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誤闖天家!暴君戀愛腦?那沒事了

第623章 一定是被衝撞了

  而且劉靖抱上來以後更熱了。

  他體溫本就高,此刻更是像個大火爐,烘得宋瑤幾乎要窒息。

  「放開,熱死了!」宋瑤終於忍無可忍,費力地從被子裡掙出一隻手,用力推開劉靖的兇膛。

  同時雙腿亂蹬,將裹在身上的錦被踢開一角,懷裡的湯婆子也滾落床下。

  劉靖見她抗拒得厲害,小臉通紅,額發汗濕,確實不似作偽,這才稍稍鬆開手臂,但眉頭依舊緊鎖,滿是憂慮:「熱?可是覺得體內有火?還是發虛汗?」

  宋瑤趁機把另一隻手也抽出來,三下五除二將身上厚重的被子徹底掀開,隻穿著單薄寢衣坐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像條離水的魚。

  劉靖看著她這副模樣,既心疼又無奈。

  他想了想,果斷動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玄色龍袍。

  宋瑤一愣,以為他要做什麼,卻見劉靖隻是褪去外袍,露出裡面同樣單薄的明黃色中衣。

  然後......他解開了中衣的系帶,敞開了衣襟,露出線條分明、肌理結實的兇膛。

  接著,劉靖重新俯身,將隻著單衣的宋瑤小心翼翼地攬入懷中。

  讓她的臉頰貼著他溫熱的皮膚,雙臂環住她,用自己兇膛的溫度去溫暖她。

  「這樣可好些?」他低聲問,手掌在她背後輕輕拍撫。

  宋瑤靠在他赤裸的兇膛上,體溫傳來,其實......還是很熱。

  但這種熱,和剛才那種被包裹的悶熱不同,彈彈的,很舒服。

  宋瑤就懶得掙紮了,也掙紮不動。

  身體的熱度似乎有一部分轉移到了臉上,心跳也莫名快了幾拍。

  劉靖見她安靜下來,靠在自己懷裡一動不動,隻當她是難受得沒了力氣,或是自己的溫暖起了作用。

  他低頭,捧起她的小臉,指尖拂去她額角的汗珠,目光裡是濃得化不開的心疼與憐惜。

  「定是被那些混賬東西衝撞了。」他沉聲道,體溫高,語氣卻冰冷。

  其中怒意嚇得殿內宮人不敢擡頭。

  哪怕太醫診了脈,哪怕宋瑤可能真的隻是運氣不好嗆了三次水,但劉靖還是認為,他的嬌嬌是受了委屈。

  一定是被外頭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給衝撞到了。

  不然,她怎麼會平白無故咳三次?

  咳嗽多傷喉嚨啊!

  他的瑤兒,連說話聲音大些他都捨不得。

  劉靖平日裡並非篤信鬼神巫蠱之人,他相信的是手中權柄與自身力量。但凡事都有例外,宋瑤就是那個唯一的例外。

  一旦涉及到她,他便失了所有冷靜自持,變得寧可錯信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別管這些真的假的,主打一個「萬一呢」?

  他總覺得他的嬌嬌可憐,連老天爺都總愛欺負她。

  不然上輩子,她怎麼會過得那麼苦,那麼早離他而去?更別論在她孤零零一個在廢土的時光了。

  一想到那個可能,他就心頭髮顫,後怕不已。

  思來想去,劉靖將這筆賬,記在了那些寫摺子含沙射影攻擊皇後、試圖重開選秀、離間他們夫妻感情的朝臣身上。

  定是這些混賬東西,眼見著皇子們漸長,按捺不住,借題發揮,掀起風浪,妄圖動搖中宮,衝撞了他的瑤兒!

  擾了她的清凈,壞了她的心情,這才害得她無端端嗆咳不止,鳳體不安!

  他本想著藉此次劉佑與劉慎的衝突,順勢讓幾個兒子,尤其是劉青、劉立他們,多看看朝堂上的紛爭。

  體會一下何為皇權制衡,何為黨爭傾軋,在風波中歷練成長。

  可如今,眼見宋瑤因外頭這些腌臢事而「不適」,哪怕隻是咳了幾聲,他也瞬間覺得這「教學計劃」毫無必要,甚至顯得迂腐可笑。

  沒有什麼比她的安然無憂更重要。

  ...

  宋瑤自從臉貼上劉靖的兇,也不鬧了。

  尤其是劉靖帶著薄繭的手,一下下,極有耐心地梳理她的長發,指腹偶爾擦過頭皮,帶來陣陣舒適。

  宋瑤很滿意,這男人是真不錯,眼裡有活,伺候人是有一套的。

  所以,當宋瑤聽到劉靖下旨時,整個人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傳旨。」

  「都察院禦史周正清、吏科給事中吳啟明......等一十三人,近日所上奏章,語涉宮闈,影射中宮,言辭悖逆,其心可誅!」

  「此等行徑,實乃大不敬,有衝撞皇後鳳體之嫌!」

  「著,即刻革去官職,鎖拿下獄,交三司嚴審其罪。其家產一併查抄,族人暫且看管,待審明後再行發落。」

  旨意下得乾脆利落,毫無轉圜餘地。

  名單上的名字,正是近日跳得最歡、奏摺寫得最露骨、在勛貴清流中串聯最為積極的那一批人。

  李進德心頭劇震,連呼吸都窒了一瞬,不敢有絲毫遲疑,躬身應道:「奴才遵旨。」

  宋瑤在劉靖懷裡微微動了動,仰起臉:「......衝撞我?」

  誰啊,這些人她認識嗎?怎麼突然就跳到朝務上了?

  宋瑤完全沒把這幾次咳嗽和外頭那些朝臣聯繫起來。

  劉靖低頭,對上她的眸子,心頭微軟:「這些蠹蟲,滿紙荒唐言。你鳳體不安,焉知不是受此等污穢之氣衝撞所緻?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在他偏執的邏輯裡,宋瑤的任何一點不適,都必須找到具體的責任,並且要施以最嚴厲的懲罰,方能確保她不再受侵擾。

  宋瑤張了張嘴,想說自己真的隻是嗆到了,跟那些奏摺半文錢關係都沒有。

  但看著劉靖眼中維護與狠戾交織的神色,她忽然又覺得.....算了,解釋起來太麻煩。

  劉靖要收拾他們,那就收拾唄,關她什麼事?

  她隻要繼續舒舒服服地靠著她的人肉靠墊就好了。

  隻是讓他們去死一下而已,又沒什麼大事。

  再說了,大梁的學子可多了,他們不幹的官,有的是人幹。

  他們不想珍惜的九族,有的是人想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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