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幾乎不含任何情-欲。
“怎麼樣,我的膽子,有沒有長一點?”看着眼前男人微微發愣的樣子,聞芷得意地勾了勾唇,眼底閃着狡黠的光。
眼前的一幕,和從前何其相似。
在那些平凡如水的日子裡,他們無數次嬉戲打鬧,又窩在一起聽歌、看書、看電影,那時的她,也是這麼朝着他笑的。
“我愛你,知知。”突然,邵沉開口道。
聞芷身形一顫。
笑意還凝結在嘴邊,整個人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說這種話。
從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一切仿佛水到渠成,很多話都藏在了心裡沒有說,更缺了一場正式而認真的表白。
“我,我去看看冰箱裡有沒有什麼吃的!”聞芷丢下抱枕,站起身來,一雙長臂,卻從後把她給圈住。
“知知,我愛你,所以不要再離開我,好嗎?”
邵沉圈緊手臂,卑微到塵埃裡。
什麼難堪,是姿态,都比不上眼前人的重要。
失去一次,就讓他差點丢了半條命。
再來一次......
他不敢想像,到時會是個什麼結果。
“我不走。”少頃,聞芷開口道。
圈在腰間的手臂微微一松,她順勢轉過身來,望向了男人鋒銳俊冷的眉眼,“沉哥,你的心意,我已經明白了,也看見了,但是——”
“至少現在,我還沒攢夠足夠的勇氣,去跟你重新開始。”
六月過後,天氣逐漸開始變熱。
一次行業酒會上,聞芷再次遇到了金西亞。
“站住!”
眼見聞芷刻意避開自己,金西亞就怒從心來。
最近她跟程易的官司鬧得沸沸揚揚,如今整個圈子都知道,她早就跟程琅領證,是一個死刑犯的妻子!
這讓她很丢臉!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眼前的這個人挑起的。
“别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慫恿程易去找律師跟我打官司,但他想拿回我手裡的股份,沒那麼容易。”
金西亞眼眸微眯,隻覺眼前這張臉越發礙眼。
“是嗎?那祝你成功?”聞芷平淡着語氣,隻當蒼蠅在耳邊聒噪。
這一幕落進金西亞的眼裡,是對她的輕蔑。
指骨用力,攥緊的酒杯微微發晃。
尤其是想起律師勸她找程易私下和解,說這個案子她勝算不大是,她心中就更加惱火了!
“你很高興是不是?一邊是程易,一邊是邵沉,明明同時享受着A市兩位最優秀的豪門公子對你的追逐,卻還不敢承認,裝着一副清高自傲的模樣,仿佛你跟我,是不同的?但其實,你所圖謀的,可比我多多了。”
不高不低的嗓音,足夠吸引來一些人的注意力。
但金西亞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