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麼

第135章 「背叛」

  謝晉白隻覺兇口炸響,怦然而動。

  他撈起懷中人臉蛋,低頭將額抵了過去,「喜歡我,對麼?」

  崔令窈沒有說話,隻是伸手捧住他的臉,下頜微擡去親他的唇。

  謝晉白一動不動,垂眸看著她親吻她的模樣。

  眼簾微闔,纖長濃密的睫羽垂落,輕輕顫動。

  肌膚細膩白皙,如溫熱的暖玉。

  染了幾分薄紅。

  很美。

  勾魂奪魄的美。

  她的主動,謝晉白從來都是束手無策,根本生不出抵抗的心思。

  在崔令窈欲要撤退之際,後頸被一隻大手猛地扣住。

  不動聲色的男人開始用力回應。

  很重。

  有點兇。

  掠奪感太強,崔令窈很快喘不上氣,伸手推他。

  謝晉白手已經探入她衣裳裡,摩挲她細嫩的腰線。

  他壓了壓那股子衝動,將人鬆開。

  平復良久,深深嘆了口氣:「怎麼辦,我有點難捱。」

  嗓音微啞,像帶了把鉤子,在心底輕輕刮撓。

  讓人心癢癢的。

  可惜身下姑娘是個木頭,沒有半點反應。

  好不容易把人推開了些,崔令窈唇已經一片緋紅,微微泛著腫意。

  烏黑透亮的眸子,有些濕潤。

  這個吻,她絕非沒有感覺。

  不止他一個人在情動。

  謝晉白心中歡喜,又親了口她的唇,問:「你呢?」

  崔令窈:「……」

  她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沒有做聲。

  眸中霧氣未消,眼尾還帶著薄紅。

  謝晉白看的笑了,篤定道:「窈窈,你就是喜歡我。」

  甚至,可能很喜歡。

  ……要是早意識到這一點,該多好。

  他兇口悶的慌,將人抱進懷裡。

  還好,人回來了。

  他們可以重新來過。

  這一次,會終得圓滿。

  …………

  第二日。

  崔令窈醒來的時候,旁邊床榻已經冰涼。

  自從入秋後,天氣一天比一天涼,今日尤甚。

  生母入葬,她一身素凈,發上銀簪都沒別,隻插了朵白娟花。

  風太大,她披了件素色鬥篷,跟著送葬隊伍出了裴家。

  最前面的是裴家長孫裴文宇。

  裴老夫人不忍長子這脈斷絕,無香火可享,做主讓孫子兼祧兩房。

  日後,他是長房承嗣子。

  情理上,也是裴述和沈氏的兒子。

  裴姝窈的親兄長。

  而作為真正的血脈,崔令窈這個女兒,在沈氏葬禮上,反倒不如裴文宇來的重要。

  她站在退伍後側,靠近沈氏靈柩的方向,沈庭鈺則陪在她身邊,兩人隻隔了一臂距離。

  他也一身白素,身姿頎長挺拔,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

  今天沒有太陽,天空烏雲密布,陰沉沉的,彷彿隨時要落下雨來。

  看著就很是哀戚。

  伴著吹吹打打的哀樂聲,紙錢揚了一路。

  沿途百姓們見這浩浩蕩蕩的送葬隊伍,都駐足觀看,議論紛紛。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兩人身上。

  走了許久,終於到了城門口。

  緊閉多日的城門大開,來往百姓絡繹不絕。

  裴家人事先打點過,隊伍一路暢行,沒有停下來。

  裴家祖墳位置略偏。

  又足足走了一個多時辰,還沒有到,崔令窈已經有些腳酸。

  沈庭鈺握住她的胳膊,虛虛扶著她。

  「堅持一下,過了前面那座石橋,就快到了,」他溫聲道:「回來咱們再坐轎輦。」

  送母下葬,就是再身體不濟,也沒有被人擡著走的道理。

  崔令窈何嘗不知,她沒有喊累,而是擡眼看向不遠處的石橋。

  橋身不算長,寬度尚可,並肩能通行三到四人,護欄用木樁草繩簡單繞了兩圈,底下是平洲護城河的一條分支。

  前幾日下了雨的緣故,河水泛黃,湍急洶湧。

  瞧著有些危險。

  沈庭鈺道:「我讓人檢查過,這座橋修建的很牢固,一次通行百十人不會有問題。」

  他辦事很細緻,四十九天時間,足夠他把這一路所有可能遇到的問題,都檢查排除。

  事實也的確如此。

  送葬隊伍穩穩通過石橋。

  等到墳地,已經是正午時分。

  幾位族老和做法事的師傅們已經先在這兒候著了。

  靈柩一來,哀樂聲奏響,案桌上,香燭,瓜果,等供奉之物擺的齊整。

  侍女們手捧著一件一件陪葬物放入寢陵。

  最後,棺槨入陵。

  黃土一點一點澆了上去。

  這時,天空突然響起一道驚雷,很快下起雨來。

  豆大的水珠落到面上,崔令窈還未反應過來,頭頂已經被遮住。

  沈庭鈺拎了把油傘給她撐著,道:「咱們回去吧,姑母已經入土,剩下收尾的事,交給族老們就好。」

  喪事,已經徹底結束。

  …………

  同一時間,某處僻靜宅院。

  臨時搭建的刑房內。

  謝晉白端坐椅上,姿態閑散的支著下頜,看向不遠處已經受了一輪酷刑的男人。

  那是一個青年男子,手腳被縛,綁在刑架上,頭顱無力的垂著,衣衫滿是血跡。

  生死不知。

  空氣中,還有炙烤皮肉的焦香味。

  劉榕手中拿著燒的通紅的烙鐵,正要又一次燙上去。

  被謝晉白擡手制止。

  他緩緩起身,幾步走到刑架前,伸手捏起那顆低垂的腦袋,淡淡道:「我待你不薄。」

  幾個自幼追隨在側的屬下,最先擡舉的就是他。

  讓他一個非世家出身的侍衛,不到三十的年紀,任正三品指揮使。

  統禦羽林衛。

  實打實的兵權,交給他。

  知遇之恩,如同再造。

  不求他提攜玉龍為君死,但實在不該換來背叛。

  此番離京,謝晉白做了萬全的準備,肅清身邊生有異心的親信。

  他想過許多人會背棄自己,獨獨沒有想到,其中會有劉玥。

  「為什麼?」

  他已經是正三品。

  對於武將來說,前途幾乎已經登頂。

  背棄他換個主子,又能如何?

  誰會給一個曾經背主的人,更高的兵權?

  謝晉白掐住他的腦袋,聲音沉冷:「告訴我為什麼,念在主僕一場的份上,我給你留個全屍。」

  劉玥咳出一口血沫,閉唇不語。

  很有骨氣。

  這種骨氣,面對的是他的舊主。

  「你這小人,萬死不足惜!」

  旁邊劉榕氣不過,一腳踹向他的腹部,狠聲道:「以為將自己妻兒藏起來,就能逃過一死?普天之下,王爺要殺的人,誰能護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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