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怎麼? 嬌嬌,這是心疼本尊了?
池晚霧笑著看了他一眼,說道「話雖如此,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洛雲學院招收的都是各地的天才,其中不乏一些實力超群的天之驕子,此次考核與其說是考核,大招,不如說是一場優勝劣質的淘汰。想要在這場考核中脫穎而出,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慕容星辰點了點頭,說道「霧霧,你說得對。」
他沉思片刻,接著說道「這一年裡,我們雖然戰鬥技巧和經驗方面提升了不少,但卻始終未曾突破現有的境界,我們得想辦法在這段時間內再沖一衝,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這段時間以來,他和霧霧都一直卡在四級巔峰,無論怎麼努力,都始終無法邁出那關鍵的一步,踏入五級。
洛雲學院招生在即,雖然此次會比以前要放鬆許多。
但那畢竟是洛雲學院,是整個大陸頂尖的修鍊學府,對學員的實力要求必然不會低。
多少天之驕子,趨之若鶩,卻在最後被擋在門外。
他們若想順利進入,那就必須得另闢蹊徑。
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他就讓父王去說情!
但能憑藉自己的實力進入學院,自然還是要靠自己的實力。
不然即便進去了,也難以在學院中立足。
「恐怕不行,天闕渡那我得回去一趟!」池晚霧微微皺眉,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這一年多我都在月落山脈閉關修鍊,也不知道天闕渡如今是個什麼情況。」
她也沒想著瞞著慕容星辰天闕渡的存在。
慕容星辰是要與她共進退的人,有些事,沒必要對他隱瞞。
所以在進月落山脈前一天時,她就帶著慕容星辰去過天闕渡,將那裡的情況大緻說了一遍。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回天闕渡一趟。」慕容星辰沉吟片刻,目光堅定「等處理完天闕渡的事情,我們再全力準備洛雲學院的考核。」
池晚霧微微頷首「嗯,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
兩人收拾好鍋碗瓢盆碗筷,便朝著天闕渡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風聲在耳邊呼嘯,他們的身影穿梭在山林之間。
……
雲來樓
包廂內池晚霧換回了如鮮血般染紅的襦裙,一頭墨發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她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梳子和。怎麼弄都弄不好的頭髮,有些懊惱地撇了撇嘴。
當初去月落山脈歷練的時候,怕迎心一個人在將軍府內受欺負,就將她送去了天闕渡。
她就不應該將迎心留在天闕渡,怎麼就沒有帶著迎心啊!
在她羽翼未豐滿時,她絕對不能以將軍府四小姐的身份去天闕渡,所以得重新偽裝一番。
可她畫好妝容,梳頭髮時,這頭髮,怎麼都梳不好!
就在她有些氣餒,準備放棄,打算就紮個馬尾時,她空間內的白色玉珠子閃爍著一圈一圈的光芒。
池晚霧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趕忙將手中的梳子放下,心神一動,通訊珠就從空間內出現在她手中,看著通訊珠上閃爍的光芒,她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難道是那妖孽出了什麼事?
不然北冥他們是知道自己在落月山脈歷練的,絕不會此時聯繫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緩緩將靈力注入通訊珠。
很快,通訊珠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伴隨著一張極其妖冶卻又似那謫仙的臉出現在通訊珠投射的畫面裡。
他斜倚在貴妃榻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搭在彎曲的膝蓋上,姿態慵懶而隨性,卻又不失那股與生俱來的矜貴。
一襲黑袍,領口與袖口綉著白色的神秘紋路,一頭如銀絲般的白髮隨意地如銀色瀑布般垂落在肩頭和貴妃榻上,幾縷髮絲垂落在臉旁,更添幾分不羈與邪魅。
他面色略顯蒼白,嘴唇也毫無血色,神色間帶著幾分疲憊,看到池晚霧,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妖異的弧度,聲音有些虛弱卻帶著幾分寵溺「嬌嬌……」
「妖孽,小心後面……」池晚霧看著通訊珠,呼出聲,畫面中雪景熵的身後,一道黑影正悄無聲息地逼近,手中寒光閃爍,顯然是想要對雪景熵不利。
雪景熵似乎並未察覺到身後的危險,依舊用那雙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眸望著池晚霧,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她一人。
她的話音剛落,通訊珠那頭的畫面中,雪景熵身後那黑影陡然加速,手中寒光凜冽的匕首直直朝著雪景熵的後心刺去。
池晚霧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幾乎忘記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通訊珠投射的畫面。
可那人還未靠近雪景熵,整個人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隨後癱倒在地,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池晚霧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這妖孽哪怕是這妖孽哪怕是身受重傷,也是強大到足以讓人髮指。
隨後,她沒好氣地瞪著通訊珠裡的雪景熵,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氣和擔憂「雪景熵,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設防,你到底想幹什麼?」
雪景熵輕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夜風中搖曳的風鈴,帶著幾分魅惑與不羈「小傷而已!」
他微微直起身子,雙手交疊放在下巴處,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池晚霧,神色慵懶卻帶著幾分玩味「怎麼,嬌嬌這是心疼本尊了?」
「少自作多情,我隻是不想你死得太快,浪費了我那金蛇液。」池晚霧眉頭緊蹙,眼中怒火更盛,卻強忍著沒有發作,隻是冷冷道「再說,你我之間的賬還未算清,在我沒有找你清算之前,你最好給我好好活著,否則哪怕是閻羅殿門前我也能將你拽回來——揍一頓!」
她故意將「清算」二字咬得極重,似是在警告雪景熵莫要忘了之前對他所做的那些混賬事。
也同時是在告訴他,總有一天她池晚霧會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她的話雖然說的那麼「狠」,但眼中的擔憂與心疼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心疼在妖孽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又心疼他到底是也怎樣的心態,將魂飛魄散這樣的傷都輕描淡寫地說成小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