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師父……他是我的師父!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股強大大靈力自他體內爆發而出,接著一條金色的巨龍虛影在他身後緩緩凝聚。
圍繞著他盤旋而上停在他身後,龍頭高昂,龍目如炬,金光璀璨,與周遭的陰暗壓抑形成了鮮明對比。
「呤」龍頭往前一探,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響徹雲霄,金色的巨龍虛影彷彿活了過來,與周圍的雷鳴之聲交相輝映,彷彿要撕裂這天地間的威壓。
雪景熵見狀,嘴角嗜血的笑意不減,反而更添幾分玩味,一下沒一下敲打著膝蓋的手指也驟然停止,也在這一瞬,一股更為磅礴且古老的氣息自他體內洶湧而出。
眾人隻覺得周圍的空間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封鎖。
連呼吸都不由的他們自己做主,想死都成為了一種奢侈。
他們現在無比羨慕前面已經死去的人,至少不用再承受這份恐懼和絕望。
老天鵝!
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遭這份罪。
「上官宣,你可別再說了,你要再多說一句,你信不信在場所有人命喪黃泉。」慕容星辰掀開車簾從裡面走出,斜倚在馬車之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上官宣,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戲謔。
慕容星辰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雪景熵,見他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幸好他押對了寶。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其他方面他或許還不太了解,但有一點他可是心知肚明。
雪景熵這傢夥的佔有慾簡直強到令人髮指。
如果有人膽敢多瞧霧霧一眼,他絕對讓那人腦袋搬家。
更別提上官宣這個與霧霧有著婚約之人了。
要是他再敢多說一句話,他可以打包票,下一秒上官宣的項上狗頭不保。
「東陵太子,還是乖乖閉上嘴,少說話比較好!」馬車之內傳出另一道聲音,聲音的主人身影尚未出現在眾人眼前。
但其略帶戲謔的聲音卻已從馬車內傳了出來,言語之中分明透露出一絲幸災樂禍之意。
北冥羽坐在馬車內看著台上的上官宣不禁輕笑一聲,他敢保證上官宣要是再多說兩句,這東陵國恐怕就得換一個太子了。
他雖然蠢了點,但他暫時還不能死,否則他才不會出言提醒!
若是其他人知道他這麼想,一定會朝他翻個白眼。
您這哪是提醒,明明就是嘲諷!
「你……」上官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臉色難至極,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道聲音應該是他們之中的另一人,名喚北冥羽。
「你什麼你?」北冥羽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玩味,他緩緩走出馬車,站在慕容星辰身旁,目光在上官宣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莫非你以為有皇室在身後就能保你不死?」
上官宣怒目而視,卻不敢輕易再動,他強壓下怒火。
再等等!
這麼大的動靜父皇一定已經知曉。
隻要拖到救兵到來,他就不信這些人還能翻天!
慕容星辰肩膀一聳一聳,他極力掩飾著笑意,但肩膀的抖動還是出賣了他的心情。他低聲對北冥羽道「你看,上官宣那表情,簡直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看上官宣吃癟,他怎麼就那麼開心?
四周的空氣在這一瞬彷彿凝固一般,所有人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起來。
上官宣朝池鎮安使了個眼色,池鎮安會意,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氣血和身上如山巒般沉重的威壓,擡頭看向半空中的青鱗龍鱗馬車,聲音沙啞地喊道「閣下……是誰?又為何……為何出手?」
雪景熵聞言,看都沒有看池鎮安一眼,而是目光穿過人群,饒有興緻的看著池晚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也很好奇呢?
他在嬌嬌的心中又該是怎樣的存在呢?
池晚霧看著雪景熵那充滿玩味的眼神,再看到唇瓣微動,心中不禁一緊,急忙開口,聲音雖帶著一絲喘息「師父……他是我的師父!」
說著,她向雪景熵拚命地使著眼色,讓他千萬不要胡言亂語。
她敢說,若是她沒有及時開口,他那張嘴裡絕對會冒出驚世駭俗之語來。
雪景熵那嘴角彎曲的弧度在聽到「師父」二字時明顯往下壓了壓,但終究是沒有開口反駁。
接著,挑了挑眉,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若有若無且充滿戲謔意味的笑容。
他什麼時候是嬌嬌的師父了?
難道是他表現得還不夠明顯?
以至於讓嬌嬌產生了誤解?
他可不想做她師父,他想做她的夫君!
畢竟,誰家的師父,總想……將徒兒壓在身下。
隻不過……既然嬌嬌想玩,那他也願意陪她玩。
想到這裡,雪景熵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嘴角的笑意也愈發玩味。
池晚霧見雪景熵沒有反駁,心中那顆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不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說實話,她剛才還擔心這妖孽會在關鍵時刻犯渾,非要與她對著幹。
池鎮安聞言,眼中既有震驚也有疑惑,他怎麼從來不知道池晚霧有這麼一位神秘且實力強大的師父。
是池晚霧的師父還是……
罷了,無論是誰,他現在都是那具身體的父親。
想到此,他不禁又支拎了起來,腰桿直了起來,目光也變得淩厲「閣下,今日之事,乃是池家家事,哪怕你是晚霧的師父,也無權插手。」
雪景熵輕蔑一笑,那笑容中蘊含著無盡的嘲諷與不屑,他緩緩開口「本尊偏要插手,你待如何!」
尾音未落,一瞬之間,彷彿有萬千冰刃從虛空中凝結而出,直指池鎮安。
那股無形的壓力讓池鎮安剛剛挺直的腰桿再次彎了下去。
池鎮安在這股無形的重壓之下,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豆大的汗珠不斷自額頭滑落,滴落在地,瞬間蒸騰起絲絲白霧。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發聲都變得異常艱難。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所有人都屏息,生怕一個細微的動作就會命喪當場。
池鎮安終於在這股重壓之下,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閣下雖為小女的師父,但閣下始終是外人,我池家之事,外人插手,恐怕不太合適吧?」
「家事?生死契已成,生死各安天命。」雪景熵的聲音清晰地切割著空氣,直刺人心「怎麼,欺負本尊的小丫頭沒人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