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西餐廳被暖黃色的燈光包裹,落地窗外的霓虹燈透過玻璃,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王雅琪踩著細高跟,拎著精緻的小皮包,剛推開預訂好的包廂門,一股混合著牛排香與紅酒香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她隨手將包扔在沙發上,還沒來得及打量四周,趙玉林就從身後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沙啞與親昵:「雅琪,可算把你盼來了,我這心裡啊,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王雅琪被他摟得緊緊的,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心裡像被蜜泡過一樣甜。她順勢轉過身,雙手勾住趙玉林的脖子,一踮腳坐在他的大腿上,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揚起,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趙大哥,我也是呀。剛才從宿捨出來的時候,我還在想,要是現在就能畢業該多好,那樣我們就能馬上結婚,天天待在一起了。」
趙玉林摟著她腰的手緊了緊,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又換上溫柔的笑意,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是啊,等你畢業,咱們就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他嘴上應著,心裡卻暗自盤算——這丫頭倒是比想象中更容易上鉤,才相處沒多久,就已經想著結婚了。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織。膩歪了好一會兒,趙玉林才鬆開些力道,指了指桌上早已備好的紅酒和餐具:「好了,先喝點紅酒墊墊肚子,我特意讓廚師給你做了七分熟的菲力牛排,你最愛吃的。」
王雅琪卻沒從他腿上下來,依舊摟著他的脖子,像隻黏人的小貓。趙玉林笑著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紅酒瓶,給兩個高腳杯都倒上酒,隨後舉起自己的杯子,輕輕碰了碰王雅琪的杯沿,發出「叮」的清脆聲響。「來,碰一個,祝我們雅琪越來越漂亮。」
王雅琪笑著仰頭,喝了一小口紅酒,酒液滑過喉嚨,帶著微澀的甜。不等她放下杯子,趙玉林已經用叉子叉起一塊切好的牛排,遞到她嘴邊,語氣寵溺:「張嘴,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王雅琪乖乖地張開嘴,牛排的鮮嫩混著黑胡椒的香氣在口腔裡散開,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像隻得到賞賜的小獸:「好吃!趙大哥,你也吃。」說著,她拿起叉子,笨拙地叉起一塊牛排,遞到趙玉林面前。
兩人就這樣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明明是精緻的西餐,卻吃得像街邊小攤般親昵。期間趙玉林不斷說著情話,從她的眼睛誇到她的笑容,把王雅琪哄得暈頭轉向,臉頰始終泛著紅暈,看向他的眼神裡滿是依賴與愛慕。
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桌上的菜肴所剩無幾,紅酒瓶也見了底。王雅琪靠在趙玉林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襯衫紐扣,突然眼睛一亮:「趙大哥,聽說最近電影院在上映一部愛情片,口碑特別好,我們去看電影吧?」
趙玉林原本正把玩著她的頭髮,聽到這話,動作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不情願。他低頭看著王雅琪期待的眼神,心裡打著算盤——看電影又費時間又費錢,哪有直接帶她回家來得劃算。於是他伸手捏了捏王雅琪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哄誘:「看電影啊,咱們改天再去好不好?雅琪,你看我們都兩三天沒見面了,我早就想你想得不行,咱們先回家辦正事,嗯?」
王雅琪瞬間明白他口中的「正事」是什麼,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泛起粉色。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在她看來,趙玉林這樣的暗示,是在乎她、喜歡她的表現。見她答應,趙玉林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連忙起身,拎起兩人的外套,挽著王雅琪的胳膊,腳步匆匆地朝著餐廳外走去。
很快就到了趙玉林的住處,那是一間租來的一居室,裝修簡單卻收拾得還算整潔。剛關上門,趙玉林就迫不及待地脫下自己的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又一把扯下王雅琪的外套,將她攔腰抱起,朝著卧室走去。王雅琪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兇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卧室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兩人交纏的身影。王雅琪躺在床上,眼神迷離,身體隨著趙玉林的動作微微顫抖,心裡卻充滿了「被愛」的甜蜜。就在兩人沉浸在情慾裡時,趙玉林突然停下動作,粗重地喘著氣,手指輕輕劃過王雅琪的臉頰,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雅琪,這個周末你有課嗎?要是沒課,我帶你出去旅遊怎麼樣?就我們兩個人,找個有山有水的地方,好好玩兩天。」
王雅琪瞬間被「旅遊」兩個字勾住了心神,她一直很喜歡到處去玩,聽到趙玉林的提議,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連忙點頭:「我周末沒課!真的要去旅遊嗎?太好了!」
看著她興奮的模樣,趙玉林心裡暗笑,臉上卻故意露出幾分躊躇,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他放緩動作,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其實我早就想帶你出去了,知道你喜歡玩。隻不過上個月我剛買了輛車,想著以後帶你出去玩方便,手裡的錢都花在買車上面了。這次旅遊的錢,我還得跟朋友借一借,要是借不到,可能就得往後推一推了。」
這話瞬間打消了王雅琪心裡的所有顧慮,甚至讓她對趙玉林更加崇拜——在這個年代,能買得起車的人,家境絕對算得上富裕。她家裡最值錢的也就是父母每人一輛自行車,買車對她來說,簡直是遙不可及的事情。想到這裡,她連忙抓住趙玉林的手,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炫耀:「趙大哥,你別跟別人借錢了,多麻煩啊!我明天就給我爸媽發電報,讓他們再給我匯點錢過來,我手裡還有一些積蓄,足夠我們旅遊花的了,你不用愁!」
趙玉林心裡樂開了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他哪裡買了車,不過是隨口編的謊話,沒想到這丫頭這麼好騙,不僅心甘情願地獻身,還主動要拿錢給他花。真是應了那句話,就算把她賣了,她還得笑著給自己遞錢。但他臉上依舊裝作一臉心疼的樣子,輕輕撫摸著王雅琪的頭髮:「雅琪,這怎麼好意思?這錢我跟你借,等下個月我開工資了,一定還你。跟女孩子在一起,哪能讓你花錢,本來就該男生來承擔。」
王雅琪被他這番話哄得心裡暖暖的,覺得趙玉林不僅疼她,還特別有擔當。她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嬌憨:「不用還啦!我們之間還分什麼你的我的,趙大哥,我們繼續吧……」她說著,主動伸手勾住趙玉林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趙玉林眼底的得意再也藏不住,他低頭吻住王雅琪的唇,動作比之前更加猛烈。王雅琪沉浸在情慾與「被愛」的幻想裡,完全沒注意到趙玉林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與冷漠。這一夜,兩人一次次地糾纏在一起,直到天快亮時,王雅琪才被折騰得精疲力盡,沉沉睡去。
看著身邊熟睡的王雅琪,趙玉林緩緩起身,走到客廳,從口袋裡掏出煙,點燃後深吸一口。煙霧繚繞中,他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對他來說,王雅琪不過是他眾多獵物中的一個,天真又好騙,既能滿足他的慾望,還能給他帶來好處,這樣的「好事」,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而卧室裡,熟睡的王雅琪還在做著和趙玉林甜蜜生活的美夢,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已掉進了對方精心編織的溫柔陷阱裡,即將為這份虛假的「愛情」付出沉重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