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誰在看你,少自作多情
雪景熵被池晚霧推開,卻也不惱,他站直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中滿是寵溺「好啦,不逗你了,先把衣服穿上吧,別著涼了。」
說著,從空間戒中取出兩個錦盒,遞給池晚霧。
池晚霧接過衣裙,瞪了他一眼,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盒子「轉過去!」
雪景熵輕笑一聲,依言轉過身去,背對著池晚霧,聽著身後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的嬌嬌就像一隻受傷的小鹿,將自己心緊緊封閉起來。
築起了一座堅不可摧的城堡,不讓任何人觸碰。
在她敞開心扉之前,自己會陪著她,要是她喜歡上別人……
不,不行……
隻要一想到日後她會喜歡上別人,他就忍不住想殺人。
剎那間,一股強大且詭異的力量從他體內噴湧而出。
血眸之中血蓮若隱若現,緩緩地轉動著,顯得無比詭異。
她的心裡隻能有自己。
若是膽敢對別人萌生愛意,便要將那人斬殺。
然後,折斷她的翅膀,用神魂鎖鏈她囚禁起來,千年萬年,總有一天她的心裡會有自己!
萬年不夠,就用輪迴印定格她的魂魄……讓她每一世都隻能在自己掌心重生。
這樣她的血肉魂魄自然歸自己所有,這樣便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雪景熵的眼神變得愈發深邃,血眸中的血蓮也越發鮮艷,剛好掩飾住了他眼底的瘋狂。
池晚霧剛準備穿衣服便突然感覺一股詭異的靈力在山谷內肆虐。
她猛地擡頭凝視著雪景熵,覺得他整個人連氣息都變得如妖異詭異,這樣的雪景熵,她是第二次見到。
第一次是在自己扇他那一巴掌的時候,可如今自己並未動手啊!
看著這樣的雪景熵,她的心中不禁一凜,他這樣難道是因為……
顧不得自己穿沒穿衣,從被子裡伸出手,有些遲疑的拉了拉他衣袖,緩緩道「怎麼了!」
雪景熵在池晚霧拉他衣袖的瞬間柔和了幾分,看到她那如玉一般的手緊緊拉著自己衣袖時,那股詭異的力量瞬間消散,血眸中的蓮血也隨之消失。
那被席捲而起的狂風巨石也緩緩落地,山谷重新恢復了寧靜。
轉過身來,看著池晚霧,他嘴角洋溢起一抹邪魅的笑,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無礙,隻是想到了一些事。」
池晚霧望著雪景熵,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隱藏著無數秘密,讓人捉摸不透。
她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但面上卻不動聲色,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嬌嬌是等著本尊為你更衣嗎?」雪景熵的目光在池晚霧身上停留了片刻,彎腰緩緩靠近池晚霧,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池晚霧她瞪了雪景熵一眼,收回手將被子裹得嚴嚴實,沒好氣地說「誰要你更衣,我自己可以。」
雪景熵輕笑一聲,站直身體,再一次轉過身去,靜靜地站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他嘆了口氣,一直盯著她看,他怕自己會忍不住!
唉!想做個正人君子太難了!
池晚霧看著錦盒內的衣物目光閃了閃,萬年冰蠶絲所制的衣物,這妖孽竟然一送就送給了自己三件。
這人……
她擡頭看著看著背對她的雪景熵,他平時邪魅,肅殺嗜血,但其實他是一個心思非常細膩而溫和的人。
或許上次的事,也不是不能放下。
畢竟人無完人,誰還沒有個不為人知的癖好。
後來當池晚霧再次被鎖在床榻之上,想起今日時,恨不得回來抽自己兩巴掌,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嬌嬌,你再盯著本尊看,本尊可不敢保證,等下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雪景熵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暗啞和調侃。
真是要命了,她再這般直勾勾地盯著,他真怕自己會剋制不住,就在這就要了這丫頭。
池晚霧聽到他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這般直白地盯著人家看,臉頰不禁染上了一抹緋紅。她連忙低下頭,開始穿起衣服,嘴裡嘟囔著「誰在看你,少自作多情。」
雪景熵聽著她略帶羞澀的聲音,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弧度,心情格外愉悅。
罷了,來日方長,她遲早會是自己的。
輪迴印倒是可以留意,留意!
穿好後,她整理了一下衣擺,又將鞋子穿好,腳下一用力跳下貴妃榻,看著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怎麼樣,還不錯吧?」
雪景熵聽到聲音轉身,上下打量了池晚霧,一頭墨發隨風輕揚,如瀑布般灑落肩頭,一襲紅衣如火般熾熱耀眼,將她原本就絕美的容顏襯托得更加動人心魄。那紅衣彷彿與她融為一體,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每一步都散發著無盡的魅力。
他的眼神變得熾熱起來,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而沙啞「本尊的嬌嬌穿什麼都好看。」
池晚霧臉上那挑釁的神情一愣,閃過一絲不自然,雖然她本來就長得很好看,但被人如此直白地誇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你剛剛是怎麼回事?」
「嗯?」雪景熵一臉疑惑的看著池晚霧,饒是聰明如他,也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體內的寒毒太過詭異,哪怕是我竭盡全力也隻能壓制。」池晚霧抿了抿唇,斟酌著用詞,又覺得不妥,她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雪景熵,繼續道「不想說,就當我沒問。」
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到,無話不談的地步。
隻不過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毒素,倒是讓她有點感興趣。
當然,她也不會上趕著去自討沒趣。
他體內的寒毒極其詭異,與其說它是毒素,不如說它是一種封印,一種封印他體內詭異力量的封印。
每月十五那股詭異的力量便會衝破束縛他經脈承受不住這搶詭異的力量便會斷裂,而又恰好寒毒發作凍結他全身經脈,導緻他靈力無法運轉。
若換常人,早已身死道消。
可這傢夥不僅還活著,而且還活得好好的並且實力還極其強悍。
不愧是妖孽。
給他下這寒毒的人,恐怕是沒想留下他的命。
隻是沒想到不僅能弄死這妖孽。
反而成就了這妖孽。
雖然僥倖活著,但也絕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