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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我完全可以養你和孩子們

重生80小辣妹 艷石衣 4635 2026-01-06 16:11

  接下來的日子,時光在伊莎貝拉的課堂與圖紙間悄然流淌。

  周一到周五的白天,她是大學裡備受追捧的教授。漢語言文學課上,她能將「留白」與設計美學串聯,讓跨系蹭課的學生聽得入迷;建築系的實踐課上,她帶著學生實地勘測,手把手指導圖紙繪製,專業的銳利與耐心的溫柔在她身上完美交融。每當下課鈴響起,總有學生圍上來請教問題,她總能一一解答,眼神明亮,語氣溫和,直到走廊裡的人漸漸散去,才拿起教案,匆匆趕往停車場——心裡記掛著家裡的兩個小身影,也記掛著深夜等待她的設計圖紙。

  傍晚回到家,迎接她的永遠是溫馨的燈火與熟悉的香氣。霍爾斯早已將晚餐準備妥當,雙胞胎亨利和麗麗穿著整齊的家居服,撲進她懷裡嘰嘰喳喳地分享幼兒園的趣事。「媽媽,今天我畫的房子被老師貼在牆上了!」亨利仰著小臉,條理清晰地講述;麗麗則抱著她的脖子撒嬌:「媽媽,我想你了,你今天回來得比昨天早一點點!」

  伊莎貝拉的心瞬間被填滿,所有的疲憊都煙消雲散。她陪孩子們吃飯、講故事、洗漱,直到把兩個小傢夥哄睡在兒童房,才輕手輕腳地走進自己的工作室。工作室就在主卧隔壁,是霍爾斯特意為她打造的——寬大的實木繪圖桌臨窗擺放,桌上整齊地碼著設計書籍、繪圖工具和福特斯別墅的相關資料,牆角的落地燈散發著柔和的暖光,剛好照亮整個桌面,也為深夜的創作鍍上一層溫柔的光暈。

  從晚餐後到深夜,是伊莎貝拉專屬的設計時間。福特斯的別墅設計方案,她格外用心。法式浪漫與東方禪意的融合,看似簡單,實則需要精準拿捏兩種風格的平衡點,既不能過於華麗失去東方的靜謐,也不能過於素雅沖淡法式的精緻。她坐在繪圖桌前,筆尖在圖紙上快速移動,時而勾勒空間布局,時而標註材質細節,時而對著電腦查閱資料,眉頭微蹙,神情專註。

  客廳的時鐘滴答作響,夜色漸深,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圖紙上,與燈光交織。伊莎貝拉完全沉浸在設計的世界裡,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疲憊。她會為了一個客廳吊燈的款式反覆修改草圖,會為了庭院裡薰衣草的種植密度查閱園藝資料,會為了儲藏室的恆溫恆濕系統參數與專業人士溝通,每一個細節都力求完美,正如她對每一個設計項目的要求——既要滿足業主的需求,也要實現自己對「家」的理解。

  而霍爾斯,始終是她最堅實的後盾。他包攬了所有家務,從早餐的溏心蛋到晚餐的營養餐,從孩子們的接送輔導到家裡的日常打理,他做得有條不紊,從無半句怨言。在他看來,伊莎貝拉的才華值得被珍視,她的熱愛值得被支持,而他能做的,就是為她掃清所有後顧之憂,讓她能安心追逐自己的事業。

  每當深夜十一點過後,霍爾斯總會輕輕走進工作室。他從不會打擾伊莎貝拉的專註,隻是端著一杯溫好的牛奶和一小碟點心——有時是她愛吃的曲奇,有時是他特意給她烤的蔓越莓餅乾,輕輕放在繪圖桌的角落,然後拿起她搭在椅背上的披肩,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肩上。

  「夜深了,喝杯牛奶暖暖身子。」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伊莎貝拉總會停下筆,轉頭對他笑一笑,眼底帶著一絲歉意:「又讓你等這麼晚。」

  「不急,我在書房處理點工作。」霍爾斯說著,雙手輕輕落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手指骨節分明,帶著常年做家務留下的薄繭,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揉捏著她僵硬的肩頸。長時間低頭繪圖,伊莎貝拉的頸椎總是不舒服,霍爾斯的按摩總能精準地緩解她的酸痛。

  工作室裡很安靜,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以及兩人彼此清晰的心跳聲。霍爾斯的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透過披肩傳遞到她的肌膚上,暖意順著血液蔓延全身。伊莎貝拉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溫柔,鼻尖縈繞著牛奶的醇香與他身上淡淡的雪鬆氣息,心裡滿是安穩。

  「莎莎,早點休息,不要總熬到深夜。」霍爾斯按摩的動作放緩,語氣溫柔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圖紙可以慢慢畫,身體最重要。」

  伊莎貝拉睜開眼,看向桌上攤開的圖紙,眼神裡閃過一絲堅定:「我得儘快趕出來,福特斯先生還等著看方案,我們過幾天就要去華國出差,不能失信於人。」她擡手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執著。

  霍爾斯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發,眼神裡滿是愛戀與縱容:「我知道你是個工作狂,可也不能這麼拚命。」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其實你真的不用這樣辛苦掙錢,我完全可以養你和孩子們,你做設計,隻需要遵從自己的熱愛就好。」

  伊莎貝拉擡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你看你又來了。」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微涼,「你要是不讓我工作,一天閑在家裡,我才真的會發瘋。而且你沒發現嗎?每當我拿起筆畫設計稿的時候,頭都不會痛,整個人都覺得清醒又踏實。可一旦閑下來,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就會冒出來,頭痛也會找上門。」

