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傷她者,欲傷她者,皆死!
這一掌攜帶著磅礴的靈力,帶起淩厲的掌風,直逼池晚霧面門而去。
池晚霧心中一凜,卻並未退縮,她身形急轉,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一掌。
「噗!」儘管躲開了緻命的一擊,但池晚霧仍被掌風餘波震得口吐鮮血,身形踉蹌後退數步,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她擦去嘴角的血跡,直視著池鎮安,不愧是五級強者。
要不是她反應快,這一掌就足以要了她的命。
若是沒與池心晚一戰,她尚可與池鎮安一搏,但現在她的靈力已經消耗殆盡且深受重傷,此時若再與池鎮安正面交鋒,無疑是以卵擊石。
池鎮安看著池晚霧躲過了自己的一掌,反而更加陰沉,他再次擡手,掌心凝聚起更為磅礴的靈力。
她不是池晚霧,但不管是誰,膽敢佔據她身體在他府中作亂,那就別想活著離開!
池晚霧感覺到池鎮安身上散發出的殺意愈發濃郁,她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暴露就暴露吧。
以後被追殺也總比現在就翹辮子強!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兇口的翻騰,擡手間指尖閃爍著紫色的光芒,接著,她手一頓,停留在兇前,因為她感覺空氣停滯,池鎮安的動作也頓住了。
剎那間,一股磅礴充滿嗜血殺意且強大如斯的威壓籠罩了整個鬥角場,天空都暗淡了下來,烏雲密布,雷聲轟鳴。
強大的威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在場的大多數人沒能抵禦這強大的威壓帶來的壓迫,直接暈倒在地。
池鎮安更是首當其衝地承受著這股龐大壓力的衝擊。
他隻感覺自己全身的經脈都像是被無數根鋼針同時刺穿一樣,劇痛無比。
那種痛苦深入骨髓,讓他幾近昏厥,但他感覺自己每次要昏厥時,身上的威壓並減輕幾分,而待他喘過氣來,又再次重幾分。
他咬著牙支撐著,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而還清醒著的人寥寥無幾,他們的呼吸愈發困難,雙腿發軟,直跪倒在地,顫抖著身體,匍匐在地。
使出渾身解數才得以艱難地擡起頭來,目光投向那股強大威壓散發而出的方向。
視線所及之處,隻見半空中那青鱗龍鱗馬車,周圍的烏雲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撕裂,一股強大的氣息猛戰吹開車窗,簾幕被狂風捲起,露出車內端坐著的幾道身影。
其中為首的男子正斜倚而坐,他微微側著身子,一隻手慵懶地撐住頭部,另一隻手輕輕地搭在另一隻彎曲的膝蓋上。
手指輕輕敲打著錦袍,透出一股漫不經心卻又睥睨天下的氣勢。
他的面容隱在陰影中,看不清具體模樣,但那周身散發出的尊貴與霸氣,卻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本宮乃東嶽國太子,爾等豈敢放肆。」上官宣的話語雖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半空中的雪景熵的身上。
菩提島所發生的一切,他歷歷在目。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的話,池晚霧根本去不了菩提島。
更別說從中拿走至寶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那日回來之後他查遍所有書籍,甚至查遍了從古至今的所有古籍,卻未曾有一人如眼前此人這般。
他是敵還是友?
不管是敵還是友,既然他能替池晚霧那賤人出頭,那自己可不能退婚。
得到池晚霧就等於得到了他的幫助。
隨著上官宣的話音剛落,眾人隻覺得落在自己身上的威壓也重了幾分,眾人大聲喘著粗氣,接著,一個個的口吐鮮血,甚至有人當場喪命。
整個鬥角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隻有風聲伴隨著雷鳴,在耳邊轟鳴。
「傷她者,欲傷她者,皆死!」雪景熵的聲音嗜血而充滿殺意,回蕩在整個鬥角場上空。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周圍的空氣凝固,一股更為強大的威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池鎮安在這股威壓下,隻覺得全身骨骼都在咯咯作響,接著,在場除了池晚霧和青鱗龍鱗青馬車內的人之外,所有人都在這股無法抗拒的威壓之下,口吐鮮血,紛紛倒下,死的不能再死。
整個鬥角場,一時之間隻剩下沉重而壓抑的喘息聲,以及偶爾傳來的微弱求救之聲。
池晚霧看著前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的人,這妖孽明明擡手間就能直接殺了所有人。
這偏偏讓他們一個接一個看著對方在眼前死去,卻又無能為力。
隻能等待死亡降臨在自己身上,這種折磨遠比直接弄死來得更為恐怖。
她心中不禁對雪景熵的手段感到一陣寒意。
相比之下,這妖孽對於她還算是溫柔的。
隻是這些人不能全折在這。
還有一點就是,如果她猜的沒錯,這幾人與皇室有仇。
剛來就敢這麼張揚,真不怕皇室秋後算賬?
「妖孽!」池晚霧聲音雖輕,但在這寂靜的鬥角場內卻異常清晰。
雪景熵聞聲,假寐的雙眸緩緩睜開,那眸中彷彿蘊含著萬古寒冰,又似藏著星辰大海,深邃而不可測。
他輕輕側頭,目光穿透重重人群,精準地落在池晚霧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也隨著池晚霧的話,在場眾人覺得身上的威壓似乎減輕了一絲,雖然依舊沉重得讓人難以喘息,但那一瞬間的放鬆足以讓他們感受到生與死的邊緣之差。
池晚霧迎著雪景熵那深邃且充滿殺意的血眸,心中也有一些發怵,但她仍強作鎮定,緩緩開口「他們留著有用。」
雪景熵聽到池晚霧的話語,嘴角那抹嗜血的笑意更甚,他看著池晚霧沒有說話。
眾人從來沒有覺得時間如此漫長和煎熬,每一秒都像是被無限拉長,生與死的邊緣徘徊讓他們幾乎崩潰。
雪景熵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嗜血「他們該死!」
這些人竟然敢傷他的嬌嬌。
眾人:我們不是,我們沒有!!
他能忍到至今,以是極限!
若不是想嬌嬌想玩,他早就將這些人都挫骨揚灰了!
池晚霧看著雪景熵那嗜血的眼眸,深呼吸一口氣,剛準備再次開口,卻被上官宣突然打斷。
「放肆,此乃東陵國,豈容爾等在此放肆!」上官宣用皇室護心鏡勉強穩住心神,強撐著威壓站起身來,怒視著半空中的雪景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