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67章 夫君勁腰

  花瑜璇的眼眸倏然瞪圓了。

  她吃飯的時候又不是舔著筷子吃的,竟然說她的筷子上有口水。

  二話不說,迅速從他碗裡將肉夾進了自個嘴裡,恨恨咀嚼著,仿若要將惱意給嚼碎了吞下去。

  裴池澈淡淡睨她一眼,這才慢條斯理地復又動筷。

  見碗裡擱過那塊肉的米飯上沾了些許醬油肉汁,他的眉心又蹙,再擡眸,看她閉著小嘴使勁嚼著。

  嬌柔的唇瓣似乎愈發紅潤了些。

  就這麼瞥了眼的工夫,筷子不知不覺夾了米飯吃進嘴裡。

  舌尖甫一翻滾,便覺出滋味不同,垂眸一瞧,適才吃入口的便是沾了醬油肉汁的那些米飯。

  而原本這些肉汁是在她夾的那塊肉上。

  吐也不是,不吐亦不是。

  花瑜璇咽下口中的肉,緩了心緒,繼續方才的話題。

  「咱們先去瞧瞧,若老者的醫術真的高,能治你的手是再好不過的事。」

  雖說害他斷了手的是原身,但如今畢竟是她佔了原身的身體。

  更何況他對她的恨意正來源於此,要阻止他黑化,治手迫在眉睫,關乎她的命。

  裴池澈淡淡「嗯」了一聲,勉強咽下口中的米飯。

  「裡間床上有條外褲,與袍子是一套的,你等會也試試看,估摸著褲腿有些短,下午我一併改了。」

  嬌軟的嗓音裡,已聽不出半分情緒。

  裴池澈怔了怔:「好。」

  她還要幫他改褲長,此般溫柔體貼仿若真的是個娘子該為。

  想起她多日不曾喚「姐夫」,到如今喚「夫君」是越來越順口……

  莫非她真想與他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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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後。

  花瑜璇取了塊做短褻褲多出來的零頭布當作抹布,沾濕了擦拭門口的曬衣架。

  裴池澈則在裡間試穿新褲子。

  隻片刻,他便出來給她瞧。

  「還真要改一改。」

  花瑜璇循聲而望。

  眼前的男子兩條褲管吊起,俊美的模樣愣是被短上三寸的褲子給添了些滑稽之感。

  忍不住噗哧笑出聲:「是你長得太高了,這些成衣是按照大部分人的身量做的。」

  裴池澈低頭瞧了眼自己:「如何辦?」

  「腰圍如何?」

  「腰圍倒寬鬆。」

  「三寸的褲長大抵不好解決,我等會看著辦。」

  「那就有勞。」

  花瑜璇「嗯」了一聲,轉身進去抱了墊被出來曬。

  裴池澈也進去。

  在她抱走墊被時,他便開始脫褲子。

  哪裡想到剛要穿回原來那條外褲時,她回來了,他提褲的動作僵了僵。

  花瑜璇顯然也沒想到他此刻露著雙腿,當即垂了眼簾:「我打算棉被一併曬曬,你穿你的。」

  裴池澈不接話,忙提上褲子。

  連夾塊肉都被他說,為防起一丁點的黑化苗頭,花瑜璇嘟囔了一句:「早看過了,沒什麼好羞赧的,再說我自個也有腿……」

  比他一個男子的雙腿更好看呢。

  裴池澈咬了咬後槽牙:「花瑜璇。」

  花瑜璇聽出來他要發怒,立時眉眼帶笑:「方才我把皂莢都給了母親,你會輕功,能不能去樹上去摘一些來?」

  「你不去?」

  「我給你改衣裳。」

  她還是儘可能與在隱怒邊緣的大反派分開會為好。

  裴池澈看在她幫自己改衣褲的份上,闊步出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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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衣裳比做衣裳還麻煩,忙碌一個下午再加一個晚上,總算成了。

  花瑜璇將改後的袍子與外褲遞給裴池澈。

  「試試看。」

  「都好了?」

  「嗯,合不合適要看穿了再說。」

  裴池澈便脫了外袍,套上了新袍子。

  大抵因午後她打趣過他的腿,此刻他竟大喇喇地直接在外間更換褲子。

  瞧得花瑜璇一怔,忙撇開眼。

  見她到底不敢看,裴池澈心情這才好些。待衣袍穿著整齊,發覺尺碼已然合身,心情便愈發鬆快。

  「你如何改好的?」

  小姑娘確有幾分本事。

  「袍子袖口與袍擺都有不少布料挽進,好改些。至於肩寬與兇圍,從後背還有衣襟的地方也拉了些布料出來,這兩處便將將夠。最難的是褲子,褲子到底短了三寸,褲管下挽進的放下還不夠。我便從腰圍處精打細算,重新縫了腰圍,如此整條褲長才算足夠。」

  裴池澈頷了頷首。

  此刻腰圍合適,襠長適合,褲長亦滿意。

  「多謝。」

  花瑜璇這才有時間改自己新裙子的腰身,想到午飯時他所言,不禁也道:「沒想到夫君的腰也挺細的。」

  「渾說什麼?」

  男子沉了聲。

  花瑜璇擡起小臉,眉眼彎彎地笑:「是我說錯了,夫君那是勁腰。」

  說罷,垂眸繼續穿針引線。

  「成衣是尋常人都能穿的,大部分人腰身有些肚腩是常有的事。夫君習武,腰身自然與尋常人不一樣。」

  裴池澈面上冷沉的神情緩緩散了。

  原以為她說他的腰細,是在調侃他,沒想到她僅僅是從習武之人與普通人相論。

  是他想多了。

  又或許午飯時,他所言帶了些許不同的意味?

  沒有,決沒有。

  花瑜璇不知他心裡所想,隻顧坐在火堆旁改縫裙腰。

  木門處有風呼嘯著鑽入縫隙。

  洞內本就有空氣流通,如此一吹,火堆的火苗都亂竄不少。

  裴池澈拿了藤蔓開始亂編,想著小姑娘上回編的筐是何模樣,便依樣畫葫蘆隨便編個有幾分像的,用來盛放皂莢便可。

  鑽入門縫的風越來越大了些,他側首一瞧。

  視線不經意瞥見這麼一副光景,女子安靜縫紉,狗崽子已在一旁酣然大睡,而他亦在忙碌。

  洞內生活好似也沒那麼糟糕。

  隻不過令他沒想到是,夜裡睡時,自個竟然夢到了她的嘴。

  不僅是夢到女子唇瓣那般簡單,他兩指捏著她的下巴,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夢裡的她似在反抗,他便加重了吻。

  在她嬌柔的唇瓣上碾壓吮吻。

  這便導緻翌日起來,與她說話時,他完全不敢看她,更不敢看她的嘴兒。

  用罷早飯,兩人下了山。

  見小夫妻回來,姚綺柔先問了他們有無用早膳,又與兒媳溫柔道:「何不多歇一日?」

  「歇夠了,娘,今日我想去一趟鎮上。」

  姚綺柔往祖宅方向望了眼,輕聲道:「好,是該置辦些旁的物什。」

  說罷,進屋取銀錢。

  花瑜璇也不說是給裴池澈看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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