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了思思和元寶兩個月以後,三大爺還是強忍着欲望,等足了三個月才算是真正開了葷腥,那一個月裡,三大爺還是能節制盡量節制,保持在一周一次的可憐狀态。
到了四五個月,三大爺才真正算是适度适量地和小家夥進行歡愛,不過現在已經六個月了,之前的那些節制已然就早早成了浮雲,秦振陽忍了這麼久,哪怕是一天一次也不為過了。
身下的腫脹已經硬的發痛,滾燙的随時都叫嚣着解脫出來......
紀小離被扔在床上後,心裡就已經有了一種在砧闆上馬上被宰的心理了,可是看着男人西褲下凸起的形狀,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總有一種預感,那玩意兒要把西褲給漲爆了。
“我可是聽了你的話回了房間?這也沒有誰再過來看了,沒人會來打擾......小家夥,咱們是不是已經有将近一年的時間沒有好好盡過興了,今晚......”三大爺用一種近似野獸的眼神緊緊地盯着她,盯得紀小離渾身發毛。
身上的衣服還整齊地穿在身上,可是被這麼盯着,卻仿佛衣服褲子全被剝落了,近乎赤裸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紀小離再次咽了咽口水,用手撐着床特别頑強地坐了起來,“現在時間還早呢,我先去洗手間沖個澡再說吧......今天出了點汗,身上黏糊糊的,不少受。”
當然這絕對是謊話,這種天氣,在家裡都要開空調開暖氣的,怎麼可能會出什麼汗?小家夥到了冬天連晨跑都不願意了,又能做點什麼運動出汗呢?
秦振陽可不會相信這樣滿是漏洞的謊言,紀小離同學剛一站起身,連拖鞋還沒穿好,整個人在下一秒鐘就被淩空給抱了起來,然後......繼續扔到床上。
隻是這一次,三大爺可沒有給她思考和拒絕的機會了,直接采用了最速度最直接的方式,野蠻地把她的衣服和褲子全都剝了個精光,隻留下一條黑色的蕾絲小底褲。不過那樣遮不住多少東西的小底褲,在三大爺的眼中近乎無物,準确的說,卻是更平添了一層床上情趣罷了。
紀小離欲哭無淚,她總有種感覺,自己今晚要被做死在床上了,這會兒她能說不做了嗎,能中場休息嗎?
她雖然沒問,不過也知道答案是不能。
三大爺穿的是黑色的襯衫,此時紐扣還好好的扣着,再看她,身上哪裡還有半點遮羞物......
從前紀小離不知道前戲為何物,可是現在知道了......三大爺太過猴急了,連前戲這一個重要的步驟都給直接省略了,隻是撕開她的底褲,修長的手指伸入了大腿中間一下一下地抽動起來......
紀小離剛有了感覺,隻覺得渾身一顫,下一刻,三大爺就直接挺槍入洞了......熾熱滾燙的硬挺強勢地擠了進去,也許是生過孩子的原因,下面也不會和從前那麼幹澀了,即便這樣冒然地進入也不會感覺到幹澀的疼痛,反而有一種奇妙的充實感。
男人一下一下重重地挺入,每一次都弄到她身體的最深處,讓她顫栗不已......而那樣的節奏,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紀小離總是難以跟上,喉中的低吟忍不住從口中溢出......
當男人第一次高潮的時候,紀小離也高潮了,小腹猛然地收縮顫抖,那種滾燙的感覺讓她像是被抛在雲端一般,有些不知惘然......她靠在床邊大口的喘氣,眸子裡卻是夾雜了一抹情欲的水潤和魅惑。
“不來了,不來了,好累......”緩過勁之後,紀小離隻感覺自己的體力實在跟不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自己很少運動,體力越來越差了,隻是一次就讓她有些氣喘籲籲,想要好好睡上一覺了。
“一次?不夠!”秦振陽連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拒絕了,看着小妻子绯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粉唇,身下的腫脹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再來一次,不對,是兩次!”
紀小離哪裡有拒絕的權利,她剛用拼命搖頭這招來拒絕三大爺了,可是三大爺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在床上,他才是最終決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