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麼

第237章 「出了什麼問題,這酒中有毒?」

  她,真的要留在大越,就這麼過一輩子嗎?

  放棄自己前面二十年的人生,徹底融入這個階級分明的古代。

  隻圖一個男人的愛,跟他度過餘生。

  崔令窈撫著肚子,對此感到迷茫。

  要是謝晉白知道,自己費盡手段,懷柔示弱輪番上演,苦肉計賣了一次又一次,死去活來好幾回,才終於從她這人得到的些許真心,被這麼個畏畏縮縮的試探,而讓她生出退意,隻怕會氣的吐血。

  但他現在還不知道。

  而作為唯一聽眾的陳敏柔,則神色動容。

  「我能理解…」

  她自己也全心全意交付過,真切受過情傷,並為此憂鬱成疾,險些喪命。

  所以,她很能共情崔令窈的那種惶恐不安。

  真正愛一個人,就是做不到情緒穩定,遊刃有餘。

  會不安,會惶恐,會害怕,甚至會自卑,……這太正常不過了。

  尤其,這世道對男子就是要寬容的多。

  女人有什麼呢?

  出嫁從夫,隻能在後宅一畝三分地裡活動。

  日子過的再花團錦繡,那也都是依附男人才得到的。

  忠貞這個詞更是隻用來要求女人。

  她和趙仕傑自幼青梅竹馬情誼深厚,兩家葉門當戶對,還育有一雙兒女,稱得上金玉良緣,尚且歷經慘痛。

  而謝晉白…

  他的身份擺在那裡,從前是譽王,現在是太子,日後就是九五之尊。

  愛上這樣的男人,本身就是一件特別需要勇氣的事。

  現在他們當然情比金堅,但餘生太漫長…

  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

  到時候,一旦男人的感情有變動,她的窈窈,又該怎麼辦?

  那是皇帝。

  誰敢給她出頭?

  昔日的濃情蜜意漸淡,沒有子嗣的皇後,在後宮該如何立足?

  陳敏柔自己吞過那樣的酸苦,想到好友以後也會如此,甚至比自己更艱難,便眉頭緊皺,滿是心疼。

  男人有廣闊天地,可以去追求前程,抱負。

  他們生命中重要的東西太多,感情於他們來說,不過是調味品。

  愛時轟轟烈烈,不愛了完全可以抽身迎接下一位新人。

  甚至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而女人不行。

  女怕嫁錯行。

  容錯率太低。

  嫁人,她們就終身已定。

  陳敏柔看了眼房門,壓低了聲音,「還是別用情太深了,謝晉白再好,也別把感情全交付出去,隻要你不那麼喜歡他,你可以過得比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都舒心。」

  就算日後真有新人出現,隻要髮妻不忌不妒,大度賢良些,憑藉著舊情,總是同旁人不一樣的。

  情愛沒了,情分還在。

  崔令窈沒有出聲。

  其實,她怕的並不是謝晉白會變心。

  甚至她很難想象,謝晉白有朝一日會看上其他姑娘。

  那就不是個會輕易動心的人,對她的執拗,已經到了生死相隨的地步,百分百的愛戀值,跨越了兩個世界,兩次生死,她不至於這點都不信他。

  她隻是單純害怕自己的感情。

  不願接受,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用情如此之深。

  ——她不想讓自己因為愛情,變得的面目全非。

  忘了來這個世界的初衷不說。

  還……如此患得患失。

  他隨意的一個試探,她便失態至此。

  以至於讓她覺得,陳敏柔的勸誡也很有道理。

  那人心思深沉的很,把持朝政,連那些宦海沉浮一輩子的老臣,都玩不過他。

  她更不會是對手。

  之前,能把他攻略,也是仗著他毫無防備。

  而現在……

  她毫無底牌。

  連一顆心,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陳敏柔說的對,她的確不能讓自己越陷越深。

  無論如何,都得有所保留。

  身份差距太大,生死榮辱都系在人家身上。

  她要是毫無保留的交付情愛,那跟飛蛾撲火有什麼區別?

  ……

  室內,安靜下來。

  桌上擺著謝晉白特意差人送來的玉液酒。

  宮廷出品,酒罈子都是白玉做的。

  崔令窈盯了太久。

  「忘了自己不能喝酒了?」陳敏柔忙拎起酒罈子,道:「就算能喝,你現在也不可以喝,雙身子的人了,不許再任性。」

  「……」崔令窈摸著肚子,語氣有些懊喪道:「我怎麼總覺得有些難受呢。」

  「孕期是這樣的,情緒總來的莫名其妙,還格外充沛,」

  陳敏柔作為過來人,自有心得,說起了自己的糗事,「當年我懷頭胎,就很愛哭,看著樹葉飄落都能迎風落淚,趙仕傑還說當時的我滿臉哀戚,活像誰家的怨婦。」

  那時他們還是新婚期,夫妻感情還沒有裂痕,恩愛情濃,彼此間什麼話都能說。

  等後來懷幼子時,她真成了深閨怨婦,趙仕傑卻再不敢這麼打趣她了。

  有的孕婦會情緒敏感,還會出現一些稀奇古怪的孕反,崔令窈也有所耳聞。

  她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肚子,輕輕嘆氣:「希望這孩子別太鬧我。」

  既然懷了,那生,肯定是要生的。

  生下來,任務就完成了。

  系統也能蘇醒過來。

  至於……

  門外再次傳來急促腳步聲。

  下一瞬,房門被重重叩響。

  冬枝的聲音響起:「主子,李勇求見。」

  那小廝才走沒多久,李勇竟然又來了。

  崔令窈思緒一頓,蹙眉道,「讓他進來!」

  房門被推開。

  李勇疾步入內,一眼就看見桌上原封未動的玉液酒罈,拱手道:「這玉液酒中有問題,主子那邊出了點事兒,請王妃同屬下走一趟。」

  封太子已經幾日,但情急之下,他的稱呼還是王妃。

  崔令窈一驚,霍然起身,「出了什麼問題,這酒中有毒?」

  這是宮裡的賞賜……

  皇帝瘋了?

  「是…」李勇看了眼屋內的陳敏柔,生生咽下了聲音。

  陳敏柔也不傻,見他如此,便猜到謝晉白出的事是機密。

  也對,皇帝賞賜的酒出了問題,的確不能外傳。

  她忙道:「窈窈你有事就先忙,我去聽戲了。」

  崔令窈無心留人,忙擺手。

  等人一走,她看向李勇:「你主子現在在哪裡,到底出了什麼事?」

  「主子本在前廳宴客,飲了幾盞玉液酒後,感到身體不適,已經回了後書房,」

  說著,李勇壓低了聲音:「那酒中,被下了媚骨散。」

  ??下一章,今晚…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