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麼

第136章 王妃不會有性命之憂

  旁邊劉榕氣不過,一腳踹向他的腹部,狠聲道:「以為將自己妻兒藏起來,就能逃過一死?普天之下,王爺要殺的人,誰能護得住?」

  提起妻兒,劉玥面色有些許動容,卻依然沒有出聲。

  瞧那模樣,竟像是真的認為幕後新主能在謝晉白手中將他妻兒護住。

  劉榕愕然。

  謝晉白同樣也是。

  他不是自大狂妄之輩,可現如今整個大越上下,他實在想不到,有誰能護住他鐵了心想殺的人?

  就是掘地三尺,他都能把人找出來。

  誰能讓劉玥生出這樣的自信?

  沉思幾許,謝晉白眸色微斂,「你是皇後的人?」

  劉玥不語,急促喘息,內臟受傷,有血不斷順著唇角滑落。

  「什麼時候投靠過去的?」

  謝晉白臉色沉了下來:「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是她的人?」

  劉玥,劉榕等人,都是他父皇給他選的,自幼跟在他身邊。

  在得知皇後並非自己親生母親前,謝晉白對她是不設防的。

  要是皇後想橫插一手,在他身邊安排了自己人,太簡單了。

  所以,劉玥的主子,一直是皇後。

  「好一個忠僕,」

  理清思緒,謝晉白冷笑:「她給了你什麼底氣,讓你願賭上身家性命,妻兒老小來背叛我?」

  靠那些一路不斷出現的刺客?

  還是羌族那些烏合之眾?

  或者是想賭,趁他身受重傷,又對心腹不防備從背後一擊,直接取他的命?

  可即便得逞殺了他,作為刺客,劉玥又有什麼好下場。

  皇帝雖病重,但還有口氣在,他膽敢光明正大殺害當朝皇子,這是找死。

  除非……

  謝晉白眸色一凝:「皇後是用什麼控制了你?……毒物?還是你妻兒…」

  話未說完,他已經排除後者。

  劉玥還不到而立,妻兒對他來說,隨時可以再有,比不上自己的命寶貴。

  他絕無可能,因為妻兒在皇後手裡,而選擇賭上身家性命。

  如此,……那就隻有被毒物掌控了。

  聽命皇後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敢不聽話,必死無疑。

  這樣的情況下,才驅使他背棄他這個明面上的『主子』。

  思及此,謝晉白豁然轉身,「去請軍醫。」

  劉玥不同旁人,十幾年的主僕情分,他總要弄清楚對方背叛真相。

  劉榕躬身應諾,正要離開,這時,始終沉默的劉玥終於開口。

  「不用勞煩軍醫,殿下所料不錯,屬下的確中了毒,」

  他受了重刑,一開口又是血沫往外湧,但到底是武將出身,聲音還是沉穩。

  「自十歲到您身邊開始,屬下就中了七星散,解藥在皇後娘娘手裡,每月一粒,不可不服,否則腸穿肚爛,七竅流血而死。」

  「屬下一直以為娘娘是您的生母,七星散是她想保證您身邊人的忠誠,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你們會反目…」

  劉玥苦笑:「那十餘年裡,屬下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姦細。」

  他們的主僕情分沒有半分虛假。

  謝晉白雙目微眯。

  他是三年前把劉玥從區區一隨身侍衛,直接提拔成羽林衛副統領。

  兵權在握的同時,也不再跟隨他左右。

  也就在那一年,他發現了皇後並非自己生母。

  不再貼身跟隨左右的劉玥,自然不會知道。

  也沒有通風報信的機會。

  再後來,崔令窈落水,他和皇後母子反目。

  以其人之道給皇後下毒。

  這一系列事,他身邊可用的人太多,全部都沒有經過劉玥的手。

  真是陰差陽錯。

  讓皇後埋了十餘年的暗棋,三年後的現在才暴露。

  「為了區區解藥,就敢背叛主子?」劉榕還是不解恨:「你若是坦白交代,何至於此!」

  他們一同長大,親如手足。

  是無論如何都不敢想,最親近的人,竟然是內奸。

  更不願見劉玥淪落到如此下場。

  若他坦白交代,以謝晉白的脾性,即便容忍不了身邊出現叛徒,但起碼不會對他妻兒老小趕盡殺絕。

  劉玥搖頭:「我不敢賭。」

  這三年,謝晉白殺性太重,太重。

  左右他都是必死無疑,隻是為家人求一條活路。

  與其坦白,奢求嗜殺成性的男人會饒過自己的妻兒,不如選擇他認為更穩當的那條路。

  刑堂內,陷入短促的寂靜。

  謝晉白心口突突直跳,一時之間竟不敢去深想,劉玥到底有什麼底氣,能篤定,在已經背叛他的情況下,自己還會放過他的家人。

  突然,憑空一道驚雷,在頭頂炸響。

  崔令窈!

  腦中閃現的名字讓謝晉白面色煞白。

  他猛地站直身體,伸手惡狠狠掐住劉玥脖子,「你都做了什麼?」

  到底有什麼後手!

  窗外響起雨滴聲。

  像是約好的暗號,瓢潑大雨,順著瓦片滴落在地。

  劉玥竭力吊著的那口氣一松,又噴出一口污血,還不忘安撫自己幾欲崩潰的主子:「殿下放心,王妃不會有性命之危。」

  他不是喚裴姑娘,而是直接稱呼王妃。

  顯然已經確定,崔令窈借了裴姝窈身體重生的事。

  也因此,親眼目睹過謝晉白三年瘋魔的劉玥,篤定那會是皇後手中最大的籌碼。

  比起他們那點淺薄的主僕之情,他還是寄希望於崔令窈的安危,能讓謝晉白投鼠忌器。

  劉玥緩緩閉上眼,隻希望家人能得以保全。

  此生,他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隻要皇後母子反目,那他便註定一死。

  「來人!」謝晉白暴喝:「傳軍醫,給本王把他這條命給吊住了!」

  想死,哪裡有這麼簡單。

  他豁然轉身,想要往外走,整個人身體卻是一個踉蹌。

  「殿下!」劉榕急忙去扶,卻發現自家主子手臂在發顫。

  「劉玥說了,裴姑娘不會有性命之危,您千萬……」

  謝晉白一把推開他,伸手狠狠抹了把臉,疾步衝進雨幕中。

  平洲城內,風起雲湧。

  …………

  另一邊。

  崔令窈坐在轎子裡,外面狂風暴雨,轎夫們不夠穩當,顛的她在裡面東倒西歪。

  不斷有雨從側窗飄進來。

  透過轎簾,眼看就要上石橋,再過不遠處就有一座舊廟可用來避雨,外頭卻突然混亂起來。

  不知誰喊了聲:「是羌族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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