  霍爾斯的眼神暗了暗,他當然知道。這些年來,伊莎貝拉偶爾會陷入莫名的煩躁與頭痛,隻有投入工作時,才會恢復往日的神采。他一直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孩子們的長大,隨著兩人感情的沉澱,那些潛藏在她心底的陰影會慢慢消散,可直到現在,他才發現,有些傷痕,或許從未真正癒合。

  他沒有再勸說,隻是繼續為她按摩著肩頸,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兩人離得很近,呼吸交織,彼此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霍爾斯看著她專註繪圖的側臉,燈光下,她的眉眼清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帶著一種易碎的美感。這些年,他看著她在事業上發光發熱,看著她為這個家付出的一切,心裡的愛戀早已深入骨髓,可兩人之間,卻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膜。

  不知過了多久,伊莎貝拉放下了筆,轉頭看向霍爾斯。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愧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這些年,她一門心思撲在工作和孩子身上,似乎真的冷淡了他。他是兩個孩子的爸爸,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是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的人,而她,卻在身體上本能地排斥他,連她自己都覺得愧疚。

  霍爾斯的心跳驟然加快,他從她的眼神裡讀懂了那份試探。他緩緩俯身,雙手輕輕捧起她的臉,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眼神專註而熾熱,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愛戀。「莎莎。」他低聲喚她,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伊莎貝拉的臉頰微微發燙,她閉上了眼睛,心裡默念著:他是霍爾斯,是愛你的人,你應該回應他。她做好了準備,準備接受他的親近,準備做那些夫妻間該做的事,準備試著跨越心裡的那道坎。

  霍爾斯慢慢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他的嘴唇漸漸貼近她的唇。就在兩人的唇即將相觸的那一剎那,伊莎貝拉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身影——那個人個子很高,站在一片朦朧的光影裡,她看不清他的輪廓,卻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讓她渾身僵硬。

  「唔——」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身體撞到了身後的椅子,發出輕微的聲響。

  霍爾斯的動作一頓,他剛才一直閉著眼睛,感受著即將到來的親密。當他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伊莎貝拉躲閃的眼神,以及她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恐懼。他的心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開來。

  他瞬間明白了。她的病,她心裡的陰影,並沒有完全康復。剛才的親近,對她來說,或許不是慰藉,而是負擔。

  霍爾斯迅速收斂了眼底的失落與疼痛,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隻是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親愛的,晚安。」他輕輕鬆開手,聲音依舊溫柔,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快去休息吧,畫不完的,咱們明天再接著畫。」

  伊莎貝拉睜開眼睛,看著他故作輕鬆的模樣,心裡的愧疚瞬間泛濫成災。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低著頭,輕輕點了點頭:「你也早點休息。」

  霍爾斯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拿起桌上的空牛奶杯,轉身走出了工作室,輕輕帶上了門。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書房的方向。

  伊莎貝拉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工作室裡的燈光依舊柔和,圖紙上的線條清晰可見,可她卻再也沒有了繼續繪圖的心思。她走到床邊,躺了下來,卻毫無睡意。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鋪上,照亮了她眼底的糾結與愧疚。她幾次想要起身,走到隔壁的書房,把霍爾斯叫到主卧室來睡,可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床上,起身、坐下,坐下、起身,反覆幾次,終究還是沒能邁出那一步。

  霍爾斯對她有多好,她比誰都清楚。他記得她所有的喜好,知道她生理期需要喝紅糖薑茶,知道她熬夜工作會胃痛,總會提前準備好溫水和胃藥;他對孩子們更是無微不至,接送、輔導作業、講故事,從來沒有讓她操過心;家裡的大小事務,他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她能安心工作。

  可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的丈夫,她卻偏偏在身體上排斥他。每當他想要親近她,她的腦海裡總會閃過那個模糊的身影,讓她渾身僵硬,心生恐懼。她不知道那個身影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他有這樣的反應,她隻知道,這樣的自己,對不起霍爾斯。

  「為什麼會這樣……」她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助。這些年,她一直努力想要擺脫過去的陰影,努力想要做一個合格的妻子、合格的母親,可有些東西,似乎早已刻進了骨髓,無論她怎麼努力,都無法抹去。

  這一夜,伊莎貝拉輾轉反側,幾乎沒有合眼。窗外的天色從漆黑漸漸泛起魚肚白,她的心裡依舊充滿了糾結與愧疚。而隔壁的書房裡,霍爾斯也同樣一夜無眠。他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本翻開的書,卻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伊莎貝拉躲閃的眼神,心裡的疼痛揮之不去。

  他知道,伊莎貝拉不是不愛他,隻是她心裡的傷口還沒有癒合。他不怪她,隻是心疼她,也心疼他們之間這段充滿了隔閡的婚姻。他輕輕嘆了口氣,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無論需要多久,他都會等,等她真正放下過去,等她真正敞開心扉,等她願意完全接納他的那一天。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照亮了桌面上的圖紙,也照亮了兩個各懷心事的人。新的一天開始了,伊莎貝拉還要繼續趕設計方案,還要去學校上課,還要扮演好妻子、母親、教授的角色,隻是心裡的愧疚與糾結,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沉重。而霍爾斯,依舊會像往常一樣,準備好早餐,送孩子們去幼兒園,然後默默支持著伊莎貝拉的一切,隻是眼底深處,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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