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雲子琛?”
“不會吧!”
觑着聞芷跟邵沉的臉色,帝如意睜大雙眼,裡面寫滿了不可置信。
畢竟在她看來,雲子琛是他們共同的敵人,他們三人如今正同仇敵忾地對付着他,怎麼着也不應該為了雲子琛而先内讧起來。
“這我可以作證,雲子琛剛才那就是在自導自演,什麼嫁給他,那都是他編的,你可千萬不能當真啊!”
帝如意看着邵沉解釋了這麼一句。
邵沉卻沒開口,隻将一雙黑沉沉的眸子落在了聞芷身上。
“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聞芷低頭發了條信息出去,很快就駛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門拉開,十七走了下車。
“大小姐,念夕小姐——”
畢恭畢敬的一個彎腰,嚴格履行了她身為一名保镖的職責。
帝如意一愣,目光也落在了聞芷身上。
“你也早點回去吧,睡一覺,順便也好好想想我的提議。”說完,聞芷便扯過呆愣在原地的帝如意,一起坐進了車内。
‘砰——’
車門被用力關上,十七看了邵沉一眼,而後微微躬身,“邵先生,那我就先送兩位小姐回去了,您一個人開車,路上注意安全。”
很快,路燈下便隻剩下邵沉一個人的身影。
靜默,沉肅。
宛若一潭死水。
車後視鏡内,如雕塑般挺立的身影逐漸凝聚成一個黑點,直至最後再也看不見。
“你真的打算把他一個人丢在那兒?”
車内,帝如意收回目光,有些不理解。
聞芷眼睫顫了顫,“他會想明白的。”
一路無言。
回到帝家後,聞芷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再次露面。
午餐豐盛,本該令人食指大開,但聞芷卻用筷子戳了戳碗裡的飯,沒什麼胃口。
從昨晚到現在,她沒收到一條信息,一個電話......
所以,他是想明白了?
還是真的生她氣了?
聞芷越想越煩躁,突然‘啪’的一聲,放下了筷子。
這樣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帝華誠的眼。
“有心事?”
帝華誠眼皮一掀,一副過來人的語氣,“給你一個建議,心情不好的時候,要麼出去走走,要麼運動一下,等你把體力都耗盡後,也許腦袋就清明了。所有的困擾,都會迎刃而解。”
運動?
聞芷一怔。
——
與此同時,帝氏集團。
今早邵沉依舊像往常一樣,準時上班,處理各項公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