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還是趁早搬出去吧
武煞白眼一翻,不禁冷笑。
那銀針紮下後,根本沒傷到他半分,這江權的實力也不過如此,虧他還以為江權有多厲害。
片刻後,武煞輕輕搖頭:「你要不還是放棄吧,這針紮得毫無用處。」
即使他身上全都是銀針,那又如何呢?
江權想象中的原形畢露根本沒發生。
「從我修鍊邪術的那一天起,就註定沒人能成為我的對手,這種雕蟲小技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調動體內真氣。
緊接著,脖子以上能活動了,但還沒讓下半身活動起來,隻見江權朝他肺部打來一掌。
「嘶——」疼得武煞倒吸涼氣,臉都白了。
看著他經絡上的銀針,江權也搞懂狀況了。
「怪不得紮針沒用,原來是要靠真氣才能封穴,老東西,你完蛋了。」
聞言,武煞臉色一白,急忙呵斥:「我可是江湖十煞之一,你有什麼資格對我下手?」
但江權沒理會,隻顧著點穴,隻見其中一條手臂果然垂下來了,像扁了的氣球,皮膚也是皺巴巴的。
「你果然是個怪物,趕緊說是誰讓你來的。」
江權冷聲質問,心裡則疑惑江湖十煞到底是什麼玩意,怎麼聽都沒聽說過。
「我,我說,那你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啊?」
他立馬就認慫了,但眼底還是有不甘心。
要不是真栽了,他才不會低頭。
「看你表現。」江權表情淡淡。
「是葉家。」他急忙回答。
果然和他猜的一樣,葉家真是不長記性,三番四次招惹他,難道覺得他沒脾氣?
「那江湖十煞又是什麼?」江權繼續追問。
倘若是個幫派,還能在黑市上查到,但像武煞這樣奇怪的體質,顯然和幫派沒關係。
估計是葉家培養的暗衛一脈。
「這,就是像我這樣的人,總共有十個,一個個刀槍不入,身懷絕技,但這次隻有我出手。」
武煞苦笑著坦白。
要是不交代,就憑江權的能耐,他肯定得重開。
「嗯,那你回去吧,讓葉家做好準備。」
江權擡手一點,直接解了他身上的穴,隨即神情淡漠的擺擺手,示意他離開。
要不是親眼所見,武煞根本不信。
他居然沒殺自己,還要放虎歸山!
這小子難道是瘋了?不過他的左手算是徹底廢了,也不知其他人看見會有什麼反應。
片刻後,武煞直接翻窗離開。
眨眼間就不見了。
江權卻站在原地,神情凝重的望向身後陸家。
今後的仇家還會有很多。
總不能連累陸玉璇她們吧,必須要儘快置辦一間宅子,日後安定下來了,還能把簡薇她們接過來。
次日一早,江權就在飯桌上提了想法。
金婉夫婦對視一眼,臉上都有無奈和憂愁。
「江神醫,不是我們不幫你,而是這陸家明明也能住,你看這地方在京海市,算是數一數二的。」
「要是真想置辦好的宅子,位置可能會偏一些,因為好地帶的都被賣光了,那些人未必會賣。」
陸震源皺著眉頭,語氣無奈的說道。
他還算理智,沒有像妻子那樣強行挽留,可江權要是真搬走了,那仇家找上門豈不是遭了?
「江權,你真要搬走,那就做好給我收屍的準備吧。」陸玉璇從長廊走過來,語氣冷冷的說道。
她可沒開玩笑,隻是闡述事實。
但金婉和陸震源都被她這番話嚇了一跳。
兩人急忙制止。
「小璇,你在說什麼呢?」
「這種不吉利的話不能說!」
若是想挽留江權,也得好聲好氣吧,不然搞這出算什麼?威脅他嗎?
強者最厭煩就是威脅。
「我是認真的,他搬走以後,你們的仇家全都會找上門,當年敢對我下毒,現在也絕不會手軟。」
她擡起下巴,眼神淡漠的說道,語氣也是平緩的,並未威脅之意。
要是江權誤會,那她也沒辦法了。
「你說的有道理,這樣吧,先放出假消息,然後引蛇出洞,等他們出手了,我再和陸伯父聯手打盡。」
他一臉誠懇的出謀。
這計劃確實不錯,但陸玉璇和金婉的臉色都有些沉重,沒想到他是鐵了心想搬。
一旁的陸震源卻忍不住嘆氣。
「這,這。」他張了張嘴,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想挽留但又怕自己冒犯。
見他表情凝重,江權也猜到他們心思,便是直接攤牌,「昨晚葉家派人潛入殺我。」
「什麼?!」三人臉色一變,齊聲驚呼。
但江權卻滿臉淡定:「幸好他隻是沖我一個人下手,若是故意殺掉你們洩憤,那就完了。」
他不想連累任何人。
若是搬出去能讓他們不受威脅,這也是件好事。
當然,將簡薇她們接過來也要提上行程了。
否則葉家傷不了他,故意對他的家人下手。
這種悲劇是他不願看到的。
「好吧,那我去給你找宅子,你喜歡什麼樣的,中式還是西式,心儀的面積是多少?」
陸玉璇神情沉重的詢問。
「最好是莊園吧,房間要大,西式的,後期可以重新裝潢的。」
聽著江權的描述,她默默握緊了拳頭,隻恨自己不夠強,沒法將人留住。
不然近水樓台先得月的計劃怎麼會中止。
痛苦之餘,她又強行扯起嘴角,淺笑著點點頭:「好,那我下午幫你物色。」
江權沒注意到她的異樣。
他看向一旁的陸震源。
「那陸伯父,你有周祥的計劃嗎?」
可陸震源一臉愁苦,顯然有些沒法接受。
但事已至此,他也隻能尊重江權的選擇。
「我暫時沒想到,但前段時間的應酬上,有幾個朋友說京海市的郊區見到那傢夥了,至於真假,我也無法取證。」
陸震源眉頭緊鎖,滿臉痛恨的握緊拳頭。
要是不儘快將人制裁,那妻女可都危險了。
「除了這個仇家,還有其他人嗎?」
「應該還有,但隻有他敢下死手,其他人頂多是在職場上搞點小動作。」
陸震源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想到那群小人的所作所為,他心裡的怒火也找到了發洩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