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236章 她哄著他

  小勇應了聲,一雙眸子奇怪地盯著來人。

  裴奇業沒心情沖他吼,掃了一眼,顧自往裴家二房堂屋走。

  屋內,西瓜正好都切了塊。

  「奇業來,來吃瓜。」裴徹沖侄子喊,親自遞了塊西瓜過去。

  裴奇業也不拒絕,接過西瓜低頭啃了起來,三下兩下地一下吃了個乾淨。

  裴徹又遞一塊過去,被裴奇業拒絕:「二叔,西瓜我不吃了,我想喝酒。」

  「酒?」裴徹的視線轉向裴彥。

  裴彥蹙眉:「二哥,說到喝酒,你怎麼就看我呢?」

  「誰人不知你嗜酒?」

  「我如今真不多喝了。」裴彥解釋著,與裴奇業道,「要喝酒,你得問你二嬸要。」

  裴奇業一雙發紅的眼睛看向姚綺柔。

  「二嬸,我想喝酒,祖宅內沒有酒,如今也沒什麼錢買。」

  話說著,他的嗓音裡含了哽咽,眼眶是越來越紅。

  姚綺柔見到皺眉:「你哭了?」

  被這麼一問,裴奇業吸了吸鼻子:「出祖宅的時候流了那麼幾滴淚,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其實我也不該來這的。」

  畢竟他與二房三房的關係很不好。

  「怎麼叫不該來這的?」姚綺柔從邊桌拎來酒罈,「想喝酒,管夠。」

  裴奇業伸手去拿酒罈,被姚綺柔一把挪開。

  「但你得答應我,喝了酒不能做傻事,好好睡一覺,可明白?」

  「明白,我聽二嬸的。」

  裴奇業一把打開蓋子,抓起酒罈就要往嘴裡倒。

  裴曜棟奪過酒罈:「你這麼喝,大半都灑在外頭。咱們都不是公子哥了,過日子就得有過日子的方式。」

  「蓉蓉,去拿碗來,我陪大哥喝。」

  「好。」

  裴蓉蓉應了聲,腳步去了竈間。

  片刻之後,堂屋內,吃瓜的吃瓜,喝酒的喝酒。

  約莫是酒喝得多了,又或者是裴奇業的委屈實在大,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與酒水混在一起。

  酒味就多了幾許苦澀。

  苦酒入喉,心作痛,整個人苦哈哈的,與往日那跋扈的模樣大相徑庭。

  花瑜璇瞧著,心頭咯噔一下。

  一個男人被旁人說不行,竟然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再加妻子與旁的男子生了孩子,這殺傷力決計是翻了倍。

  裴池澈也不行。

  今後大反派若被揭穿不行,依照他的個性,怕是要殺人見血的。

  心裡不由得發怵。

  念及此,她柔聲與裴池澈道:「夫君勸勸大哥吧。」

  沒想到裴池澈拿過一隻空碗,也給自己倒了碗酒,與裴奇業的酒碗對碰:「大哥,我也陪你喝。」

  裴明誠:「我也陪你。」

  裴星澤:「我也陪你。」

  裴文興:「我也陪你。」

  「都是好兄弟。」

  裴奇業哭得稀裡嘩啦,拿袖口抹了淚,繼續喝酒。

  姚綺柔嘖了一聲:「光喝酒怎麼行?我去炒盤花生米,方才吃過的菜,奇業若是不介意,我來端來。」

  「二嬸,我不介意。」

  見二房三房的人對他委實不錯,裴奇業愈發感覺委屈。

  一旁的裴徹裴彥對視一眼,兩人倒也不喝酒,隨這群小子怎麼飲,他們看著就成。

  待菜上桌,裴奇業忽然抓住裴池澈的手臂:「五弟,我們家最有出息的人就是你,你幫幫我!」

  裴池澈聽得一頭霧水:「大哥要我怎麼幫?」

  「你一定要身居高位,到那時,你向聖上求個恩典,讓聖上同意我們裴家人休妻自由。」

  如今最可恨的是,明知楊芮水性楊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他還休不了。

  他在科舉上是無望了,要休妻自由,他靠自己怕是做不到,唯有來求兄弟中最有出息的。

  這就好比明知自己是無辜的,但維權路無門,這種無力感讓他難受。

  此時此刻,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楚權勢的重要。

  裴池澈動了動下頜,不知該說什麼。

  裴奇業抓緊他的手臂:「五弟,答應我!隻要你答應將來能求到這個恩典,往後我全都聽你的。」

  裴蓉蓉插話:「大哥,我哥若能求到恩典,到那時你不聽他的,也會裝作聽他的。」

  裴奇業此人的人品,她是再清楚不過。

  倘若哥哥真有能耐,那真的是裴家最有出息的,似裴奇業這種最擅長見風使舵之人,自然會扒著最有出息的兄弟。

  裴奇業豎起三根手指:「我的意思是,到那時,我願唯五弟馬首是瞻!」

  「大哥說此話作甚?」裴池澈按下他的手,淡聲,「我儘力而為。」

  「好,我就等你這句話。」

  說罷,裴奇業與裴池澈的酒碗碰了碰,將碗裡的酒一飲而盡。

  夜幕深深。

  裴奇業喝了個半醉,裴徹命裴池澈與裴明誠將人送回去。

  也不知他們在祖宅又被什麼事給耽擱了,裴池澈回到自家院中時,時辰已然很晚。

  花瑜璇輕聲與剛剛跨入房門的他說:「大家全都回房睡了,你回得真夠晚的。」

  「他一回去,又吵。我與四哥勸了勸,一來二去就回來晚了。」

  「快洗洗吧。」花瑜璇幫他拿出換洗的衣裳,「我早洗過了。」

  「好。」裴池澈應聲去打井水。

  井水刺骨,花瑜璇幫他去竈間拎了半桶熱水來。

  他們雙雙將水灌入浴桶時,她聽得他問:「花瑜璇,你待我這般好,究竟有什麼旁的緣故?」

  花瑜璇一怔。

  莫不是被他覺察到什麼?

  暗忖應該沒有,遂輕聲說:「我害你斷了手,自然要彌補啊。」

  他確實委婉地與她說起自己不行,這點她絕對要保密,如若不然,似今日裴奇業這般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當然她絕對不會做與楊芮那般的齷齪事。

  但事情總歸有相似的地方,就比如男子的自尊心受到極大的傷害。

  她得哄著他的自尊心!

  「夫君今日答應他,當真是男子漢大丈夫是也!」

  裴池澈輕呵一聲:「這又是哪跟哪?」

  「反正我覺得夫君英明神武啊,能不計較往日與裴奇業的不對付,還答應他的要求。」

  說罷,她眨眨眼看他,儘可能地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真摯些。

  裴池澈寬衣解帶,嗓音淡淡:「我要洗了,你今日是要站在我跟前,幫我洗麼?」

  花瑜璇堆笑:「隻搓後背,後背。」

  給她吃十個熊心豹子膽,她也不敢幫他洗前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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