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離在飛機上睡了一路,戴着眼罩從上飛機開始睡,下飛機的時候也是剛醒......渾渾噩噩的,第一次出國,紀小離的感覺除了興奮,還有些茫然,。
兩人在到了住處後,秦振陽就收到了來自衛某人的短消息,滿滿的都是血與淚的控訴,他遇到了一個女魔頭,女魔頭壓榨了他的身,現在又來壓榨他的心,簡直就是要他的老命啊......
好不容易在幾個月前甩脫了女魔頭,自己休養生息了幾個月,女魔頭再次出現了,而且還要‘吸血’什麼的,太恐怖了!
秦振陽看着短消息那亂七八糟的東西也看不明白,幹脆回了個電話給衛霖,那邊的衛某人真的就差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了,秦振陽對是誰把他變成這樣的特别好奇。
要知道衛霖從小就是個纨绔子弟,對什麼都不在乎,像是真的沒心沒肺,平時生活上看在衛家長輩的面子,也沒人會刻意和他為難,更别提壓榨了。
“怎麼?你說的女魔頭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人,尤其是女人能把你弄得這麼狼狽?”說到京城的衛二爺,誰不知道這位小爺是常在花叢草,可是片葉不沾身的這種,有女人纏上那是正常,可是讓他害怕的卻從沒出現過。
衛霖歎了口氣,“三哥你是到巴黎了?你這電話打的挺準時的,那女魔頭剛從我公寓裡撤走,要不是以後我都要在京城過活,我現在都想直接出國了......那女人真的不是省油的燈,當年我就是沒管住下面那玩意兒,和她上了一次床,沒想到事情就出在這上面了。”
“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衛霖搖頭,“搞大肚子了還可以打掉,實在不行可以生下來,我可以給她安胎費......事情要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簡單說!”
“總之她就是賴上我了,而且我甩不脫......那個女人真是個妖怪,反正挺可怕的,三哥,我跟你說件事,你可要給保密啊?”
秦振陽哭笑不得,笑罵一聲,“你這家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磨磨唧唧,像個女人?我像那麼個嘴碎的人嗎,不過你嫂子不是外人,我有什麼事也要和她透個聲的。”
“好吧,反正就你們兩個知道就行,那時候我在T市,那女人也在,反正就是各種天雷地火然後......”衛霖雖然沒有細說,不過把自己考慮到的和懷疑到的事情說了說,自己有時候沒有主意的事情,可是三哥卻像是智囊團,有些比較敏感的事卻是知道的。
就像這次他還沒有說女人的名字,秦振陽已經猜到了一樣。
“大波浪,瓜子臉,長相妩媚,而且行事詭異,能壓制住你?”前幾句衛霖同學還是很贊同的,可是能壓制住你,他極其的不贊同。
“三哥,你又拿我開玩笑......要不是那妞行事詭異,我不想和她鬧出點事兒,我會被她壓制住,怎麼可能?”衛霖堅決要捍衛住屬于男人的尊嚴,隻是情況到底如何還是他自己心裡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