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5章 少女的關懷
「多謝。」
江權把警用電棍收好。
林雨薇擺擺手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早點回來。」
說完,門砰地關上了。
下午,蘇清雪來了。
蘇清雪遞給江權一個文件袋。
「裡面是天樞局在藥王谷附近的情報聯絡點,萬一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們。」
江權接過,點點頭。
蘇清雪看著江權,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藥王谷那個地方,不簡單。你小心點。」
江權笑了笑。
「你這是在關心我?」
蘇清雪瞪了江權一眼,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時,蘇清雪的腳步頓了頓,但沒有回頭。
傍晚時分,柳若冰來了。
柳若冰開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後備箱裡裝滿了東西。
「路上用的。」
柳若冰簡潔地說。
江權看了一眼,裡面有換洗的衣服、乾糧、水、急救包,甚至還有一床薄毯。
每一樣都疊得整整齊齊,分類裝好。
「柳總想得真周到。」
江權說。
柳若冰淡淡道。
「出門在外,這些東西用得著。」
柳若冰頓了頓,又說。
「藥王谷在深山裡面,車子隻能到山腳。我讓人準備了兩匹馬,拴在山腳下的村子裡,你們到了可以騎馬上山。」
江權看著柳若冰,忽然覺得這個表面清冷的女人,心思其實比誰都細。
「多謝。」
柳若冰點點頭,轉身要走。
江權叫住柳若冰。
「柳總。」
柳若冰回頭。
「等我回來,請你吃飯。」
柳若冰愣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很快又恢復如常。
「好。」
第二天一早,江權帶著林傲天出發了。
李威開車送兩人。
車子駛出江城,上了高速,一路向西。
窗外的景色從城市變成田野,從田野變成丘陵,最後變成連綿的群山。
「師父,藥王谷真的有那麼神秘嗎?」
林傲天好奇地問。
江權看著窗外。
「到了你就知道了。」
五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個叫青石鎮的小鎮上。
這是進山前的最後一個鎮子,再往前就沒有公路了。
李威把車停在一家客棧門口,對江權道。
「江大夫,我在這兒等您。您什麼時候出來,給我打電話。」
江權點點頭,帶著林傲天下車。
鎮子不大,隻有一條主街。
街上行人稀少,偶爾有幾個背著背簍的山民經過,好奇地打量著江權和林傲天。
江權按照柳若冰給的地址,找到了鎮子東頭的一戶人家。
一個五十多歲的山民正蹲在院子裡編竹筐,看到兩人,站起來問。
「是江大夫嗎?」
「是我。」
江權回應。
山民指了指後院。
「馬給您準備好了。兩匹,都是馴熟了的,認路。順著山道往上走,大約兩個時辰就能到藥王谷的山門。」
江權謝過山民,和林傲天各自騎上一匹馬,沿著山道出發了。
山路崎嶇,兩旁是密密的樹林。
林傲天騎術一般,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從馬上摔下來。
江權倒是騎得穩當,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江權能感覺到,這片山林裡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靈氣。
那靈氣很淡,但很純正,不像是自然生成的。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山路越來越窄,兩邊的樹木也越來越密。
林傲天有些緊張。
「師父,這路對嗎?」
江權沒有回答,隻是擡頭看向前方。
樹林深處,隱約能看到一座石制的牌坊。
牌坊已經很舊了,上面爬滿了藤蔓,但「藥王谷」三個大字還能辨認出來。
「到了。」
江權說。
兩人催馬前行,來到牌坊下。
林傲天仰頭看著那塊匾額,嘖嘖稱奇。
「這就是藥王谷的山門?也太低調了。」
話音剛落,牌坊後面走出兩個人來。
兩個都是年輕人,穿著青色長衫,腰間掛著短劍。
看到江權,兩人齊齊拱手。
「是江大夫嗎?」
「是我。」
江權回應。
左邊那個年輕人道。
「谷主知道您來了,讓我們在這兒候著。請隨我來。」
兩人牽過馬,帶著江權和林傲天穿過牌坊,沿著一條青石小路往裡走。
走了大約一刻鐘,眼前豁然開朗。
林傲天瞪大了眼睛。
山谷裡,一片開闊的平地鋪展開來。
平地上種滿了各種花草,紅的、黃的、紫的,開得正艷。
遠處是一片建築群,白牆青瓦,依山而建,錯落有緻。
一條小溪從山上流下來,穿過谷地,水聲潺潺。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和葯香,深吸一口,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
「這地方...也太美了。」
林傲天喃喃道。
江權也微微點頭。
江權見過不少風景,但像藥王谷這樣的地方,確實不多見。
一個年輕人快步走來,正是雲裳。
雲裳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長發披在肩上,看起來比之前多了幾分柔美。
「江大夫。」
雲裳走到江權面前,微微一笑。
「谷主在等你。」
江權點點頭,跟著雲裳往裡走。
林傲天在後面小聲問雲裳。
「雲姑娘,你們這兒平時都住這麼多人嗎?」
雲裳看了林傲天一眼。
「你是?」
「我是師父的徒弟,林傲天。」
林傲天笑嘻嘻地說。
雲裳有些意外地看了江權一眼,江權沒有解釋,雲裳也就沒多問。
三人穿過花圃,來到谷中最大的一座建築前。
這是一座三層的竹樓,飛檐翹角,古色古香。
門口站著兩個弟子,看到雲裳,躬身行禮。
雲裳帶著江權走上竹樓,來到三層的一間廳堂前。
「谷主,江大夫到了。」
雲裳在門外輕聲道。
門內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請進。」
雲裳推開門,一個白髮老者正坐在蒲團上。
老者穿著一身粗布衣裳,面容清瘦,但精神矍鑠。
看到江權,老者站起身,微笑著拱手。
「江大夫,久仰大名。」
江權回禮。
「谷主客氣了。」
谷主示意江權坐下,目光在江權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江大夫果然天縱奇才。這麼年輕就練到了第四層,老夫活了七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
江權淡淡道。
「谷主過獎。不知那塊殘碑,現在何處?」
谷主笑了笑。
「不急。江大夫遠道而來,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看碑也不遲。」
谷主頓了頓,看向江權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不過有件事,我得先告訴你。」
江權微微皺眉:「什麼事?」
谷主嘆了口氣:「那塊殘碑,不是白看的。老夫有一個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