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居然是八卦圖陣法
據傳聞,第一代守山人誤闖深山,在沼澤裡面待了五天,多虧了山神搭救,才得以存活。
作為回報,守山人自願留下世代子孫,與山神同生共死,且絕不背棄承諾。
羅治的主要職責是守在深山,因為上一代守山人守在墳墓旁邊,他下意識效仿。
見江權對這裡感興趣,他皺了皺眉,低聲警告。
「如果你想進去,最好先過我這關,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
他捏緊拳頭,節骨發出咔嚓的聲音,無聲的警告。
這人實力不弱。
江權笑著攤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別誤會,我隻是問問,這就離開了。」
但剛轉身,他又回頭追問。
「對了,你們和餘老爺子是什麼關係?」
猶豫片刻,羅治緩緩說道。
「餘家祖輩被山神認可,羅家人除了守護山神,還要保護餘家。」
他對江權好感不多,但看在陶月的份上,還是願意回答。
「保護餘家?牛皮吹大了,圓不回來是要遭罪的。」
江權嘴角勾起,不屑一笑,但凡羅家盡到責任,餘家就不會隻剩餘瑤一人。
「我需要吹牛嗎?羅家世代都在江省開武館,宗師境界的古武者一抓一大把。」
羅治急得豎起眉頭,以為江權故意挑刺,便下意識反駁。
可陶月卻搖搖頭,神情疲憊的說道:「江大哥沒出現之前,一直是我默默保護餘瑤。」
所有威脅都是她一人化解。
「算了,草藥都到手了,你先送我們出去吧。」江權懶得和他爭執了。
這深山裡的情況大緻都了解了。
除了遍地的珍寶藥材,還有一座與山連在一起的墳墓,隻是這座山極其矮小,應該是陣眼。
因為陣法一旦布置,隻有陣眼是安全的。
沉默片刻,羅治連忙答應,「好……」
他在前面帶路,江權和陶月在後面跟隨。
半小時不到,他們順利走出深山。
可走出來的那條路昏暗且潮濕,樹木外形即使存在差異,但整體相似,且坐落整齊有序。
如棋盤上整齊擺放的棋子,空中還傳來若有若無的聲音,導緻他們失去方向感。
但從小在深山長大的羅治卻無動於衷。
他早就習慣了這些動靜,而且上一代守山人給了他一份地圖。
雖然地圖是奇怪的,以八卦陣的方式展開,但隻要知道離開的路徑以及擁有方向感,就能順利走出深山。
「好了,你們下次如果要摘草藥,在外面放個響炮就行了,我聽見動靜會過來找你們的。」
念在他們保護餘瑤的份上,羅治也不忍心冷漠對待,叮囑完後他便轉身離去。
看著羅治的背影漸漸消失,江權也沉默了。
不過這一趟也算有所收穫了。
「走吧,我們先回去。」他帶著陶月爬上一棵高大的樹木,隨後拿出衛星電話,聯繫何軍。
幾分鐘後,直升飛機鎖定坐標位置後,從高處精準的扔下繩索,兩人順著爬了上來。
「你們怎麼這麼狼狽?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這大半夜的,他們頭上和衣服都沾了不少泥土,神情都有些憔悴,何軍也忍不住擔心。
陶月搖搖頭,「沒有。」
這一趟看似收穫滿滿,但她也累壞了,靠著座椅兩眼一閉,直接就睡著了。
「年輕就是好。」何軍笑著感慨。
一旁的江權卻拿著筆在白紙上,憑藉直覺描繪出了一條扭扭曲曲的線,這是離開深山的路。
「這是什麼東西?」何軍不禁驚訝。
但江權沒有理會,而是全神貫注的在線的旁邊,補充周圍環境以及樹木的特徵。
至於那座墓,他有仔細查看,但因深山裡的樹枝大葉茂,遮住了大部分的夜光。
除了隱約看出墳墓的形狀,其餘的根本看不清,但如果以這裡為陣眼,他可以推演出陣法。
直升飛機在百鳥莊園降落時,他已經畫好了深山的陣法,白紙上不再是一條枯燥的線,而是密密麻麻橫七豎八的線條。
江權將白紙拿遠一看,心想,這居然是八卦陣,這是以太極陣法為基礎,衍生而出的卦象。
沒想到居然歪打正著的破解了謎團。
既然守山人和餘家存在交情,那下次把餘瑤帶進去,沒準能和羅治談判。
隻要他願意讓自己去墓裡查看情況,或許就能找到深山的秘密。
他正高興著,電話卻忽然響了。
是趙拓秘書的來電。
「江神醫,你現在在哪裡?趙書記的父親突發心臟病,剛送進搶救室!」
聽著秘書急切的語氣,江權也傻眼了。
「怎麼會突發心臟病?」他不是給了兩針,讓趙偉一直睡著嗎?
秘書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的解釋。
「你剛走沒多久,趙老先生的朋友來探望了,那人在中醫界地位不小,算是泰鬥。」
「他覺得你紮的那兩針太荒唐了,就尋思著破解你的治療,把趙老先生叫醒,沒想到他成功了,可沒想到會突發心臟病。」
如果那人沒有擅作主張的叫醒趙偉。
或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趙老先生臉都紫了,血壓一直在降,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我讓人過來接你。」
「不用,我現在就趕過來。」
正好直升飛機還沒飛走。
江權朝著駕駛室招了招手,拉開車門上去以後,他看了眼何軍和陶月。
「你們先回去吧。」
「好。」畢竟他們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
起飛後,因為熟悉航線,再加上江權要求全速抵達,隻飛了十幾分鐘,他們就到了。
急救室外。
趙拓神情獃滯的坐在長椅上,站在他身邊的白髮老者正是趙偉的朋友——張禪旭。
他不止給趙偉紮了針,連趙拓也沒落下。
「你們的病情一點都不嚴重,不需要服用任何藥物,江權那傢夥欺負你們不懂,故意裝神弄鬼,招搖撞騙。」
張禪旭捏著拳頭,厲聲怒罵。
但趙拓一句都聽不進去。
「要是你們早點找到我,哪會落到這種處境?」他又開始埋怨了。
這時,急救室的燈忽然滅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頭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