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這話,是在暗示什麼?難道......你最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是因為又找到新的獵物?”
酒池内,走出一個肌肉男。
他拿過侍者遞來的浴巾,直接坐在了雲子琛的身旁,臉上帶着明顯的八卦,“快說說——”
“這次獵物怎麼樣,有趣嗎,你打算幾天收網?”
收網?
雲子琛眼眸微眯,仰頭喝了一大口的酒。
高濃度的酒精,并沒有麻痹他的意志,反而令他變得更加清醒。
在這裡,他是主宰。
而她,是他這麼多年以來,唯一盯上的,且感興趣的獵物。收網,自然不着急。
“等我什麼時候沒興趣了。”雲子琛偏頭對上男人的目光,卻見對方已經吞雲吐霧,逐漸露出一臉的迷醉。
他的手邊,是一個空掉的塑料袋。
星星點點的粉末殘留在袋口,雲子琛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嘲。
H國的新貨,在華國屬于違禁品。
但他這裡,不僅提供了供貨渠道,還提供了吸食的場地,這裡——對身在此處的人來說,是天堂,是極樂之地。
隻有他,清醒地看着他們沉-淪。
這邊,夜宴狂歡還在繼續,另一邊,帝都警方接到舉報,随即出警。
“老大,我我們真的要去帝家抓人嗎?”
“不是抓人,是請對方配合我們的調查。”警局外,張虎轉頭,看向了一旁拉開車門,滿臉忐忑的徒弟。
他當然知道,帝家在帝都,是個什麼樣享譽聲名的大家族。
更知道,他們局長跟帝家的關系,是如何的親密友好——
可身在警察這個職位,就該應謀其事,必盡其責,他要對得起他這一身警服,更時刻牢記當初報考警校時的初心。
所以哪怕他面對的時是一座大山,也不能後退一步。
“走吧,上車!”
——
破空的警鳴聲在夜色的掩飾下,響亮非常。
行駛到帝家門口時,門口警衛絲毫不為所動,隻十分冷靜地丢出來一句話,“稍等,我需要通傳一下。”
意思是,如果沒有允許,他們便不會開門。
哪怕是帝都警方,也隻能被隔絕在這扇鐵門外。
“師傅,他們這也太過分了!要不我們強闖進去?”下了警車後,向陽快步走近張虎的身邊,語氣裡難掩憤恨。
雖然他心中懼怕帝家财勢,可他亦不想玷污這一身警服。
張虎是他師傅,是警隊的組長,更是他心裡十分尊敬和崇拜的人,他身為徒弟,自然得維護自己的師傅——
“不急,再等等看。”
不遠處,燈火輝煌。
那是一個遠離他們普通人的金色世界,帝家于整個華國而言,都擁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若非事實俱在,他不會輕易去挑釁對方。
等待的時間并沒太漫長,不過幾分鐘後,眼前的大門被緩緩打開。
森嚴鐵門内,是一條綠茵鋪展的大道。
“裡面請。”
帝家警衛,語調客氣。
隻臉上的表情,刻闆冷硬,和這四月裡的春風,完全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