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一直都在等你......媽不會強求你原諒,不過我會努力。白氏你既然不接受,我會重新尋找繼承人,等找到了,我會退居幕後,以後一直呆在京城,常常來看你和兩個小家夥,到時候你不要嫌媽煩。”
“不會的。”紀小離的心又不是鐵皮做的,那些怨恨雖然或許或多或少還存在,可是時間會消磨掉一切,尤其這個人已經在努力地挽回了。
她從來沒有感受過母愛,可是并不代表,她會一直把人推拒在外。
“我想問您一個問題?聽說您收了一個義子,他很優秀嗎?”
白雅琴聽着女兒問起這個,以為女兒是吃醋了,心情不由好了起來,“你是說白旭,那孩子頭腦靈活,做事挺有一套的,不過人少了一份穩重,說起做繼承人就不太合适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先休息吧,我先挂了。”紀小離挂完電話,隻覺得手心一片汗濕,她很少和母親說過這麼多的話,這是第一次。
至于感覺,她也說不好。
“講完電話了?是嶽母打過來的?”三大爺最會的就是看人眼色了,看到老婆對嶽母态度的轉變,他也是不介意叫一聲嶽母大人的。
紀小離這會兒有心思,所以也沒察覺到他話語裡的漏洞,“振陽,你知道媽打電話來找我幹什麼嗎?你猜猜?”
“還能是什麼?應該是白氏企業的那點事,她想彌補你?”三大爺一語中的。
紀小離驚詫地看了他一眼,“你有讀心術!否則你怎麼知道的?”
“很簡單,今天在漢樓的那件事我已經懷疑到白旭的頭上了,這種藥雖然精貴,可是也并非隻有他一人有,可是除了他,旁人似乎沒有殺人動機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恐怕也猜到了嶽母的心思,想要把白氏企業交到你的手上。作為嶽母養了靠近二十年的義子,他怎麼可能甘心這個繼承者的身份交出去,不是他自己?所以如果他想要順理成章地繼承白氏,第一個動作,就是除掉最大的障礙者,就是你,親愛的老婆。”
“可是她......她從來沒有想過把白旭當成繼承者,我剛才試探性地問過了。”
秦振陽把老婆抱上了大腿,眼中閃過一抹戲谑嘲諷的神色,“螳螂捕蟬,白旭以為他是最終得益者,可是卻沒想到身後還有黃雀!他想做繼承者,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他的養母從來沒有想幫他坐上那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