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你是神醫,往哪裡紮針您說了算

第1727章 十二代禦醫

  排隊的人面面相覷,有人擔心地說:「江大夫這方子也太簡單了吧?」

  江權沒理他們,把方子遞給病人。「照方抓藥,三日後複診。」

  三天後,三個病人回來了。

  哮喘的婦女不喘了,自己走上樓來的。

  胃病的老頭不疼了,吃了兩頓乾飯。

  濕疹的姑娘手臂上的紅疹子消了大半,不癢了。

  陳青雲站在醫館門口,看著三個病人的變化,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江權坐在診桌後面,看著他。「還比嗎?」

  陳青雲咬著牙,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話:「你...你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江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你陳家祖上十二代禦醫,傳到你這一代,就剩這點本事了?」

  陳青雲的臉漲得通紅。

  「認不出藥材,開不好方子,還自稱藥王。你配嗎?」

  陳青雲的嘴唇在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回去再學幾年吧。」

  江權轉身走回診桌,坐下,拿起下一張方子。「下一個。」

  排隊的人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江大夫牛逼!」

  「江南藥王?狗屁!」

  還有人對著陳青雲拍視頻:「來來來,給這個藥王來個特寫!」

  陳青雲站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旁邊的弟子低著頭,誰也不敢說話。

  「走。」

  陳青雲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江權。

  「你別得意。三天後,我師父來收拾你。」

  說完,帶著人灰溜溜地上了車。

  三輛車發動,轟的一聲,消失在街角。

  排隊的人還在笑。

  「師父?他還有師父?」

  「師父來了也是輸,江大夫怕過誰?」

  江權坐在診桌後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涼了,雲裳走過來換了一杯熱的。

  「江大夫,那個陳青雲的師父,聽說是個很厲害的老頭。」雲裳小聲說。

  「來就來了。」江權放下茶杯,「來一個收拾一個,來兩個收拾一雙。」

  雲裳看著他,沒再說什麼,轉身去整理藥材了。

  門口排隊的人還在議論,有人擔心,有人興奮,有人等著看熱鬧。

  但更多的人隻是安靜地排隊,等著江權給自己看病。

  因為他們知道,不管誰來,江大夫都不會輸。

  醫館的燈還亮著,照在門口那塊匾額上。「濟世堂」三個燙金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另一邊,陳青雲找到了他得道師父,名為陳萬山。

  這個名字在中醫界分量不輕。

  八十多歲,白鬍子飄飄,穿著一身綢緞長衫,走起路來腰闆挺得筆直,確實有幾分仙風道骨。

  年輕時給大領導看過病,退休後回了江南老家,收徒傳藝,陳家藥材生意能做到今天這個規模,一大半是靠他的名聲撐著的。

  陳萬山已經很少出遠門了。

  但這次不一樣,徒弟被人當眾羞辱,陳家百年的臉面被人踩在地上碾。

  他必須來。

  三輛車,比陳青雲來的時候多了一輛。

  頭一輛車門打開,陳萬山走下來。

  陳青雲跟在後面,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後面兩輛車裡下來十幾個陳家弟子,清一色的青色長衫,站成兩排,恭恭敬敬地喊了聲「師祖」。

  醫館門口排隊的人看到這陣仗,自動讓出一條路。有人小聲說:「這老頭看著挺唬人的。」

  旁邊的人接話:「唬人有什麼用?江大夫連島國人都收拾了,還怕一個老頭?」

  陳萬山站在醫館門口,仰頭看了看那塊匾額,又看了看牆上那幅「杏林聖手」的字,嘴角動了動,沒說話。他擡腳走進醫館,步伐很穩,一點不像八十多歲的人。

  診桌前,江權正在給一個小孩看病。

  小孩感冒發燒,臉紅撲撲的,鼻涕糊了一臉,江權用棉球給他擦乾淨,又哄了兩句,小孩才肯伸手把脈。

  陳萬山站在旁邊等著。

  他等了五分鐘,江權始終沒擡頭看他。陳青雲跟在師父身後,幾次想開口,被陳萬山擡手制止了。

  小孩看完病,拿著方子走了。江權這才擡起頭,看著陳萬山。

  「看病排隊。」

  陳萬山的眉頭皺了一下。他在京城給大領導看病的時候,這位的師父恐怕還沒出生呢。

  「老夫不是來看病的。」

  陳萬山在對面坐下,把手裡的一把摺扇放在桌上,「老夫是來替徒弟討個公道的。」

  江權看了一眼站在後面的陳青雲。「什麼公道?」

  陳萬山打開摺扇,慢悠悠地搖了搖。「你當眾羞辱我徒弟,說我陳家認不出藥材、開不好方子。老夫行醫六十年,還沒人敢這麼說我陳家。」

  他合上摺扇,在桌上點了一下。「今天老夫不跟你比那些花裡胡哨的。就比針法。你敢嗎?」

  江權看著他。「怎麼比?」

  陳萬山站起來,走到門口,指了指排隊的人群。「你從這些人裡選一個病人,老夫從這些人裡選一個病人。各自施針,當場看效果。誰的病人恢復得好,誰贏。」

  陳萬山頓了頓,回頭看著江權,目光裡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味道。「年輕人,老夫在京城給大領導紮針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今天老夫不欺負你,你要是輸了,當眾給我徒弟道個歉,拜入我門下,老夫收你做關門弟子。這是你的福氣。」

  旁邊的陳家弟子跟著起鬨:「跪下!跪下!」

  排隊的人氣得臉都紅了,有人喊:「憑什麼讓江大夫跪下?你們算什麼東西!」

  「這老頭來頭不小啊,江大夫不會真輸吧?」

  江權站起來。

  「你治過多少病人?」

  陳萬山一愣。「老夫行醫六十年,治過的病人不計其數。」

  「那為什麼你的徒弟連葯都認不全?」

  陳萬山的老臉漲紅了。「你......」

  「你陳家祖上十二代禦醫,傳到你這一代,就剩這點本事了?教出來的徒弟認不出藥材,開不好方子,還自稱藥王。你配嗎?」

  陳萬山氣得鬍子直抖,摺扇啪地拍在桌上。「少廢話!比不比?」

  「比。」江權走出診室,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排隊的人群。「誰願意當這個病人?」

  人群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大爺站了出來。「江大夫,我來。我這腿疼了十年了,走不了路。你要是能給我治好,我給你磕三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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