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麼

第104章 心尖尖上的姑娘

  她和謝晉白曾做過夫妻。

  如今雖換了個軀殼,也彼此早已經相認,打算再續前緣。

  夜間私會這樣的事,沈庭鈺聽的沒多少觸動,反倒在聽見她說謝晉白失約,一夜未來時掀了眸。

  崔令窈道:「他從來說到做到,很少食言。」

  所以可能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他沒有出現。

  沈庭鈺定定想了會兒,起身下了馬車。

  小半個時辰後才回來。

  一上車,就道:「方圓十裡,都不見謝晉白蹤跡。」

  也就是說,今天,謝晉白不但沒有跟著他們,也沒提前一步走到他們前頭。

  崔令窈呼吸一滯,面色帶了幾分連自己都沒發現的緊張憂慮。

  沈庭鈺道:「或許京城臨時發生什麼事,他回去了。」

  這是最大的可能。

  畢竟,以謝晉白的身份,加上他重傷未愈的身體,的確不該如此任性,輕易離京。

  儲君之位還沒定下,朝廷上奪嫡之爭還沒落下帷幕,大越政治中心波雲詭譎防不勝防,一旦得知他不在京城,行蹤敗露,隻怕他的三個皇兄,就是聯合起來,也要把他先弄死再說。

  隻是崔令窈卻並不相信是這個原因。

  不是她自視甚高,而是她想象不到得是什麼樣的大事,才讓謝晉白連同她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回京。

  即便老皇帝駕崩,以謝晉白的行事作風,她也不該被蒙在鼓中。

  所以,他到底遇上什麼事了。

  崔令窈眉頭蹙的死緊。

  沈庭鈺給她斟茶,又溫聲寬慰了幾句,「別擔心,不如我派人回京打聽一下情況?」

  「我才不擔心,」崔令窈急促否認,反應過來後,頓了頓,找補道:「他那樣的人,天塌下來也扛得住,用不著我來擔心。」

  她說的斬釘截鐵。

  沈庭鈺默不作聲的看著她,良久,搖頭輕笑。

  「嘴硬,」他道:「你們畢竟多年感情,擔心他也實屬常理,何須迫不及待的否認。」

  崔令窈:「……」

  她抿唇,不再說話。

  心裡認為,她就算真的有在擔心,那也是出於因為謝晉白是她的任務對象。

  事關她回家,她沒辦法無動於衷。

  這一日,謝晉白都了無蹤跡。

  當天晚上,崔令窈給陳敏柔寫信時,在信中提了一句,問對方京中最近可有發生什麼新奇的事。

  如此,路上又走了幾日。

  他們路線清晰明朗,京城趙國公府的書信每日順順噹噹送到。

  陳敏柔在信中,洋洋灑灑同她說了許多事,都同她相關。

  比如,她的婆母,趙國公府的老夫人得知沈庭鈺定下婚事,便開始為了女兒相看人家,這一回,竟瞧上了昌平侯府二房嫡次子。

  也就是崔令窈的堂弟。

  兩人門當戶對,短短時日,已經完成了相看,都約著一同出遊了。

  若是彼此中意,馬上就該走流程了。

  同時,崔家還發生了一樁事兒。

  崔令窈的嫡親長嫂,同夫君鬧了彆扭,回了娘家。

  安寧郡主是宗室女,其父安王乃老皇帝未出五服的堂兄,論出身,在京城貴女裡頭,都排的上號。

  昔年一眼瞧中了昌平侯府世子,兩人順利喜結良緣,也曾是京城百姓們交口稱讚的般配。

  誰知這樣的金玉良緣,卻依舊不圓滿。

  兩人成婚多年,竟一次孕相都沒有。

  本就多年未有子嗣,安寧郡主也不肯給夫君安排妾室,崔明睿的後院被把持的乾乾淨淨,一點脂粉味兒都沒有。

  這次,不知何故起了彆扭,崔明睿已經登門兩次,都沒把人接回來。

  眼瞧著,竟像是過不下去了。

  崔令窈看的眼皮直跳。

  一下想起重生當日,中了媚骨散的她,央求兄長在外頭守著自己的事兒。

  她嫂子端莊聰敏,是掌家的一把好手,但眼裡容不下沙子。

  說不定真是因為這事兒,讓兄嫂起了彆扭。

  隻是,那日地處偏僻,又沒有其他人。

  沈庭鈺的兩位好友,都是端方守禮的君子,絕無可能在外亂說。

  她兄長就更不會說出去。

  那,……消息是怎麼走漏的?

  崔令窈腦中冷不丁出現一張冷峻的臉。

  如果是他,……還真有可能。

  他疑心她的身份,隻怕不知想了多少招數,讓她主動暴露。

  用她家人來試探,絕對說得過去。

  真是……

  崔令窈有些惱,可人已經好些天沒看見。

  比起氣惱,她更多的還是惴惴不安。

  隨著平洲漸近,盛夏的尾巴也揭過,立秋過後,下了場秋雨。

  白日雨勢很大,沈氏靈柩需要護好,車隊迫不得已在路上避雨。

  耽擱了兩三個時辰,當天晚上沒能按照計劃趕到下一個城鎮。

  車隊在一塊平地停下。

  沈庭鈺下了馬車,仰頭看了下天色,對身邊姑娘道:「今晚在這裡歇下,得委屈你了。」

  「不委屈,」路程行了大半,第一次露宿野外,崔令窈隻感到新奇,「天有不測風雲,誰也不想的。」

  沈庭鈺看著她笑了下,「可能有野獸,你怕不怕?」

  說完,又怕真嚇到她,趕緊解釋道:「別怕,咱們走的是官道,每日途徑人口密集,野獸不會過來。」

  此刻還未完全天黑,是灰濛濛的。

  隨行的幾個護衛開始手腳麻利的搭帳篷。

  奴僕們則燃起篝火,準備晚膳。

  沈庭鈺看了眼她身上輕薄的衣裙,正要提醒她去換身厚實衣服。

  知秋已經從後頭裝行囊的箱籠中,翻出了衣裳。

  崔令窈在馬車上換好,又簡單洗漱了下,出來時,天空已經暗了下來。

  篝火燃了兩三處。

  奴僕們,侍衛們,和主子們各一處。

  崔令窈去了沈庭鈺旁邊。

  晚膳是一碗簡單的細面。

  出門在外好些天,這頓飯吃的尤為寒酸。

  連個放碗的桌子都沒有。

  崔令窈也沒嫌棄,用帕子墊在碗底,就這麼一手端著面碗,一手拿著筷子,夾麵條吃。

  麵條都是手工擀出來的,根根勁道爽滑,全是糧食本身的味道。

  吃慣了精緻吃食,難得吃到這種原汁原味,竟意外的不錯。

  她吃的很認真。

  都不曾聽見不遠處的官道上,車輪緩緩停下的聲音。

  謝晉白下了馬車,在這麼多的人群中,一眼就看見心尖尖上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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