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這傢夥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更沒想到嬌嬌竟為了他,不惜以命相搏。
現在他的嬌嬌兒是在護著他嗎?
是的吧?
嗯,一定是的!
雪景熵目光灼灼的看著池晚霧,今日被那些殺手攪擾的嗜血情緒似乎得到了安撫,心情變得異常愉悅,連帶著身上的疼痛都似乎減輕了許多。
原以為,像他這樣性情不定,不擇手段,陰暗又狠厲,十足十的瘋子,是不會有任何人願意接近的,更別提會有人願意為了他付出生命。
但此刻,池晚霧卻告訴他,有人為他願意賭上一切,哪怕是生命。
他從未被人珍視,保護過,這種感覺,陌生而又新奇,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抓住,去珍惜。
一向平穩得像是一潭靜水的心跳好像重新活了過來。
他抑制不住地撲閃了幾下睫毛,身體裡充盈著一股極緻的愉悅。
比他殺人,看著人躺在血水裡,聽著他們心跳一點點消逝還要讓人高興。
興奮。
從骨子裡抑制不住的興奮。
想親她!
恨不得把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看向池晚霧的眸色暗了一瞬,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他受不住地閉上眼睛,睫毛還在輕顫著,渾身的血液翻湧。
骨子裡就壓不住的瘋狂,陰暗的想法一個個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好溫暖!
怎麼辦?
好喜歡啊,好想將她一輩子囚禁在身邊。
雪景熵指骨緩緩蜷起,指腹相觸摩挲著,眸色更深了幾分。
想要……想要蹂躪她,想要弄哭她。
看她哭著貼在他懷裡求他的模樣。
他眸子斂下,手背青筋微微鼓起,用了極大的力氣壓下這惡劣的心思。
隨後懶懶掀眸看著西炎寂,試圖轉開注意力。
看著離嬌嬌那麼近的西炎寂,雪景熵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悅。
他輕輕舔了舔乾澀的唇瓣,目光不經意的掃過西炎寂的腿,彷彿是在考慮是要打斷他的腿還是挖出他的眼睛。
西炎寂沒有察覺到雪景熵的異常,他目光深邃地看著池晚霧,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池晚霧緊握著霜雪匕首,警惕地盯著西炎寂。然而,西炎寂卻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玩味。
西炎寂緩緩說道,語氣中多了一份認真「記住你今日說的話。」
池晚霧眉頭緊皺,隻覺得這人有什麼大病,輕啟朱唇,正準備罵時,她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西炎寂見狀,身形一閃,瞬間來到池晚霧身邊,正準備將她抱起時,突然,一道身影比他更快一步,將池晚霧攬入懷中。
雪景熵低頭看著懷中的池晚霧,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手中出現一個白玉瓷瓶從裡面倒出一枚丹藥,動作輕柔地喂進了池晚霧的嘴裡。
緊接著,他將池晚霧打橫抱起,目光冷冽地掃向西炎寂,聲音低沉又充滿一些不滿「跟上!」
說著,他身形一晃,帶著池晚霧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原地。
西炎寂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身形一閃,跟上了雪景熵。
兩人一路疾行,很快便回到了落雲山莊,雪景熵將池晚霧輕輕放在床上,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意。
看來得給墨玄風找點事情做!
……
另一邊,慕容星辰同樣受到了阻撓,他剛逃出小巷,就被一群黑衣人攔住了去路。這些黑衣人個個身手不凡,顯然是有備而來。
慕容星辰心中一凜,知道這些人肯定是沖著他或者池晚霧來的,換句話說是上官宣派來的人。
呵!
在拍賣行撂了面子,如今派人來找回場子。
這倒是上官宣能幹出來的事。
真當他慕容星辰是軟柿子,隨他上官宣搓圓捏扁?
慕容星辰心中冷笑,手中長劍揮舞得密不透風,劍光如織。
他一邊應付著黑衣人的攻擊,一邊尋找突圍的機會。
然而,這些黑衣人彷彿無窮無盡,他剛解決掉一個,立刻又有新的補上。
慕容星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狠意,若不是他身上有防禦的靈寶,恐怕早就落敗了。
但現在他必須儘快擺脫這些人,去搬救兵來救池晚霧。
他雖不能輕易使用靈力,但對付這些黑衣人龍吟劍足夠了。
他深吸一口氣,手中的龍吟劍在他手中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劍尖指向黑衣人,冷聲道「一起上吧!」
話音未落,慕容星辰身形如電,瞬間沖入黑衣人群中,龍吟劍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一般,劍光閃爍,所過之處,黑衣人紛紛倒地。
然而,黑衣人數量眾多,且配合默契,他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就在他準備拚死一搏,一隻紫粉色的蝴蝶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在他周圍翩翩起舞,蝴蝶所到之處形成一個保護圈,將那些黑衣人暫時隔絕在外。
緊接著,慕容星辰眼前出現一行字「已脫困,不用擔心。」
慕容星辰看到這行字,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他看向那隻紫粉色的蝴蝶,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低聲說道「多謝!」
蝴蝶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一般,拍了拍翅膀,再次圍繞他飛舞了幾圈,隨後停在了他肩膀上。
慕容星辰看了一眼肩上的蝴蝶,又看了一眼還在不斷攻擊的黑衣人。
他透過那些黑衣人看到後面,墨鬥和迎心正帶著一隊人馬匆匆趕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趣味,上官宣今日不讓你掉一層皮我就不叫慕容星辰。
墨鬥和迎心見慕容星辰被黑衣人圍攻,心中大驚,立刻加入了戰鬥。
……
另一邊
落雲山莊,涼亭之內。
雪景熵擡起一杯茶抿了一口,看向西炎寂,冷聲道「有事!」
「今日十五,月圓之夜,你體內的寒毒可還好?」西炎寂沒有回答雪景熵,而是反問道。
說著,西炎寂不自覺的擡手搓了搓手臂。
這傢夥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真是的,冷死了!
雪景熵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著西炎寂,淡淡道「無礙。」
西炎寂聞言,眉頭微皺,他自然知道雪景熵體內的寒毒之烈。
每月十五都會發作,痛不欲生,怎麼可能無礙。
他們幾個常年在外,四處奔走尋找能緩解他寒毒的天靈地寶,卻始終沒有找到根治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