蚣卻長著八對翅膀的詭異蟲子,被硬生生從林皓兇口挑了出來!
蟲子離體的瞬間,林皓身體一軟,停止了抽搐。
那黑色蟲子落在實木地闆上,竟發出「吱吱」的尖叫聲,八對翅膀瘋狂振動,想要飛走。
江權早有準備,取出一個玉瓶,手指一點,蟲子被一股無形之力吸入瓶中。
蓋上瓶蓋,蟲子在裡面瘋狂撞擊,但玉瓶紋絲不動。
「這就是……蝕心蠱?」何軍看得頭皮發麻。
「嗯。」江權將玉瓶收好,又取出一枚培元固本丹餵給林皓,「蠱毒已除,但他元氣大傷,需要調養一個月。」
他拔掉林皓身上的銀針。
幾秒鐘後,林皓緩緩睜開了眼睛。
「皓兒!」林老夫人沖了進來,看到孫子醒來,老淚縱橫。
林皓茫然地看著四周:「奶奶……我……我怎麼了?」
「你中毒了,是江醫生救了你!」林老夫人緊緊握住孫子的手,然後轉身對江權深深鞠了一躬,「江醫生,大恩不言謝!從今往後,您就是我林家的大恩人!」
私人醫生檢查了林皓的各項生命體征,目瞪口呆:「真的……真的好了?這怎麼可能……」
江權沒理他,對林老夫人道:「他中的蠱毒不尋常。紫色發光的花是『引蠱花』,專門用來吸引和培養蝕心蠱的。西山那個山洞,你們最好派人查查。」
林老夫人眼神一寒:「我明白了。這件事,林家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她取出一張黑金色的銀行卡:「江醫生,這裡面有五千萬,密碼是六個八。我知道這點錢不足以報答救命之恩,但請您先收下。以後有任何需要,林家隨叫隨到。」
江權沒接:「診金,一枚續命丹的錢就夠了。二百萬。」
林老夫人一愣,隨即眼中敬意更濃:「江醫生高義。那我再多付三百萬,作為濟世基金的捐贈。」
這次江權沒拒絕:「可以。」
送走千恩萬謝的林家人,會客廳裡隻剩下江權、洪媛媛和何軍。
「江醫生,那蟲子……」洪媛媛心有餘悸。
「蠱。」江權取出玉瓶,「這種東西,本不該出現在這裡。」
「您是懷疑……」
「有人蓄意下蠱。」江權眼神微冷,「而且目標很可能是林家。林皓隻是碰巧中了招。」
洪媛媛倒吸一口涼氣:「那我們要不要提醒林家?」
「已經提醒了。」江權道,「林家能坐到那個位置,不是吃素的。他們自己會查。」
他頓了頓:「不過這件事提醒了我。這個世界,可能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您是說……」
「繼續留意特殊病例。」江權看向窗外,「我有種預感,像今天這樣的『怪病』,以後還會出現。」
何軍忽然道:「江哥,剛才您給林皓吃的那種金色丹藥,就是新煉的?」
「續命丹。」江權取出寒玉盒,「此丹能在危急時刻吊住一口氣,為治療爭取時間。比培元固本丹珍貴十倍。」
洪媛媛眼睛一亮:「那定價……」
「不賣。」江權合上玉盒,「此丹我隻留著自己用,或者救該救的人。不對外出售。」
洪媛媛雖然遺憾,但也理解。
這種能救命的東西,確實不能輕易流入市場。
「對了。」江權忽然想起什麼,「林老夫人說捐贈三百萬給濟世基金,你安排一下,這筆錢專門用於資助中毒、中蠱這類特殊病例的患者。」
「好。」
手機震動,江權看了一眼,是陌生號碼。
接起。
「江醫生嗎?我是周文遠,周正的父親。」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焦急,「周正他……他剛才在復健時突然吐血昏迷了!醫院查不出原因,您能來看看嗎?」
江權眉頭一皺。
周正的情況他清楚,針灸治療很順利,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江權對洪媛媛道:「周正那邊出問題了,我去看看。」
「我送您。」
「不用,何軍開車就行。」江權拿起藥箱,「你留在公司,按計劃推進。記住,濟世葯業的核心是『濟世』,不是賺錢。」
「我明白。」
看著江權和何軍匆匆離去的背影,洪媛媛站在會客廳裡,心情複雜。
江權的醫術越高,展現的能力越超乎想象,她就越覺得,這個男人身上籠罩的迷霧越濃。
但有一點她確定。
跟著江權,她看到的,將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那個世界的大門,今天已經打開了一條縫隙。
窗外,天色漸暗。
洪媛媛拿起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通知下去,明天開始,濟世葯業增設『特殊病例研究部』。收集所有現代醫學無法解釋的疑難雜症案例,建立檔案。」
「另外,聯繫國內頂尖的中醫藥大學,洽談合作建立實驗室的事。」
「我們要做的,不隻是賣葯。」
「我們要做的,是重新定義,什麼是醫學。」
電話那頭,秘書認真記錄。
從今天起,濟世葯業要走的路,將完全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