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陪酒這種詞多難聽,怎麼能夠從你的嘴巴裡面說出來呢?”
老太太如今對喬鸢的态度也有所緩和,所以聽見這話也說道,“對啊,喬鸢,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喬芸倒是沒有說話,因為她發現每次喬鸢都能狠狠地打他人的臉。
所以她相信喬鸢的話。
喬鸢倒是也不在意她們相不相信。
她攤了攤手,“你們相不相信的話也無所謂,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跟我一起去,免得說我冤枉乖乖女了。”
宋以琳看見喬鸢這一副樣子,心裡突然有些沒底,難道喬瑤真的去做陪酒了嗎?
可是這怎麼可能的事情?喬瑤不缺錢,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宋以琳心裡總覺得是喬鸢在亂說話,因為她不喜歡喬瑤,所以在造謠喬瑤。
要是喬鸢知道宋以琳的心中所想,隻會覺得她這個人的腦洞太大了。
對于喬瑤這種人,根本就不用造謠,她自己總能做出很多蠢事來。
于是三人便一同前往他們所在的飯館。
沒想到剛到門口的時候碰見了剛從外面回來的喬松民。
喬松民看見這種陣仗,語氣疑惑,“你們都要去幹什麼?”
喬芸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哥,聽說你二女兒出事情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喬松民心裡面雖然對喬瑤很是失望,但是畢竟還是他的骨肉,聽到喬瑤出了事情,他心裡面還是很着急的。
他便跟着四人一同前往飯館。
五人一同到達包廂的時候。
陸衍霆正坐在沙發上。
男人的雙腿修長,交疊放在一起,整個人的氣質優雅,與包廂内的環境格格不入。
比起男人的耀眼,身旁的女人讓人不得不留意到。
喬瑤站在一旁,身後有兩個人架住她。
喬瑤身上的衣服露骨,兇前的風光無限。
嘴上還咕咕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宋以琳看見這一幕,感覺自己的臉都要丢光了。
這個喬瑤究竟在做什麼?
沒想到喬鸢說的竟然真的是實話。
雖然她不知道喬瑤為什麼要這麼穿,但是這一副樣子看起來确實非常像陪酒的,而且臉上還醉醺醺的。
喬松民看見這一幕也簡直是兩眼一黑。
他有些尴尬的把視線移開。
他望向陸衍霆,低聲說道,“衍霆,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陸衍霆站起身來,語氣裡一陣嫌棄,“我今天來參加酒局的時候沒想到喬瑤被人逼着來敬酒,她當時邊坐在我的身邊,我也沒有要求她替我擋酒,但是她非要替我喝酒,還弄成這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不僅這樣,而且剛剛她還往我身上趴着,還好我躲得快,不然喬鸢就要誤會我了,如果不相信我說的話,盡管可以調監控,這個包廂裡面有針孔攝像頭。”
喬家人聽見陸衍霆的話,臉上一陣尴尬。
喬松民把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然後丢到宋以琳的身上。
臉色有些漲紅,“你趕緊把衣服給那個丢人現眼的東西給穿上。”
宋以琳也感覺自己的老臉都要沒了,她走到兩個保镖面前把喬瑤接到她的手上。
随後把衣服蓋在她的身上。
喬瑤靠在宋以琳的懷裡,嘴巴喃喃說着,“衍霆。”
宋以琳聽到這句話臉色一黑,幸好喬瑤說的并沒有這麼大聲,要是給喬家人聽到,今晚說不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