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陽點了點頭,“當年在特種兵大賽的時候,我們一起較量過,那時候算是敵人,可是比賽結束後就理所當然地成了朋友。”
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麼純粹,這麼簡單,紀小離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些個把自己包裝的嚴嚴實實的迷彩男。
公寓裡的狙擊手和一些保镖人員此時基本已經束手就擒,要麼就是被偷偷滲入進來的武裝力量給控制住了。
此時的白旭已經沒了任何力量的支持,看起來也不過是個紙老虎。他臉上從最初的驚慌失措到現在的冷靜,再到瘋狂!
“你們是不是都想告訴我!我已經沒有機會了?我應該束手就擒!不,我應該是白氏的總裁,是白氏的董事長,這一切都隻會是我的!你們不是想開槍嗎?開啊!你們是想試試你們手中的槍快,還是我手裡的這把刀更快一些?”白旭的一把瑞士軍刀正抵在白雅琴的腰間,紀小離看的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既害怕又緊張。
秦振陽也是冷冷地皺了皺眉。
這時候狙擊手就算從後面一槍爆頭,可是萬一出了意外,可能白雅琴就有可能也會出事......
白旭!
真是該死!
“你們沒有選擇,要她死?還是我要我!白雅琴,這不是你整天念着的親生女兒嗎,看看她是怎麼對你的?她會看着你死,她不會心疼半分,這就是你要的女兒,呵呵呵!”
白雅琴卻是能看出女兒面上的緊張和焦急的,這一刻她仿佛不在害怕,她閉着眼睛釋然道,“你想動手就動手吧,這一切都是我欠你的,今天我全都還給你。”
白雅琴也怕死,是人就都怕死,她還想多看兩個外孫一眼,多和女兒相處相處,可是這一切都做不到了。
她閉上眼,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你這個瘋婆子!瘋婆子!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瘋子!”白旭才是真正的瘋子,他手中尖銳的瑞士刀已經不小心戳進了白雅琴的肌膚,有一絲的血水滲出。
看得,卻是觸目驚心。
這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的丁茂勇眼中的一絲詭異笑意。
“振陽,她會不會有事,振陽......”紀小離拽着丈夫的手臂,就連尖尖地指甲死死地嵌入了掌心卻渾然不知。
秦振陽搖了搖頭,正對着二樓上布置的狙擊手示意開槍爆頭!這時候,場中突然出現了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