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賭約
雪景熵輕笑一聲,嘴角勾勒出一抹戲謔與挑逗的弧度,饒有興緻說道「想要本尊抱你,直說便是。」
「誰要你抱!」池晚霧嘴角微微一抽,看雪景熵的眼神就像在看白癡。
話音未落,池晚霧忽然感覺眼前一花,身體不由自主地晃動起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穩穩地坐在了雪景熵的懷裡。
池晚霧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變得幽冷,擡手一記手刀朝雪景熵的脖頸動脈劈去。
然而,雪景熵的動作更快,池晚霧的手刀還未劈過去,他便單手,將池晚霧的手反交在身後。
這一番動作使得池晚霧小兇脯豐盈而挺立,鼓鼓脹脹的甚是誘人。
雪景熵看著眼前的水蜜桃,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也再次變得有些炙熱起來。
他邪肆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修長而潤澤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劃過池晚霧的臉頰,他的薄唇上揚,帶了點挑逗的意味。
「嬌嬌,現在的你可不是本尊的對手,還繼續嗎?」雪景熵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壞笑,他的聲音痞味十足,邪魅而低沉。
池晚霧怒視著雪景熵,咬牙切齒道「賭就賭!」
緊接著,她的眼中閃爍著怒火「別對我動手動腳!」
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臉皮也沒他厚。
她心裡窩火得很,越想越氣。
靠!
不氣不氣,氣出病來沒人替,傷心又勞肺!
靠,這混蛋!
他等著,自己一定有超過的他那一天,到時自己一定揍的他的連爹娘都不認識!
到時看他還敢不敢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雪景熵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笑意「本尊可沒對你動手動腳,本尊是對本尊的小王妃,愛不釋手」
池晚霧聽到「小王妃」三個字,嘴角微微一抽,她瞪了雪景熵一眼,斥道「誰是你的小王妃!」
他一直說自己是他的王妃,可據原主記憶所知。
東陵已緻四國都沒有哪一位王爺如他這般妖孽。
無論是容貌還是實力,四國之內舉國之力也尋不出第二個。
既不是下界四國之人那是上界皇族?
可也不對啊!
若是上界皇族,以他的實力和身份,又何須親自跑到下界來。
難道僅僅隻是因為菩提島出世?
而且北冥羽他們幾人都對上官宣有著莫名的敵意。
上官宣是下界之人,怎麼可能與這妖孽有深厚淵源?
若皇室知道這妖孽是上界之人,不得供起來,怎麼可能輕易得罪?
除非……
雪景熵看著池晚霧神遊天外,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他輕輕擡手,撫過池晚霧緊蹙的眉頭,聲音低沉而魅惑「遲早會是。」
池晚霧猛地回神,一把拍開雪景熵的手,臉上滿是戒備與不悅,不想再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轉移話題道「到底賭不賭!」
這個不要臉的登徒子,臭流氓!
「睹!」雪景熵嘴角微揚,帶著一抹戲謔的笑容,語氣調侃「不過,你先梳洗一番,換身乾淨的衣服,再來談這個賭約如何?」
池晚霧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才發現身上的衣服因為剛才的掙紮已經變得鬆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紅色肚兜,潔白如玉的肌膚上布滿了恐怖的青紫。
她連忙拉緊衣領,瞪了雪景熵一眼,沒好氣地說「你還看!還不快轉過去!」
「你身上哪一處本尊沒看過?」雪景熵嘴角微翹,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和寵溺。
說著,他揮一揮袖袍,一個浴桶和屏風便憑空出現在洞中,桶中裝滿了熱氣騰騰的水,屏風將浴桶半遮半掩,恰到好處地隔絕了視線,卻又不失朦朧之美。
池晚霧看著突然出現的浴桶和屏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她冷冷地瞥了雪景熵一眼「不準偷看,否則挖了你的眼睛收藏!」
說完,她便徑直走向屏風內,屏風內,水汽氤氳,模糊了池晚霧的身影,她褪去身上的衣物,步入浴桶中。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她的身體,帶來一陣舒緩的暖意,她閉上眼睛,任由熱水沖刷著身上的疲憊,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遠。
賭約……
雪景熵提出的賭約絕不會簡單。
但她池晚霧也不是吃素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見招拆招便是。
雪景熵坐在石闆上,目光深邃地望著屏風內的那一抹身形,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淡笑。
他可沒有偷看,而是光明正大的看。
她究竟是有多喜愛這雙被他人所厭惡眼睛。
竟然讓他第二次聽到她說想要將其挖出來珍藏?
望著屏風內那道曼妙的身影,他的眼眸愈發深邃,逐漸炙熱,他急忙將頭轉至另一側,不敢繼續看。
他並非柳下惠,也不是那坐懷不亂之人。
在她的面前,他毫無自控之力,如果再這樣盯著看下去,恐怕就難以控制。
緊接著,他輕輕一揮衣袖,一件紫紅相織衣裳穩穩地落在了屏風之上。
池晚霧睜開眼睛看著那件衣物,不禁微微一怔,眼底流露出一絲錯綜複雜的情緒,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她拿起衣物穿上,又拿出特製傷葯擦在頸脖,鎖骨以及那些顯眼的青紫上,輕輕揉搓著,每一下都帶著對雪景熵無聲的控訴。
待那些明顯的吻痕被隱藏,一切收拾妥當,池晚霧走出屏風,髮絲微濕,帶著水珠,更添了幾分慵懶與嫵媚。
池晚霧走到雪景熵面前,目光直視著他,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說吧,你的賭約是什麼?」
雪景熵微微擡眸,看著她頸看著自己留在她脖頸,鎖骨間的痕迹已被巧妙地遮掩,他深邃的血眸如一汪血泉,緊緊鎖定著池晚霧,隨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慵懶邪魅的笑,他朝池晚霧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池晚霧微微皺眉,她還是朝著雪景熵走去,當她走到離他隻有半步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
目光如炬地盯著雪景熵,眼中閃爍著不悅的光芒,語氣帶著些許不滿「有話快說,別磨磨蹭蹭的!」
雪景熵嘴角的笑意更甚,他擡手一個用力,將池晚霧猛地拉入自己的懷中坐在腿上。
池晚霧頓時愣住了,她試圖掙脫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她怒目而視,一字一句的呵斥「雪!景!熵!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愣住了,因為雪景熵運起靈力在為她烘乾濕漉漉的頭髮,她微微垂下眼眸,心中那股怒氣莫名消散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