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102章 耳尖泛紅

  花瑜璇拿著針線的動作一頓:「我……」

  很快解釋:「咬線頭時,我嘴皮子都沒碰著。」

  「舔線頭的人,那是用口水捋線捋順直了,如此不衛生,所以咱們用手指撚就成了。」

  男子卻清冷質問:「你用牙咬線頭能保證牙齒上沒口水?」

  花瑜璇覺得腦仁發疼:「行,那會我咬線頭是我不對,從今往後,線頭都用剪子剪可以吧?」

  「可以。」裴池澈下頜微擡,「然後如何?」

  其實不管她以後咬哪的線頭,隻要不是咬褲襠的線頭就成。

  但話不能明說。

  「然後如何?」花瑜璇透了口氣,將針線懟到他眼前,「把線頭從針眼這裡穿過去,會嗎?」

  懟得太近,裴池澈往後仰了身體。

  花瑜璇抽回線,針線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左手拿針,右手拿線,穿吧。」

  裴池澈應聲動作。

  穿了好幾回,分明早被她撚過的線頭,一戳過去碰到針就彎了。

  再加右手隱隱顫抖,半刻鐘過去,愣是一根線都沒穿成功。即便他學她撚線的手法,還是不成,不由開始洩氣。

  花瑜璇看得也著急,但此刻著急有何用,隻能繼續練習。

  「我的手恢復不了。」

  裴池澈丟下針線,起身往外。

  大有不想再練的意味。

  花瑜璇跟著起身,急忙追到他跟前:「你左手練字練了好幾年,穿針才這麼會時間,如何能放棄?」

  裴池澈神情冷峻,眸光直視眼前的少女,卻不說話。

  隻擡起右手,轉了轉。

  面對害他斷了手的人,此刻她卻要盯著他鍛煉廢手,他委實不知該說什麼。

  生怕一出口的話,太過冷硬。

  花瑜璇抿抿唇,指尖輕輕拂過他手背上的疤。

  「對不起,害你斷了手。」

  她佔了原身的身子,替原身說句對不起也無妨。

  「我是真心希望你的手能徹底恢復,老者為何選用這兩種鍛煉的手法,定是有他的道理。目下看來,穿針引線對你來說是難,但越難越說明手部的問題所在。」

  「老者給你施針,也是希望你的手部筋脈神經能夠打通。」

  「與此同時,手要徹底恢復,肯定是離不開你自己的鍛煉。」

  「夫君,咱們再試試,好不好?」

  裴池澈攥緊了拳頭,終於坐了回去,重新拿起了針線。

  奈何與適才一般,還是沒能穿成功。

  花瑜璇在他再次要將針線丟下前,雙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兩隻綿軟的小手就這般挪了過來,裴池澈雙手發僵。

  眼前她的手比他小許多,很柔很軟。

  隻見她纖細的指尖攏在他的指背上,帶著他穿針眼,一下不成功,她撚了線頭。

  動作熟稔。

  花瑜璇耐心地帶著他的手指,儘可能地平復他右手的顫意,終於將線穿了過去。

  「成了。」

  嬌軟的嗓音含了些許雀躍。

  經此一出,她也發現了他屢次不成功的緣故,一則是手確實落有殘疾,二則是手顫抖也是個關鍵因素。

  不過好在成了一回。

  裴池澈自己又穿了一回,見仍不成功,淡聲:「你再帶帶我。」

  「好。」

  花瑜璇爽快應下,雙手照舊覆在他的手指上。

  見他擰著捏的動作很彆扭,便捉住他的大拇指:「夫君,你稍微挪一挪,別這麼生硬。」

  裴池澈不知怎麼形容此刻的感覺。

  少女的手指捏住他大拇指的時候,感覺竟然還挺愜意。

  軟乎乎的……

  花瑜璇卻見他的動作還是彆扭,遂拿了自個在縫衣裳的針演示給他看:「喏,你看我這麼拿的。」

  見狀,裴池澈倏然就沉了臉:「你是女子,我是男子。」

  「拿針會有區別麼?」

  花瑜璇不覺得自己拿針的手法有何不對。

  裴池澈蹙眉:「我不翹蘭花指。」

  聞言,花瑜璇看了看自個的手,小拇指確實翹著,噗哧笑出聲,而後竟笑得直不起腰來。

  一面按著肚子,一面擺手:「罷了罷了,你怎麼捏就怎麼捏,隻要能穿成功就成。」

  裴池澈垂眉斂目:「你再帶我。」

  「嗯。」

  花瑜璇直起身,又將手覆在了他的手指上。

  隻要他肯練,哪怕手把手地教一晚上,她也願意。

  「手指撚線的力道該如何?」他問。

  花瑜璇不作他想,真心教他:「我在你手指上撚一撚,你感受感受。」

  「好。」

  裴池澈耳尖微微泛紅,伸手過去讓她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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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夫妻倆用罷早膳,雙雙澆菜地。

  「這幾日青菜長得快,我覺得可以先間苗吃了。」花瑜璇一邊忙,一邊道。

  「何為間苗?」

  裴池澈原對種菜是一竅不懂。

  而今稍微懂了些,但除了知道何時該澆水,查看有無蟲子啃咬之外,他頂多會堆砌菜池子。

  「就是把苗間隔幾顆或一顆,拔掉那麼幾顆,如此可給留下的菜苗更多成長的空間。拔掉的苗,咱們可以用來放菜湯,可鮮嫩了。」

  「言之有理。」他問,「何時拔?」

  「今日就可以,再大下去就長得密了,不好間苗。到時候菜苗為爭奪陽光,會徒長。」

  「何為徒長?」

  「就是菜杆子會很長,菜葉也長得細長。」花瑜璇道,「若是拿出去賣,肯定沒人要,咱們在老阿爺那裡買的菜就長得很好。」

  裴池澈頷了頷首:「中午吃是來不及了,傍晚回來間苗。」

  「好,那今日傍晚回來咱們自個做飯吃。」

  兩人一併勞作,很快完事,物什放進山洞,花瑜璇喊了小黑毛一道下山。

  好些時日不曾下山,小黑毛一會蹦得快,一會回來夫妻倆腳邊蹭蹭,一路下山頗為歡快。

  等兩人一狗到自家小院時,小鄭木匠帶著傢夥什已在院中。

  不僅他在,就連魚霸與魚霸二號阿旺也在。

  由於這兩人兇神惡煞的,又早聽過他們的名號,周圍鄰居都在自個院中探頭探腦,誰都不敢湊近。

  「小叔,你們怎麼過來?」花瑜璇快走幾步。

  魚霸也走近她,低聲道:「劃了屠夫一刀那小子賠了一百兩,屠夫自個要休養,就喊我們來幫忙。」

  而後拔高嗓門,似乎是說給村裡人聽:「你是我姑奶奶,是阿旺的姐,又是屠夫的大恩人,今後你要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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