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52章 你我姦情

  花瑜璇倒了些米進鍋,取了小半捆青菜,出了山洞。

  待回來煮了早飯,兩人吃罷,便在門口開墾菜地,撒菜籽。

  時辰過得極快,如此一忙,半日過去。

  下午,裴池澈出發去打獵。

  花瑜璇則留在山洞,縫自己的小衣與短褻褲。

  自己的東西做起來到底順手,且下午時辰長,她很快都縫製完成。

  想著縫好的內衣褲都得洗洗再穿,遂對小黑毛道:「你乖乖管著家裡,我去洗衣裳。」

  轉眸瞧見床上某個人那條新的短褻褲,到底一併拿去了。

  小黑毛輕輕叫了兩聲,表示明白。

  等裴池澈拎著兩隻野雞一隻野兔回來時,就看到門口的曬衣架上,整齊掛著三樣物什。

  一條是他的短褻褲,另兩件顯然是她的。

  全都白白凈凈。

  「誰讓你洗的?」

  昨晚還咬他的褲子,今日竟然幫他洗了。

  花瑜璇一怔:「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我好心好意幫你洗褲衩,你不感謝也就罷了,怎麼聽著是怪我洗得不對?」

  裴池澈不吱聲,拎著野雞野兔進山洞,準備去烤肉。

  「喂,你是嫌我洗得不幹凈麼?」她跟進去,「沒有胰子可以用,或許山林子有皂莢樹,趕明兒去摘些皂莢。」

  裴池澈隻顧著將野物穿在木棒上,沒理她。

  花瑜璇伸出雙手給他瞧:「自個制的炭筆畫在棉布上,我以為很快就能洗乾淨的,沒想到不好洗。我方才搓了很久,你看手都搓紅了。」

  聞言,裴池澈瞥了一眼。

  果然見到她的兩隻拇指指背上皆是通紅一片,還微微有些腫。

  花瑜璇又道:「你的外袍與我的衣裙上有不少泥點子,都咬得緊了,清洗起來怕是更難。」

  她的手如此搓洗下去,定要變得粗糙。

  念及此,脫口道:「我的手若難看粗糙了,往後再嫁怕是難了。」

  「呵,果然還想著再嫁。」

  裴池澈將野雞與野兔一併烤了,掃她一眼,往火堆裡加了柴。

  「你們男人不都喜歡自個娘子渾身都滑滑嫩嫩的麼?」

  裴池澈驚愕她能說出這番話來:「誰說的?」

  「難道不是嗎?」花瑜璇跟著往火堆裡加柴,「你不喜歡嗎?」

  「花瑜璇。」

  「我在呀,你不喜歡嗎?」

  她又問了一遍。

  裴池澈咬緊了後槽牙,半晌才道:「方才我回來時,看到一棵皂莢樹。」

  「真的嗎?」

  「嗯。」

  「那你帶我去摘,我今日就把咱們的外衫都洗了。」

  身上穿著臟衣裳,實在是受不了。

  裴池澈拍了拍手上的木柴屑,起身便走。

  花瑜璇拿了一隻大荷包跟上去,片刻之後,隨他到了一個高大的皂莢樹下。

  「這麼高!」

  眼前的樹甚是高大,目測大抵有二三十米高,枝頭掛滿了皂莢。

  她不會爬樹,底下伸手可夠的地方壓根就沒有皂莢。

  要摘的話,得他上去。

  遂將求助的視線挪向他,隻見他一個縱身飛躍,竟一躍上了樹。

  好傢夥,爬都不用爬。

  她扯開嗓門:「你會飛嗎?」

  「不會。」

  他又不是飛人,想了想,問,「你說的是輕功?」

  花瑜璇點點頭:「嗯,你會使輕功吧?」

  「嗯。」

  裴池澈一手攀住一根粗壯樹枝,另一隻手將摘到的皂莢噼裡啪啦地往地上丟。

  「那你可以帶我『飛』一段路嗎?」

  花瑜璇忙著撿,又忙著擡頭與他商議。

  帶她使輕功,那得摟抱著她,裴池澈沉聲拒絕:「不可以。」

  「那你不會使輕功?不應該啊,我看你身手很好呢。」花瑜璇做了個手勢,「武林高手都能咻咻咻地在屋頂上飛來飛去。」

  小時候看武俠片,就希望自己也會輕功。

  如今竟然穿到了古代世界,又遇到個身手很高的人,那不得讓他帶著自己飛一場?

  不飛一場,這穿越一點都不值。

  裴池澈很快落了地。

  「地上這些夠你裝一袋了。」

  說罷,抱臂靠在一棵樹上,就看她東跑西跑地撿來撿去。

  花瑜璇的心思完全不在撿皂莢上,一邊撿,一邊與他商議:「好姐夫,你啥時候心情好就帶我飛,好不好?」

  心裡一急,原身養成的強大習慣,她又脫口喊了出來。

  「嗯?」

  裴池澈尾音拖長。

  很快難得戲謔道:「要姐夫帶你飛?傳揚出去,還以為你我有姦情。」

  「夫君,夫君,好夫君。」

  花瑜璇很快撿了滿滿一大隻荷包,跑到他跟前。

  少女興奮的眸子緊緊盯著他,一眨不眨的,似乎很期盼讓他帶著在屋頂亦或樹梢上縱身來去。

  裴池澈眉梢一挑:「不好。」

  「你要怎樣才同意?」

  小姑娘眼裡的興奮勁很快散了開去。

  他悄然嘆息:「再議。」

  兩個字音甫落,她眼裡的星星瞬間亮起:「真的嗎?」

  「走走走。」她白嫩的小手拉住他的袖子,「咱回山洞。」

  裴池澈掃了她的手一眼:「放手。」

  「你走快些,我就放手。」

  她又拉了他,實在是他走得慢。

  裴池澈頓時走到她前頭去了。

  兩人回到山洞。

  裴池澈連忙去轉架子上的烤肉,以便讓肉受熱均勻些。

  花瑜璇擱下荷包,搬出木盆,沖他道:「你趕緊把身上的衣裳都脫下來。」

  衣裳都脫下來?

  「作何?」

  裴池澈一時沒反應過來。

  「洗洗乾淨啊。」花瑜璇嘰裡咕嚕地說著,開始脫自己身上的外衫,「外袍外褲都得洗,用皂莢浸泡,就會容易洗乾淨。皂莢採得多,下山也帶點去,二夫人肯定也需要用。」

  「我若脫了外褲,隻剩短褲衩。」

  他提醒她。

  「可是昨日下山沾了泥,今日幹活又沾了泥,又穿了許久,早該洗了。」

  花瑜璇利索地脫了自己的外裙。

  裴池澈瞥她一眼,迅速收回目光:「外褲,我不能脫。」

  「啊呀,我不看你。」

  不就兩條大白腿嘛?

  搞得好像她沒有似的。

  裴池澈氣笑了:「笑話,我一個男子,難道還怕被你瞧了去?」

  「你不脫便是怕被我瞧了。」花瑜璇將自個的衣裳都塞進了木盆,「我是女子,又不能吃了你。」

  「誰知道?」

  裴池澈嘀咕一句。

  睡時,他的腿不就被她摸了去?

  花瑜璇沒聽清:「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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