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155章 貪戀懷抱

  裴池澈以為聽錯了,轉回身看她:「什麼?」

  男子素來寡淡的語氣在今夜尤其冷淡,花瑜璇一噎,想起裴星澤裴文興所言,心道他肯定不喜歡。

  轉念想到他明日就要雲縣守備軍報到,軍營所在據說在深山。

  他們在山上住了頗長一段時日,自是知曉山裡多的是野獸,更多的是各種蛇蟲鼠蟻之類。

  念及此,快步入內,從針線筐內翻出香囊。

  「就是這個。」

  她捏著香囊,另隻手攥著香囊底下的流蘇穗子,想遞過去,卻怕他連接都不接。

  裴池澈怔愣。

  眼前的香囊是用灰色錦緞製成,上頭用金線綉著不少花紋。花紋繁複,被她的手擋住,瞧不真切。

  香囊下墜著顆滾圓的珍珠,珍珠下掛著灰色的流蘇穗子。

  花瑜璇見他不說話,心道他還真不喜歡。

  連忙又道:「我特意選用了素雅的顏色,是不是掛了珍珠與穗子,你覺得累贅,不適合男子?」

  亦或者他本身就討厭香囊。

  畢竟如星澤文興所言那邊,他曾經拒絕了花悠然的香囊,要知道彼時的他們可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

  「其實珍珠與穗子也是有很多男子佩戴的。」

  「哦,還有……」

  她將香囊打開,自個嗅了嗅。

  「我在裡頭裝了不少藥材,掛在身上可以防蛇蟲鼠蟻近身。藥材是那日在阿爺家裡,我問阿爺要的,功效絕對有保證。」

  說話時,她緩步朝他靠近,抽緊了香囊口子,遞了過去。

  「你若不喜歡,也不要丟掉,好不好?」

  「不想隨身佩戴也無妨,在軍營的時候,擱在枕頭下。一來防蛇蟲鼠蟻,二來還有助眠的功效。」

  見他遲遲沒什麼反應,花瑜璇柔聲輕喚:「夫君?」

  裴池澈這才回過神來:「你何時做的?」

  「除夕前就做好了,藥材是初二那日在阿爺家做客問阿爺要的。」

  她攥著香囊朝他又遞近幾分距離。

  裴池澈並不接,隻道:「難道不是星澤文興他們有,你順便做的?」

  「不是啊,我買錦緞的時候,就打算給你做一個。星澤文興是他們要求我做的,這你也知道。原本香囊沒想過要放藥材,後來才想到的。」

  裴池澈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那兩小子拿到的是包,這香囊隻這麼丁點,差距也太大了吧。」

  腰間小包說是小包,那也有男子手掌那麼大,香囊就才這麼丁點。

  嘁,精緻倒是挺精緻的……

  終究是伸手過去,一把接過了香囊。

  嗯,還有股葯香味。

  不濃,挺淡。

  還挺好聞。

  不湊近了聞,幾乎不太聞得到,怪不得此物在房中,他一直沒發現。

  花瑜璇見他收下,且聞了聞,偏頭看他的眼:「你不會丟吧?」

  「錦緞金線都是花錢買的,我緣何要丟?」男子反問。

  「那就好。」

  裴池澈轉了轉香囊上的珍珠:「這顆珍珠花了不少錢吧?」

  「還行吧,買一兩顆還是能買得起的。」花瑜璇還是怕他丟了,補充,「珍珠也值錢,可別丟。」

  「嗯。」裴池澈不冷不熱地應聲。

  那兩臭小子除夕就拿到了。

  老者在初二也拿到了。

  她偏說最初買錦緞的時候就想著給他做一個,可為何他是他們中最晚收到的?

  不過總比沒有好。

  --

  深夜。

  窗外月光皎皎。

  正月十五的夜仍舊冷寒徹骨。

  冷風從窗門縫隙吹進屋,燭火搖曳著,絲絲冷意拂過床榻。

  洗漱後的花瑜璇迅速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一鑽進被窩整個人就打著顫發抖。

  「抖成這般?」

  裴池澈睨她一眼,也進了被窩。

  「抖一抖,摩擦生熱。」

  花瑜璇繼續抖。

  裴池澈唇角罕見一彎,一躺下,就將人撈進懷裡。

  「冷就直接說,我又不是不肯給你取暖。」

  「喂,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抖著身子,是希望你來抱我?」

  「那不然?」

  裴池澈毫不給情面地將人推回了裡側。

  才剛感受過大暖爐般的懷抱,花瑜璇毫不客氣地拱回了他身旁:「還是抱著熱。」

  「什麼?」

  他佯裝沒聽見,雙手環抱在身前,仿若沒有再要抱她的打算。

  「夫君抱我。」花瑜璇俏皮地笑,「夫君嫌熱,我嫌冷,咱們正好互補嘛。」

  裴池澈冷笑:「呵,大冷的天,我嫌熱,我有病吧?」

  花瑜璇心裡嘀咕,你就是有病。

  你若沒病,我也不會要求你抱我。

  索性雙手攀住他的胳膊:「抱一抱嘛,夫君,我好冷。」

  「行罷。」

  裴池澈似十分為難,且不情願,好一片刻後才伸出手,將人摟入懷裡。

  溫暖甫一轉遍周身,花瑜璇猛地想到自己很大可能治不好他的手了,畢竟他明日開始就住在軍營。

  黑化進程一旦加快的話,她離被狗吃掉的日子就不遠了。

  到時候狗肚子裡大抵也是這般恐怖的「溫暖」吧。

  念到此,整個人瑟縮起來。

  有些話竟不經大腦就問了出來:「夫君,倘若你不在的日子,我也不在這裡了,你事後發現會如何?」

  裴池澈以為她還是冷,擁緊了她嬌軟的身子。

  又一位她所言是在問他在軍營的日子,裴家其他人會尋各種事由發難於她,導緻她出什麼意外。

  遂道:「有事你就與母親三叔說,還有星澤文興,他們都會幫你。」

  花瑜璇有心想問,我若逃了呢?

  話到底沒問出口。

  一則是問了,就顯得她很蠢。

  二則,豈不是給他提防的機會?

  當即順著他的回答,往他懷裡又縮了縮,違心地說:「我發現我有些貪戀夫君的懷抱了。」

  一句話說得裴池澈渾身僵了僵。

  喉結微滾,嗓音莫名啞了些:「我不在的日子,你莫與四哥起衝突,祖宅那邊盡量別去。」

  「哦。」

  她在他懷裡點了點頭,絲毫不知柔軟的髮絲擱在他的結實兇膛上,觸及他的脖頸,在他的喉結處撓著癢。

  裴池澈暗道要命。

  這難道就是她對離別的不舍?

  他越想越睡不著,相反懷裡的女子一刻鐘不到就睡熟了。

  --

  正月十六,一大早,裡正就來裴家二房院中提醒。

  「你戶有新兵今日入營,巳初會有車子來村口接人,切莫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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