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離臉色一緊,“你說什麼呢......雖然我不希望她出什麼事,可是你知道,比起她,在我心裡還是你更重要一些,你不能冒這個險!”
生母固然重要,可是有些東西卻是無法衡量的,兩人在一起生活了足足兩年多了,這中間的默契或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白旭戲谑地拍了拍手,“真是感情深?義母不知道聽到了這話會作何感想?她一直念着想着的親生女兒卻隻是把她當成一個外人看待......隻是呢,即便這樣,我還是不會覺得你是說真心話,讓一個身手了得的高級軍官做我的人質?我還嫌我死的不夠快?”
“那你想如何?”
白旭勾了勾唇,手指往人群中一指,似笑非笑道,“我要她!”
“不行!”兩道聲音齊齊響到,一道是秦振陽發出的聲音,一道卻是林越身後的白雅琴發出的。
她被義子囚禁,那是無可奈何的事,可是她自找的!如果她心可以再狠一點,可以把後路堵絕了,自己又怎麼會陷入這樣的險境?》說來說去,這一切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更不用小離對自己負責!
“小離,聽我的話,和秦先生趕緊回國吧!離開這個地方,離開M國,回京城去吧......以前是我想的不周到,是我癡心妄想,想着有些東西可以兩全其美,可是我還是想錯了......我太貪心,即便我這二十幾年什麼都沒有付出,可是還是妄想你原諒我,妄想能收獲你對我的感情。現在我也想開了,你也不再怨恨我,至于原諒不原諒,這些也是我該受的罪,我都認了......隻是這裡的事是因我而起,和你沒有半點關系,你還是不要摻和進來。”白雅琴的聲音有些沙啞,這兩天白旭的耐心越來越少,雖然不對她用刑,可是在吃飯和喝水的方面卻故意苛刻。
整整一個白天一個晚上沒有喝上水,她的喉嚨口也已經快冒煙了。
白旭面上的笑意這一刻卻是全部扭曲了,喉頭的笑真正聽起來卻像是咯咯的怪叫聲,“感人!真是感人!義母,我也曾今叫過你一聲媽,可是到頭來還是及不上這些狗屁的血緣關系!就算我再努力又怎麼樣,你還不是看不上我?還不是不想讓我坐上總裁的位置?我的能力不比任何人差,可是為什麼?就因為我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白雅琴苦澀地搖頭,“小旭,你怎麼還不懂?我曾今或許是動過把我手頭的股權全部轉給小離的念頭,可是她拒絕了,在那之後我也沒再強求,而是想尋覓一個真能擔此重任的繼承人。你并非沒有能力,隻是身在其位,有些東西卻是不得不考慮的,你不夠穩重,不能夠時時刻刻把公司的利益放在首位,僅憑這一點,我不會選擇你......可是我也并非虧待過你?我是想把你放在分公司的執行長這樣的位置上坐上一段時間,等磨砺好性子磨砺出經驗,到時候再放回總部,就算做不了執行總裁,可是副總的位置卻也是沒什麼不可以的......可是,你太心急了。”
“心急?我等了這麼多年!等了這麼多年!原來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其實也沒關系,就算你認為我不合适也沒關系,我有我的方法,我總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當然,這也包括那個位置!隻是,少不了這中間會犧牲掉一些人和一些事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白雅琴啞着聲音痛苦地道,她現在心裡有多痛苦,那麼她就有多後悔曾今領養了白旭回來。
“原本我是想好好地和你談一談的,可是現在鬧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必要了!公司的那些老家夥既然不認可我,那我就把他們都宰了,建立屬于我的江山,想必義母也聽說過那句古話,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未必就不如你!”
白旭把白雅琴用手緊緊地勒住,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你的好女婿可是想着同歸于盡,我可不想這麼早就死了!隻要你們舍得,誰想對我開槍,我就用這個女人做擋搶靶子!”
這時候,門外的武裝力量已經在前幾分鐘無聲無息地滲透了進來,這時候除去那些滲透人員,餘下來的人已經破門而入了。
走在他們最前面的男人同樣是戴着鋼盔,此時沖着秦振陽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這好小子好不容易來了一趟M國,卻盡惹點麻煩事!白氏企業也就算了,和洪門還有糾葛?
“那人認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