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他捨不得他的嬌嬌每日掉金豆豆
看著這樣熱烈而真摯的感情,讓池晚霧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世那曾經那些撕心裂肺的背叛,她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之色。
那個人曾信誓旦旦地說過愛她愛到骨子裡,但最終還是背叛了她!
池晚霧迅速將頭轉到另一邊,不願再去直視雪景熵的目光,眼中的那滔天的恨意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她努力調整呼吸,強迫自己從激動的情緒中平靜下來。
然而,雪景熵顯然並沒有打算就這樣輕易地放過她。他那雙原本就深邃而深情的眼眸此刻更是如寒潭一般冰冷,讓人不寒而慄。
他擡手扣住池晚霧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聲音低沉而認真,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在想誰?你……很討厭本尊嗎?」
剛才在她的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與殺意,讓雪景熵的心猛地一沉,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她到底在想著誰?
是小池。
還是阿浮?
亦或者還是其他什麼男人?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揮之不去。雪景熵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扣住池晚霧下巴的手也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
他自出生便因這一頭銀髮和這一雙血眸,令所有人對他望而生畏,避之不及,甚至肆意欺辱。
國師曾斷言,他必禍亂朝綱,顛覆整個大陸。
他的嬌嬌是唯一一個不怕他的人,從她不再怕自己的那一天起,就已經註定了。
他絕不會放手,哪怕她討厭自己,那自己也會不擇手段的將她留在身邊。
她隻能是自己的!
她的身,她的心,她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可如今他的嬌嬌心中念著,想著卻是別的男人。
隻要一想到她心中有別的男人,他就恨不得將她生生世世都囚禁在身邊,讓她眼裡,心裡隻有他一個人。
嬌嬌,嬌嬌!
他的嬌嬌!
嬌嬌,既然你已落入本尊懷中,那你便是本尊的。
此生此世,生生世世都休想逃離。
雪景熵他嘴角微微勾起,眼中的偏執與瘋狂越來越濃烈,血眸中的血蓮浮現詭異的轉動,血蓮上的花瓣一片片緩緩張開,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瞬息之間他整個人變的顯得極其詭異,似那地獄中的惡鬼,又似那妖族之中的魅妖,極盡魅惑,卻又極其詭異而危險。
鎖起來!
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著,叫囂著。
將他的明月鎖起來,鎖到暗室,這樣她就能永遠的隻能看到自己,隻能屬於自己!
可他的嬌嬌會掉金豆豆。
他捨不得他的嬌嬌每日掉金豆豆。
他不願,也不想強迫她,委屈她。
他的嬌嬌不願做那籠中雀,隻願做那扶搖直上的鳳。
她願做那翺翔天際的鳳,他便願做那護她周全的風。
她想站在那世界之巔,那他便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至於她心中的那個人,無論是誰,他都會將他找出來,將他作成人燈。
池晚霧被雪景熵突然散發出的陰冷氣息嚇得渾身一顫,下巴被捏生疼,她眉頭緊鎖,眼裡不由自主地湧起一抹複雜,心中不禁泛起了波瀾。
她捫心自問,自己真的很討厭他嗎?
自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雪景熵是第一個朝她伸出手的人。
他三番四次地幫助自己,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他,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
雖然他總是對自己動手動腳,上下其手,佔盡自己的便宜,但這與他幫助自己的事相比,似乎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那又能怎麼樣呢?
她究竟應該如何告訴他前世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她愚蠢至極,也不至於落得那樣悲慘的下場。
池晚霧擡起手來緊緊地抓著自己的兇口,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難以察覺的濃烈恨意。
那是她永遠都不願意提起的痛,也是她永遠忘不掉的痛。
疼的她無法呼吸,刻骨銘心的痛,痛入骨髓,痛徹心扉。
雪景熵並未察覺到池晚霧的異樣,以為她在想她心中的那個男人,心中的怒火更盛,眼神也愈發冰冷。
他手上微微用力,迫使池晚霧與他對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你在想誰不重要,討不討厭本尊,本尊也並不在乎,但你需要記住,你是本尊的人。」
池晚霧吃痛,秀眉緊蹙,目光與雪景熵那冰冷且帶著瘋狂佔有欲的眼神相撞「那就試試看!」
雪景熵看著她那雙充滿挑戰與不屈的眼眸,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似是無奈,又似是寵溺,他輕笑一聲,緩緩鬆開了手。
池晚霧得以解脫,連忙退開幾步,與雪景熵保持安全距離,她捂著生疼的下巴,眼神警惕地盯著他
雪景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莫名消散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無奈「好,但你是本尊的,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我不是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的。」池晚霧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雪景熵聞言,血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緩緩走近池晚霧,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寵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嬌嬌,敢不敢與本尊打個賭?」
池晚霧微微一愣,這傢夥的思維跳躍得可真快啊!
剛剛還一臉苦大仇深,咬牙切齒的樣子。
那模樣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轉眼間就又這般!
「嗯?」雪景熵見池晚霧愣神,輕挑眉頭,嘴角的笑意更甚,提醒她回神。
池晚霧聽到他的聲音回過神來,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擡手拍掉他挑著自己下巴的手。
接著,後退一步,雙手抱兇,似笑非笑地看著雪景熵,她揚起下巴,示意他有話直說。
雪景熵被打了一下也不生氣,他看著池晚霧那防備的姿態,嘴角的笑意不減反增,壓低聲音道「過來!」
「不去!」池晚霧毫不猶豫地拒絕。
雪景熵也不惱,隻是微微眯起那雙深邃的血眸,上下打量著池晚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緩緩說道「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不!去!」池晚霧再次強調。
她又不傻,怎麼可能自投羅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