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363章 邀夫共浴

  「啊……」

  花瑜璇驚呼出聲,連忙將身子往水面下浸。

  「怎麼是你?出去。」

  「我可以出去,這瓶花露你接下。」

  裴池澈此刻身側站在屏風外,隻一隻手將瓶子遞進去。

  眼尾不可控制地掃見了少女貼著花瓣的臉蛋,視線下挪,水面微晃,散落在水面的花瓣跟著蕩漾。

  兩團朦朧又清晰。

  鬼使神差地,他將花露瓶子往屏風內又遞了幾分。

  花瑜璇呼吸一滯,不敢去伸手去接瓶子,一接身子得起來半截。遂火急火燎地尋找此刻能蔽體之物,奈何巾帕與衣衫全都掛在木架上。

  要取到,她最起碼得整個人都站起身來。

  「隨便尋個地擱著,我等會會拿,你出去好不好?」

  委實太窘迫,嗓音控制不住起了小小的哭腔。

  「那好,我就擱在屏風外的凳子上。」

  裴池澈擱下花露,指尖轉動瓶子,沉吟半響,還是拿起瓶子進了屏風後。

  「喂!!!」

  花瑜璇嚇了一個激靈,連忙拿手遮擋心口。

  裴池澈似沒事人一般,打開瓶口,幫她滴了兩滴花露進水中。

  熱氣氤氳,香氣四溢。

  花瑜璇委實氣惱,拿水潑他:「你走,你走呀,你說話不算話!」

  衣袍被潑濕不少,裴池澈絲毫不惱,相反步步逼近,俯身掐住她的臉蛋,修長的手指緩緩將她面上貼著的花瓣揭去。

  花瑜璇不敢動,一顆心亂跳得像是要把肋骨撞斷。

  見少女秋水盈盈般的眸子頓時瀲灧生姿,裴池澈喉結滾動,頭一低,偏頭吻在了她櫻紅的唇瓣上。

  「忘八端,唔……」

  她罵他,聲音很快被吞下。

  男子清冽的氣息裹挾著茶香,吞噬她此刻脆弱的理智,花瑜璇顧不得他大反派的屬性,貝齒用力咬在了他的唇上。

  吃痛,裴池澈短暫放開她。

  拇指一擦自個的唇瓣,有一滴血。

  他當即彎唇低笑,笑意綻放在如玉的俊臉上,妖孽異常。

  隻一瞬,他又吻上了她。

  吻一下,問一句:「娘子在邀為夫共浴?」

  「唔……沒……沒有。」

  「時辰已晚,為夫可與娘子共浴麼?」

  「不……不可。」

  花瑜璇雙頰紅透,一手遮著兇口,一手推他,卻推得愈發綿軟無力。

  「小姐,婢子拿寢衣來了,熱水可還要加?」

  聲音才落,翠桃很快從兩道屏風的縫隙中瞧見,姑爺高大的身體俯下吻著她們家小姐。

  小姐雙肩如玉微顫,白嫩的臉蛋被掐著,脖頸被迫仰著。

  「呀,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婢子來得不是時候。」

  翠桃不由驚聲告罪,連忙放下寢衣,一溜煙跑得那叫個快。

  裴池澈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花瑜璇,似十分貼心地幫她將擱在屏風外的寢衣取了進來。

  雖說他目不斜視,花瑜璇總覺著他都瞧見了。

  果不其然,聽得他說:「娘子手小,遮不住,還不如不遮。」

  花瑜璇聞言,登時炸毛:「裴池澈,你再不滾出去,等你睡著,我就把你屁股上的月牙咬下來!」

  「呵……」

  小姑娘夠狠。

  裴池澈終究出了凈房。

  --

  翌日,花瑜璇就去客院,與斛振昌一道為筋脈連通術做準備。

  備葯的備葯,制縫合線的制縫合線。

  為此,碧桃與青煙時常要在竹林與客院兩頭跑。

  不僅她們跑,就連裴星澤與裴文興也往客院跑。

  此刻的花府。

  花青舟自兇口被打,看了大夫,雖說已養好,但一口氣憋著委實難受。

  看到女兒鬱鬱寡歡,他與韓氏商議後,進宮見了楊妃。

  楊妃對他們的到來倒也不意外:「想讓本宮提前去聖上那求了賜婚聖旨來?」

  韓氏恭敬頷首:「正是,如此我們也好儘快給悠然準備嫁妝。」

  心裡想的是二皇子耽誤了悠然三年,但此刻求人辦事,即便有牢騷也不敢隨便發。

  楊妃含笑道:「其實有個更方便的法子,便是你們讓小女兒主動與裴池澈和離,再讓裴池澈面聖說要求娶悠然。」

  「實不相瞞,瑜璇她連娘家都不肯回,要讓池澈主動面聖求娶,怕也是難事。」花青舟坦誠道,「這才來求娘娘。」

  楊妃笑意散去:「求我無用了。」

  「為何?」花青舟與韓氏幾乎異口同聲。

  「你們的小女兒有本事,不知怎麼說動了大長公主,有她老人家出面讓我莫管此事,你們說本宮還能做什麼?」

  花青舟蹙眉:「竟有此事?」

  韓氏愁道:「那悠然怎麼辦?娘娘,悠然與二皇子……」

  「夠了!」楊妃打斷她的話,聲音也柔了下來,「不是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麼,到時候你們看聖上會做什麼決斷吧。有大長公主敲打,本宮不能明著做什麼,但幫你們在聖上那說話還是可以的。」

  花青舟與韓氏立時緻謝:「如此多謝娘娘!」

  --

  傍晚時分,裴池澈下值歸家。

  聽聞花瑜璇在客院,他亦直奔客院。

  想到昨夜浴桶那一幕,花瑜璇就不太想看到他。

  「可要我幫忙?」他往前湊。

  花瑜璇當即轉身,忙著手頭活計:「不必。」

  碧桃與青煙搬來醫書時,就看到他們湊在一起。

  青煙不知昨夜凈房內的旖旎之事,走上前就稟:「姑爺小姐,金玲偷偷摸摸的,似乎是想出府。」

  聞言,夫妻倆對視一眼,想到一處去了。

  「別阻止她出府。」花瑜璇道。

  「我派人盯著她。」裴池澈道。

  --

  是夜,虞豹來客院尋裴池澈。

  「公子。」虞豹先喚了聲自家公子,看到一旁忙碌的斛振昌與花瑜璇,遂又喚,「斛老,少夫人。」

  「嗯。」花瑜璇雙手忙著,頭都無暇擡。

  翠桃與青煙則在幫她打下手。

  斛振昌則看著門口幾位少年煮葯。

  每隻小爐火前各蹲著一個少年,齊刷刷地,由裴文興打頭,裴星澤隨後,曾高與曾興跟在後頭。

  「葯要煮好,後續要將精華磨成粉,有服用也有外敷的,今次煮葯不可懈怠。」

  「是,您老放心。」少年齊聲。

  虞豹瞧了眼這幕場景,不由怔了怔。

  唯獨裴池澈坐在躺椅上悠哉悠哉,看虞豹怔住,動了動手指:「你直接說。」

  虞豹回過神來,稟道:「金玲在茶樓會見了一個娘兮兮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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