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為夫瞧瞧
花瑜璇明白與他硬碰硬,沒有好果子吃,遂也不掙紮,任由男子將她拉進了帳內。
「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些?方才捏得我疼,這會扯得我更疼。」
「如何憐你?娘子不妨說說。」
裴池澈唇角微勾,放開她的腳踝,好整以暇地斜睨著她。
「溫柔些嘛,還能如何?」
「既然娘子嫌我不夠溫柔,自己脫。」
「你!」花瑜璇沉吟,道,「既然夫君想看,那夫君來脫,你不動手,那便是說無論如何都不會打斷我的腿。」
裴池澈笑了笑:「娘子不妨使點手段,若能讓我動手脫你寢褲,饒你逃走一次不怪罪。」
「何意?」
「你逃走,被我抓回後不罰,隻一次機會。」
「當真?」
一次也好!
「嗯。」
花瑜璇直起身子:「夫君是君子,可不能出爾反爾。」
「嗯。」
裴池澈盤腿坐了。
花瑜璇瞧他老神在在的模樣,像是個入於禪定的僧人,忍住不笑。
既然他想玩,她就陪他玩玩。
不就玩勾人那一套嘛,她雖不會,但看過的電視電影裡那麼一兩招還是有的。
當即緩緩挪過去,距離他不遠的地方,擡腿,腳尖擱衣點在了他的兇膛上。
裴池澈哪裡想到少女會來這招。
兇膛登時一緊。
不過面上不顯,隻是擱在膝上的雙手指尖微微一動。
見他不為所動,花瑜璇黛眉微蹙,腳尖緩緩下滑,從男子結實的兇膛慢吞吞地滑,滑至腰腹處,速度更是慢了下來。
甚是磨人。
裴池澈眉眼微動,冷聲道:「你隻會如此?」
花瑜璇深吸一口氣。
禁慾反派還真不是說說的,他怎麼就能如此不動如山呢?
想到自己確實還想再逃,但以他的本事,她被他抓回的幾率很大。
能逃走不被抓,最好。
但後路也得想好,如果被他抓回,保住小命,保住雙腿,是很有必要的。
一定要得到一次不怪罪的機會。
念及此,她豁出去了。
腳尖一擡,直接撥開男子衣襟,切實點上了他的兇膛。
很明顯男子眉峰微聚。
花瑜璇見狀,漂亮的唇角上揚,嬌嬌軟軟地喚他。
「夫君。」
一聲喚出,她也不知怎麼情況,竟將腳擱去了男子肩頭。
白嫩的腳丫子,腳趾圓潤可愛。
小姑娘的舉動笨拙清純,卻帶著緻命卻不自知的勾人。
裴池澈眸光倏然晦暗,猛地半起身,抓住她的小腿,沉著張俊臉,將她的寢褲往下一扯。
隨後往後一拋。
雖說是夏夜,但雙腿露在竹席上,還是發涼。
花瑜璇的心登時嚇得停了半拍。
想要往後退,然,抓在她小腿上的大手用了勁。
待腿肉從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縫處溢出,她這才反應過來。
「我贏了,你萬不能出爾反爾。」
說著要去取被他拋在角落的寢褲。
裴池澈哪會給她機會,另隻手扣住她兩個腳踝。
「別動,讓為夫好好瞧瞧。」
他用了「為夫」一詞,花瑜璇莫名心慌。
兩腿並排被他扣著,他還抓著她的小腿,無論如何都逃不了。
裴池澈的目光寸寸挪過。
少女雙腿筆直纖長勻稱,白皙滑膩,眸光最後落在她疤痕已消的雙膝上。
指尖撫去,緩緩摩挲……
忽然間,花瑜璇記起來:「你曾瞧過我的腿,幫我膝蓋抹祛疤膏那會,莫不是忘了?」
今夜實在被他嚇了太多回,導緻記不起。
裴池澈卻不動聲色地淡聲道:「彼時注意力都在膝蓋上,哪會去看你的腿長得如何?」
花瑜璇不想探究他所言是真是假,隻想著逃離他的桎梏。
「你鬆開,快鬆開我。」
「啊呀,腳踝都被你捏疼了。」
嗓音甜糯哀婉,人兒嬌軟可欺。
裴池澈喉間緊了緊,低下頭去……
花瑜璇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連忙伸手推他腦袋。
哪裡想到他的腦袋壓根推不動,很快她的大腿落下男子溫中帶涼的一吻,隨之而來,又傳來一陣痛感。
「登徒子!」
「忘八端!」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罵出聲。
裴池澈這才直起身,唇角噙著邪肆笑意:「娘子雙腿,果然極美。」
花瑜璇想哭,因為她好好的大腿上落下了兩排牙印。
牙印不太深,至少沒出血。
但也不淺,能清晰地看出一顆顆分明的牙齒。
「你屬狗的嗎?」
「跟小黑毛一個品種吧?」
「對於逃,此般懲罰還算輕。」男子淡漠說著,神情矜冷,仿若方才咬人的不是他。
「你?」花瑜璇氣惱,「你不是說一次免罰麼?」
裴池澈很有耐心地解釋:「方才是上一次的懲罰,往後,你可以再逃一次,那次為夫保證不罰你。」
花瑜璇按上腿部牙印揉了揉,擡眸瞪他一眼,眼淚水竟不爭氣地滾落下來。
見狀,裴池澈莫名心慌。
很快抓來她的寢褲,親手幫她兩隻腳先穿進去。
看他笨拙的模樣,花瑜璇又氣又惱,也不知哪來的膽子擡腿踹他一腳,這才利索將寢褲穿好。
生怕他被踹後惱羞成怒,她敢做不敢當,龜縮般躺去角落,用薄毯罩住自己。
眼瞧著毯子下的人兒似乎在抽泣,裴池澈跟著躺下,輕輕拍拍少女單薄的肩頭。
花瑜璇拿胳膊肘撞他。
「還會肘擊了?」裴池澈打趣。
「你咬疼我了。」
「那你咬回來。」
裴池澈伸手到她唇邊。
花瑜璇拍開他的手:「你當我傻?你咬的地方都是肉,手指又有多少肉?」
「你也想咬我腿?」
「不想。」
花瑜璇轉過身,張嘴就在他肩頭咬上了。
裴池澈眉頭也不皺一下,輕輕在她後背拍著:「咬夠了就乖乖睡。」
花瑜璇很快鬆開嘴。
男子肩膀硬邦邦的,怎麼咬,她都覺得自己虧了。
但此刻又發不了脾氣,就想著離他遠些。
但大反派摟著她,胳膊雖然鬆鬆地圈著,就是逃不了。
罷了,睡罷。
大抵入睡已晚,睡前又鬧騰過,花瑜璇很快進入了夢鄉。
就在裴池澈迷迷糊糊也要睡著時,竟聽得小姑娘奶兇奶兇地夢囈一句:「你咬我大腿,下回我就咬你屁股!」
聞言,他登時睜開眼。
當即將人往裡推,自己則挪到床沿,中間隔了十萬八千裡。
他就說小姑娘一直記著他的腚。
七年過去了,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怎麼就對他的腚如此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