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我吃了,那你吃什麼?”
聞芷愣了愣,沒伸手去接。
對她來說,偶爾一頓不吃早飯,并沒什麼要緊的。
畢竟從前她關起門來搞創作,最誇張的時候,幾天才啃一個面包,早已達到了廢寝忘食的地步。
沈卓恒聞言露出一抹笑,緊接着又從包裡掏出個面包,“我吃這個!”
“我看你是帶了個百寶箱在身邊。”聞芷無奈一笑,還是伸手接過了對方手中的東西,“謝謝。”
兩人就這麼并肩坐在礁石上,看着遠處海浪起起伏伏,内心得到平靜。
“聞小姐,我們現在......算是朋友嗎?”突然,沈卓恒開口問道。
他偏頭看向身側的人,眼神清澈而認真。
若仔細去分辨,還能看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聞芷點了點頭,語氣随意,“當然算,隻要沈先生願意——”
“那我以後,能直接叫你的名字嗎?總是聞小姐聞小姐的,讓人聽着覺得生疏。”沈卓恒大着膽子繼續說道。
聞芷一愣,終于轉頭迎上了男人黑深的眸子,而後扯唇一笑,“你好,沈卓恒?”
她伸出自己手,笑意堆滿了她的眉眼。
沈卓恒眸光微動,旋即配合地握住了那雙白-皙瑩潤的手,“你好,聞芷。”
兩人相視一笑,又坐了會後,才各自分别,回了自己家。
“嗚嗚——”
“嗚嗚——嗚嗚——”
等聞芷從洗手間出來時,手機已經不知道震動了多久。
她剛按下接聽鍵,一道熟悉地抱怨聲就從裡面傳來出來,“京市好山好水,又是一線的大城市,這才讓聞總就此一去不複返,可憐我這個孤家寡人,還得留守在大本營,免得你老巢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程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如果不能的話,我建議你先去腦科拍個片子,讓醫生先幫你把腦子治好再來找我。”
聞芷說着,作勢要挂電話。
程易趕忙調轉話頭,恢複了平日裡正經模樣,“金西亞的律師來找我,說不想跟我私下和解,不繼續打官司了。”
清潤的男音從話筒内傳來,帶着些莫名低沉的情緒,既沒勝利者的喜悅,也沒有對金西亞執着占有程氏集團股份的憤怒。
語氣空洞,又麻木。
“那不是很好嗎?”聞芷頓了頓,才開口道。
“之前你一直想讓她低頭,如今她總算配合了,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
股份回歸,程易在程氏集團的位置才能坐得更穩。
程家經曆了一次劇烈的動蕩,而最終撐起家門的,是當初誰也看不好的一個纨绔公子哥——
程家的小少爺。
最會吃喝玩樂,花天酒地。
卻也是最努力上進,懂得報恩的人。
“我還聽說,金西亞被她父母勒令出國,這一次,無論她怎麼鬧,家裡都沒再縱容她。甚至還安排了數名保镖随行,以保證她在國外的一舉一動,都在金家的監視之中,這輩子——她隻能做個籠中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