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338章 他發脾氣

  聞言,裴池澈知道她實則很氣惱,遂耐心解釋:「我拿那筆錢是打算買酒樓。」

  「你是做生意的料麼?」

  小姑娘這般問,與父親的質疑一般模樣,裴池澈蹙眉:「不試試怎麼知道?」

  「行罷,祝你生意興隆。」

  「花瑜璇,你說話怎麼這般彆扭?」

  「有嗎,我怎麼不覺得?」花瑜璇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我大抵不是個『好』借口,不會說你喜歡聽的話。」

  裴池澈聞言,不禁低笑。

  小姑娘還挺有趣。

  「我如今薪俸雖比之前當守備軍統領時高了不少,但在京城這種滿是達官貴人的地方,真不算什麼,所以我想賺點旁的錢財。」

  不管今後反不反,錢財多總歸不是壞事。

  再則錢財的積累是一個過程。

  最主要酒樓人來人往,最是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探知消息。

  花瑜璇不知男子心中所想,隻從他所言來聽,問:「當真隻是想多賺點錢?」

  「我說給你穿好的吃好的,可不是空話。」裴池澈坦誠,「那支金步搖是我花了身上所有錢財買的,之後我身上一文錢都沒,那時我深知男子不能沒有錢。」

  從未有哪一刻,有如此深的感知。

  哪怕在臨風村窮困潦倒的時候,他都沒這般感觸。

  今後如果要對抗皇權,身無分文是萬萬不成的。

  聞言,花瑜璇轉頭看他:「我就說金步搖很值錢。」

  「那你還不戴?」

  「戴,我等會回去就戴上。」

  裴池澈趁機要求:「可以不住斛老家中麼?」

  「不行,我不能言而無信,我要當阿爺的乖孫女。」

  她也有自己的考量。

  女子當做自己,有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錢,而不是成為誰的附屬。

  這段時日她發奮看書,有很多地方皆有疑惑,阿爺來京,正是她請教阿爺的好時機。

  其實,她就想離開裴家離開花家。

  原想著離開京城,而今阿爺來了,她隻能退而求其次,暫時離開裴家花家的紛擾吧。

  「行罷。」裴池澈淡聲。

  花瑜璇細細觀察男子的神情。

  神情疏離。

  不可否認,他確實拿她當借錢的借口了。

  她也不否認此人行事大方,能花光身上所有錢財給她買一支金步搖,也有要給她穿好吃好的心思。

  大抵是先前她被大長公主身旁的嬤嬤看不起的緣故所緻。

  他所說的男子不能沒有錢,與旁人來說,大抵隻是字面意思,可眼前的人是書中大反派。

  倘若反派黑化,一旦作惡,不需理由。

  買酒樓做生意,是為財。

  他入仕,是為權。

  兩廂結合……

  心裡忽然咯噔一下,此人莫不是有什麼謀劃?

  兩人在車上表面上還說得好好的,等回到侯府,花瑜璇整理好這段時日需要換洗的衣裳,還將所有醫書都帶走了。

  裴池澈本就冷峻的俊臉沉了下來,吩咐莫拳:「少夫人在斛家住多久,你就派人守多久。」

  莫拳拱手領命:「是,公子。」

  公子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他們每日輪班,絕對不讓少夫人離開京城。

  主僕倆的對話,花瑜璇沒聽見。

  等護衛將她送到斛家,她讓他們回侯府,哪裡想到他們不聽她的。

  「怎麼,我說話沒用?」花瑜璇黛眉蹙起。

  莫拳道:「公子有令,我等務必護好少夫人。」

  花瑜璇指了間屋子,吩咐金玲將行囊拿進去,自己則與莫拳他們理論:「是他怕我跑了?」

  莫拳不回答。

  蔡傑倒是開口了:「少夫人都這麼問了,可見公子的擔憂不是沒有緣故的。」

  「嘖——」

  莫拳在蔡傑後腦勺拍了一記。

  怎麼說話的?

  --

  此後幾日,花瑜璇每日一大早起床,先去阿爺跟前背醫理。

  幾乎每日,邱開都有派人送來藥材,有時是他親自送,有時是派葉濤送來。

  每每有新藥材到來,斛振昌便給她講藥理。

  花瑜璇不光聽,還偷偷嘗,再將自己的感受記下來。

  接連幾日嘗葯,舌頭都麻了。

  斛振昌知曉後,心疼道:「我年輕的時候也沒你這般,學習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可不能一蹴而就。」

  「阿爺,我知道,我就想學得快些,多些。」

  「今日不許嘗了。」

  「遵命,阿爺!」

  斛振昌眼眸挪向院子外:「裴家的人還盯著?」

  「嗯,趕都趕不走。」

  花瑜璇捧著醫書,掃了門口的護衛一眼。

  今日又換兩人。

  斛春從後院來到前院:「老爺子,小姐,江面上多了隻小船,一直盯著咱們後院。」

  兩人聞聲去瞧。

  果不其然,就連江面上都有人守著。

  船上兩個勁裝男子抱劍坐著,這勁裝還是先前婆母命裁縫鋪給府中護衛統一製作的。

  花瑜璇心裡暗罵裴池澈不是個東西。

  防止她逃,竟防到這般地步。

  正打掃院落的金玲忍不住問:「少夫人與公子是不是鬧了矛盾?」

  她問的,也正是斛振昌想問的。

  「你好好打掃。」花瑜璇清淺道,「我與他沒有矛盾。」

  金玲還想再問,花瑜璇擡步而行,完全不給機會。

  見孫女不肯說,斛振昌也不問。

  --

  翌日,八月十五。

  一大早,裴池澈便派人來說,今日要請斛老去酒樓用膳。

  「在家裡賞月就挺好,去什麼酒樓。」

  斛振昌自有孫女在膝下,每日聽他講學,他就不想外出走動。

  來人道:「您老有所不知,該酒樓是我家公子前幾日買下,樓高三層,最高那層賞月獨好。」

  「他當真買下了?」花瑜璇驚訝。

  「回少夫人,是的。」

  花瑜璇便與斛振昌道:「阿爺,那酒樓我去過,菜色好,景色也好,也在江邊。」

  斛振昌頷首:「那就去。」

  見祖孫倆同意了,來人登時回到裴池澈跟前復命。

  傍晚時分,裴池澈親自來接。

  自初十那日夫妻倆分開,已有五日未見。

  裴池澈到斛家院門外,擡手將斛振昌扶上馬車:「您老坐穩了。」

  「好。」斛振昌應下,端坐好,「六十年了,也不知京城裡頭變成什麼模樣了。」

  「趕明兒,孫女陪您好好逛逛。」

  花瑜璇說著,正要搭上裴池澈的手,以便借力登上馬車。

  哪裡想到他徑直將手背到了身後。

  花瑜璇:「……」

  他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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