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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8章 生不如死的日子

重生80小辣妹 艷石衣 2731 2026-01-06 16:11

  等他再次被冷水潑醒,已經是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透過鐵窗斜斜照進來,剛好落在鐵籠上。獄警們又拿來了東西——是幾捆曬乾的艾草,還有一個火摺子。

  他們將艾草堆在鐵籠四周,點燃了火摺子。

  艾草燃燒的濃煙瞬間瀰漫開來,嗆得周大偉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直流。更要命的是,濃煙裡夾雜著艾草的辛辣氣味,熏得他眼睛生疼,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拚命用手捂住口鼻,可濃煙無孔不入,順著他的鼻孔、嘴巴往裡鑽,嗆得他五臟六腑都像是翻江倒海一般。

  「咳咳咳……救……救命……」周大偉蜷縮在籠子裡,渾身抽搐,連求饒的力氣都快沒了。

  可獄警們像是沒聽見一樣,甚至還往火堆裡添了幾把乾柴,讓濃煙更盛。

  就這樣,周大偉在滾燙的沙礫和嗆人的濃煙裡熬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被拖出來的時候,他渾身的皮膚都被燙得潰爛,身上沾滿了膿血和沙礫,喉嚨腫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嗬嗬的喘息聲,活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本以為這就到頭了,可劉慶軍的手段,遠比他想象的要狠。

  隔了沒幾天,周大偉又被帶去了地下室。

  這一次,地下室裡沒有螞蟻,沒有蛇,隻有一張冰冷的鐵床,還有幾個擺得整整齊齊的玻璃瓶。

  玻璃瓶裡裝著黃澄澄的液體,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周大偉被死死綁在鐵床上,動彈不得。一名獄警拎起一個玻璃瓶,拔掉塞子,將裡面的液體緩緩倒在了他的傷口上。

  是酒精。

  高濃度的酒精。

  酒精一碰到潰爛的傷口,周大偉就像是被扔進了油鍋,渾身猛地繃緊,喉嚨裡爆發出一聲凄厲到極緻的慘叫。那滋味,比螞蟻啃噬還要疼,比鹽水澆灌還要鑽心,像是有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他的皮肉上,疼得他渾身痙攣,恨不得立刻死過去。

  「啊——!!!」

  周大偉的慘叫聲在地下室裡回蕩著,聽得人頭皮發麻。

  可獄警們像是玩上了癮,一瓶酒精倒完,又拎起另一瓶,甚至還拿來了一把生鏽的鐵刷子,蘸著酒精,在他那些潰爛的傷口上反覆刷洗。

  鐵鏽混著酒精滲進皮肉裡,疼得周大偉幾度暈厥,又幾度被冷水潑醒。

  他的意識早就模糊了,隻剩下無邊無際的痛苦和恐懼,嘴裡反覆念叨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放過我吧……求求你們……」

  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再也沒有了罵人的力氣,隻剩下徹骨的悔恨和絕望。

  而這一切,不過是劉慶軍給他準備的「開胃小菜」。

  往後的日子裡,花樣百出的折磨還在等著他——

  被關在密不透風的小黑屋裡,整整三天三夜,聽不到一點聲音,看不到一絲光亮,隻能在無邊的黑暗裡忍受著孤獨和恐懼的啃噬;

  被強迫著吃下摻了瀉藥的餿飯,上吐下瀉,渾身脫力,卻連一口乾凈的水都喝不到;

  被綁在風口處,吹著凜冽的寒風,渾身上下隻蓋著一層薄薄的破布,凍得他瑟瑟發抖,手腳都生了凍瘡……

  日復一日的折磨,像是一把鈍刀,一點點割掉了周大偉骨子裡的戾氣和狠勁,也一點點磨滅了他活下去的意志。

  他不再掙紮,不再咒罵,甚至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有時候,他會蜷縮在筒子屋的角落裡,眼神獃滯地看著牆壁上的黴斑,嘴裡反覆念叨著王小九和王春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說著「我錯了」。

  隻是,這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葯。

  他當初種下的惡因,如今,終於結出了最苦的惡果。

  另一邊,李超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裡去。

  自打從看守所移交到監獄,他就成了周大偉的「難兄難弟」,周大偉嘗過的罪,她一樣沒落下,隻不過所有折磨都被劉慶軍減了半——畢竟李超沒判死刑,真要是折騰死了,反倒麻煩。可就算是減半,也足夠把她這個曾經橫行霸道的惡人,磋磨得不成人形。

  涼水皮鞭抽在身上時,那種皮肉綻開、冰水滲進傷口的鑽心疼痛,讓李超疼得滿地打滾,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凄厲。她不像周大偉那樣嘴硬,剛挨了兩下就哭爹喊娘地求饒,可獄警們根本不為所動,鞭子照舊一下下落下,抽得她渾身布滿縱橫交錯的血痕,舊傷疊新傷,沒一處好皮肉。

  輪到螞蟻啃噬時,看著那些黑壓壓的小東西順著傷口往裡鑽,細密的癢痛瞬間席捲全身,李超嚇得渾身篩糠,連哭都忘了,隻知道拚命掙紮,可手腳被捆得死死的,隻能眼睜睜看著螞蟻在自己身上肆虐。那種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癢和疼,比直接打她一頓還要難熬,疼得他渾身抽搐,冷汗浸透了破爛的囚服。

  還有那十多條黑黢黢的蛇,哪怕被掰掉了牙齒,哪怕不是毒蛇,滑膩膩的身子纏上腳踝、爬上胳膊的那一刻,李超的心理防線就徹底崩了。她比周大偉還要膽小,當場就嚇得尿了褲子,凄厲的尖叫差點掀翻屋頂,渾身抖得像篩糠,眼睛翻白,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死過去。可暈過去也沒用,一盆冷水兜頭澆下,醒過來迎接他的,還是纏在身上的蛇。

  一次又一次的折磨,把李超徹底榨乾了。

  如今的她,頭髮蓬鬆糾結,活像個瘋子,臉上沾滿了污垢和血痂,眼神獃滯渾濁,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每次受刑被拖回牢房,她都像條死豬一樣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癱在那裡,發出嗬嗬的喘息聲,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路過的犯人看著她這副慘狀,都忍不住啐一口唾沫,罵一句「活該」。

  誰讓他當初跟著周大偉作惡多端,幫著周大偉欺負王小九母女?如今落到這般田地,不過是惡有惡報,報應不爽。

  誰讓他當初跟著周大偉作惡多端,幫著周大偉欺負王小九母女?如今落到這般田地,不過是惡有惡報,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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