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用這個打,這個得勁
「薛家?」
白芝晗不明白,江權去薛家做什麼。
薛家不是江權的死對頭嗎?
她視線再次落到那一排大越野上,透過車窗可以看見,每一輛大越野裡面都坐滿了人。
頓時,一個猜想在她的心中浮現。
「江神醫,難不成你是要殺上薛家?」白芝晗眨巴眨巴眼,「可是這樣的話,你帶上我幹啥啊,我又不會打架,去了不是給你們添亂麼?」
「哈哈,白小姐,你想象力可真豐富。」江權輕笑道,「今天是薛家的股份認購會,我是去薛家收購股份的,可我對這些事情隻是略懂,並不像你那麼專業,所以就想請你跟我一同前往,去幫我把把關。」
「原來如此。」白芝晗這才了解事情的原委,當即便坐上江權的副駕駛,「那我們走吧。」
很快,江權一行人抵達薛家。
薛家的安保隊伍目睹這麼長的一排車隊,頓時警惕起來,上前就把江權一行人給攔住。
這時韋琺走下大越野,拿出一紙文件,給那安保頭領看了看,後者立馬換上一副諂媚表情,給眾人讓開一條通道。
沒有安保的阻攔,江權一行人順利進入薛家。
而此時,薛家議事廳內。
薛家大大小小的高層,早已在自己位置落座。
薛志遠和王桂香也不例外,二人坐在高位,正打量著在場所有人。
「裴老,人都到齊了,應該可以開始了吧?」
薛志遠望向坐在自己對面的一位老者,臉上露出一抹不滿,他已經在這裡等候快一個小時了。
「薛少爺,並非我不想開始啊,實在是我們薛家還有一位大股東沒到場,會議還不能開始啊!」
裴老也露出一絲無奈。
「薛家所有人都在這裡,還有誰沒到?」
薛志遠頓時就有些不耐煩了,他掃視一眼在場所有人,薛家高層已經全部到齊,按理說應該可以開始。
但馬上,薛志遠腦海中突然平地炸響一道驚雷,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江權,是江權!」
他差點都要忘記了,自己可是把百分之三十股份轉讓給了江權。
現在薛錦瑤一死,江權就是薛家的第一大股東。
「媽的,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薛志遠恨不得給自己一記嘴巴子。
這幾天他的精力全部放在薛錦瑤身上,已經無暇顧及其他,竟然忘了這茬。
「媽,等會一定要把薛錦瑤的股份收購下來,一定!」
薛志遠看向王桂香,臉上滿是焦急。
「怎麼了兒子?」王桂香愣了愣,不知道為什麼薛志遠突然如此急切。
「媽,其實我在前段時間,已經把手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讓給一個外人…」薛志遠咬了咬牙,極不情願地開口道。
這件事太過丟人,因此他一直沒跟王桂香說。
「什麼?!」王桂香聽後,感覺天打五雷轟,「兒子啊,你糊塗了,為什麼要把咱家股份轉給外人?」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廳的眾人,紛紛看向他們母子。
「媽,你小點聲。」薛志遠急忙使眼色,「我也是被逼無奈才這麼做的。」
「你,你真是要氣死我了!」王桂香哪管薛志遠是不是被逼無奈,當場就感到腦袋充血,頭暈眼花。
一些韋琺接觸過的薛家高層,目睹這一幕,眼裡並無太多驚訝,他們早就從韋琺口中得知這件事。
可那些還不知道的高層們卻臉色凝重,其中一位穿著長衫的中年人走到薛志遠面前,問道:「志遠,剛才你媽所言是真的嗎?你真把集團股份給了一個外人?」
「三叔,我…我真是被逼無奈啊!」薛志遠自知躲不過,隻能承認。
「你,你真是個敗家子啊!」三叔氣得不行,指著薛志遠的鼻子罵道,「我們薛家一個家族企業,你竟然把股份給一個外人,快說,你到底給了他多少?」
三叔雖然有些恨鐵不成鋼,但也並無太多怪罪,畢竟薛志遠能幹出這種蠢事,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隻要股份給的不是太多,那就沒什麼問題。
畢竟這件事在薛家有先例的,早些年間,薛家就承了魏少虎的一份情,將薛家百分之七的股份作為謝禮贈與魏少虎。
這麼點股份,也隻能每年從薛家中拿走一筆分紅,其他什麼都做不了,對薛家的整體運作,壓根沒多大影響。
「三叔,我…」薛志遠壓根說不出口。
「你快說,到底給了人家多少?」三叔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我,我不知道啊!」薛志遠退無可退,開始選擇裝傻。
「你自己給的股份,你不知道?」三叔人麻了。
「不用問了,我已經到了。」這時會議廳大門被人推開,江權一行人步入其中。
進屋後,江權對著眾人笑了笑,隨後說道:「他給了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百分之三十?!」頓時,整個會議廳猛然炸響。
「敗家子,敗家子啊!」
「薛志遠,你真是糊塗啊,竟然給一個外人這麼多,你是想害死我們薛家嗎?」
「王八蛋,我薛家幾十年基業,竟然要毀在你的手裡,好你個薛志遠!」
一些薛家高層頓時捶兇頓足,脾氣暴躁幾個人,都已經挽起袖子,恨不得上前將薛志遠打死。
尤其是薛志遠的三叔,他聽聞百分之三十這個數字,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過了半晌,才緩過勁來,當即便脫下腳上一隻皮鞋,朝著薛志遠臉上就扇了過去。
「好你個王八蛋,你給一個外人那麼多,你他媽真是畜生啊!」
三叔一邊怒罵,一邊將皮鞋狠狠地拍在薛志遠臉上。
「三叔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三叔!」
薛志遠的身體可還沒痊癒呢,今天能來薛家還是被身邊人擡過來的,哪經得住這麼打,當即便對著三叔連聲求饒。
「你他媽的把薛家拱手讓給外人,老子不打你打誰?老子今天就打死你個敗家子!」
三叔氣得血壓飆升,手上皮鞋不停揮舞,直至鞋子被打爛,還覺得沒打夠。
「用這個打,這個得勁!」這時,一條皮帶陡然遞到三叔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