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你是神醫,往哪裡紮針您說了算

第1639章 把臉伸過來挨打?

  江權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江權站在夜色中,看著周家那棟小樓裡透出的燈光。

  是江權錯了嗎?

  第二天一早,周簡薇回來了。

  周簡薇站在診所門口,眼睛紅腫,明顯是一夜沒睡。

  江權看著周簡薇,想說什麼,被周簡薇擡手制止。

  「我爸都跟我說了。」

  周簡薇走進來,在江權面前站定。

  「他說你去找過他,問他認不認識老錢。」

  江權點點頭。

  周簡薇深吸一口氣。

  「江權,我昨天不該那樣跑掉。但我爸的事,我必須護著。」

  周簡薇的眼淚又湧出來。

  「可我也知道,你查這些,是為了活命。有人在暗處盯著你,要你的命,你不能不查。」

  江權握住周簡薇的手。

  「對不起。」

  周簡薇搖搖頭。

  「別說對不起。我爸說了,他不怪你。換了他,也會這麼做。」

  周簡薇靠在江權肩上,輕聲說。

  「以後有什麼事,跟我說。別一個人扛。」

  江權抱著周簡薇,點了點頭。

  下午,林銳帶來了新消息。

  「老錢的老婆又想起一件事。她說,老錢死之前,接過一個電話。電話裡的人,說話帶著點口音,但不是東北的。」

  江權看著林銳。

  林銳說:「是京城的。老北京那種腔調,兒化音特別重。」

  江權的眼睛眯了起來。

  東北口音,是老錢老婆記錯了?還是有人在故意誤導?

  林銳說:「那個電話,老錢接完之後,臉色很難看。第二天就出了車禍。」

  林銳看著江權,問:「你認識的人裡,誰是老北京?」

  江權腦子裡閃過幾個人。

  結果都被一一推翻可疑性,始終有些拿不準。

  最後,眼看時間不早了,索性也就不再想。

  和林銳打完招呼,帶著周簡薇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診所門口圍了一群人。

  不是看病的,是來看熱鬧的。

  人群中間站著五個人,領頭的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穿著對襟唐裝,手裡盤著兩顆核桃,一臉倨傲。

  老頭身後跟著四個穿白大褂的年輕人,有的拿著儀器,有的拎著藥箱,架勢擺得很足。

  老陳端著包子擠進來,看見那老頭,臉色變了變。

  「這不是同仁堂的老供奉馬友德嗎?怎麼又來了?」

  馬友德上次被江權懟走之後,一直沒露面。

  今天突然出現,還帶了這麼一大幫人,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江權站在診所門口,看著馬友德。

  馬友德上前一步,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

  「江大夫,別來無恙。」

  江權說:「有事?」

  馬友德說:「上次的事,我回去想了很久。江大夫醫術高明,我馬某人心服口服。

  所以今天特地來,想跟江大夫切磋切磋。」

  馬友德說切磋,但語氣裡全是挑釁。

  江權說:「沒空。」

  馬友德笑了:「江大夫別急著拒絕。今天我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幾個病人。

  這幾個病人,都是各大醫院治不好的疑難雜症。江大夫要是能治好,我馬某人當場給你鞠躬認錯。

  要是治不好,那這京城中醫圈子裡,就得論論輩分了。」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有人起鬨:「比一個!比一個!」

  周簡薇從診所裡出來,站在江權身邊,低聲說:「別理他。」

  江權沒動。

  馬友德見狀,以為江權怕了,笑得更大聲。

  「江大夫,你治好了李鎮山,治好了周老頭,治好了中東王子,不會連這幾個病人都怕了吧?」

  馬友德揮揮手,身後一個年輕人推著輪椅上前。

  輪椅上坐著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歪著頭,嘴角流著口水,半邊身子不能動。

  「這位老人家,中風後遺症三年,各大醫院都看遍了,沒用。

  江大夫要是能讓老太太站起來,我馬某人當場給你磕頭。」

  江權看著那個老太太,沒說話。

  馬友德又揮揮手,另一個年輕人扶著一個中年男人上前。

  中年男人臉色蠟黃,瘦得皮包骨頭,走路都打晃。

  「這位大哥,肝硬化晚期,還有腹水,協和醫院的醫生說最多活三個月。

  江大夫要是能讓他多活一年,我馬某人把這顆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球踢。」

  圍觀的人鬨笑起來。

  馬友德得意洋洋,等著看江權的反應。

  江權看著馬友德,忽然開口。

  「治好了,你給我磕頭?」

  馬友德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對,磕頭。」

  江權說:「治不好呢?」

  馬友德說:「你關門走人,從此不在京城行醫。」

  江權點點頭。

  「行。」

  周簡薇急了,拉住江權的袖子。

  江權搖搖頭,示意周簡薇別說話。

  江權走到那個老太太面前,蹲下來,搭了搭脈。

  三分鐘後,江權站起身,從腰間抽出幾根銀針。

  周圍的人屏住呼吸。

  第一針,刺入頭頂百會穴。

  第二針,刺入頸部風池穴。

  第三針,刺入肩部肩髃穴。

  第四針,刺入腿部足三裡。

  四針落下,江權手指撚動,一股極細微的內息順著針身流入老太太體內。

  老太太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十分鐘後,江權拔出針。

  「站起來試試。」

  老太太愣住了。

  老太太身邊的女兒急了:「我媽三年沒站起來了,怎麼可能站起來啊。」

  話沒說完,老太太的手動了動,撐著輪椅扶手,慢慢站起來。

  全場鴉雀無聲。

  老太太站了幾秒,腿一軟,又坐回去。

  但老太太確實站起來了。

  女兒捂著嘴,眼淚湧出來。

  「媽!媽你能站了!」

  馬友德的臉色變了。

  江權沒理馬友德,走到那個肝硬化病人面前。

  江權給病人搭脈,看舌苔,按腹部。

  然後江權轉身走進診所,開了一張方子,出來遞給中年男人的家屬。

  「照這個方子抓藥,每天熬一劑喝。

  半個月後來診所複查。」

  家屬看著方子,手都在抖。

  「江大夫,這方子真的能管用嗎?能治好他的病嗎?」

  江權說:「能讓他多活兩年。」

  家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江權磕起頭來。

  江權把家屬拉起來。

  「別跪。起來。」

  馬友德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馬友德帶來的那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幹什麼。

  江權走到馬友德面前,看著馬友德。

  「剛才你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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