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瑤的這一番話,無疑就是讓老太太本就對喬鸢不滿的情緒達到一個頂峰狀态。
所以老太太便連忙把喬松民和宋以琳一同叫了下來。
喬送民看着老太太半夜不睡覺,還要折騰他們。
即使他是個孝順的人,如今也有些不悅。
但他不會忤逆老太太的。
他露出無奈的神情來,“媽,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這是幹嘛呢?”
老太太本來就在氣頭上,聽見喬松民說話,就更加是火上澆油。
要不是喬松民帶這個孽種回來。
自己也不至于現在氣沖沖地坐在這裡擔心喬家的聲譽問題。
她擡眼望向喬松民,“喬鸢這大半夜還不回來,她想怎麼樣?一個女孩子一點規矩都沒有,喬家的名聲都要被她敗壞了。”
喬松民聽着老太太的話覺得很離譜。
喬鸢隻是晚回來一點而已,而且都這麼大個人了,還要管這些嗎?
喬松民隻覺得老太太管得有些寬了。
“媽,鸢鸢也二十出頭的人了,晚點回來,這有什麼的?”
喬松民幫腔說道。
老太太冷笑了一聲,似是在嘲笑喬松民單純。
“你怎麼知道你這個女兒就是在外面玩久一點呢?那天瑤瑤見到她被一輛豪車送回來的事情,你不記得了嗎?喬鸢從小被養在鄉下,還是在最窮的村子裡,來到城裡,一些男人花言巧語,說不定她就會被人包養了。”
喬松民聽見老太太的話隻覺得不可置信!
老太太怎麼能夠這麼說喬鸢呢!這可是她的孫女,她說話未免也太難聽了吧!
喬松民還是忍不住替喬鸢辯解。
“說不定是鸢鸢的朋友呢?”
老太太絲毫不留情面地說道,“你是不是忘記她是從青雲村出來的?那是最窮的村子!怎麼可能交到什麼有錢的朋友,我看她這麼晚回來,還坐豪車,不知道在外面幹些什麼呢!”
喬松民也被老太太給說動了,不由一怔。
對啊,在最窮的村子裡,怎麼可能碰見什麼有錢的朋友?
宋以琳看見喬松民不說話了,便知道喬松民大概是相信喬鸢有可能被人包養了。
母子兩人在别人看不見的地方,喬瑤和宋以琳交換了一個神色,眼神裡都是得意。
客廳裡頭的氣氛一直僵持不下。
宋以琳适時地站出來,“老公,媽也隻是擔心小鸢,擔心這孩子為了錢幹出一些損傷名譽的事情。”
喬松民聽見妻子的話,表情有所松動。
他後知後覺自己剛剛的态度有些不好。
他語氣軟了下來。
“對不起,媽。”
老太太冷哼了一聲,“你現在就把喬鸢給我叫回來,是時候教一教她規矩了。”
于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
喬鸢看着老太太氣急敗壞的樣子,就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隻是晚回來一點,老太太就這麼生氣,那以後自己要是做出更加大逆不道的事情來,那老太太豈不是被氣死?
老太太看着喬鸢不說話的樣子,便認定她是心虛了。
很快喬鸢便開口說道。
“奶奶,我怎麼放肆了?你能清楚地告訴我嗎?”
瞧瞧!瞧瞧!這語氣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呢!
既然她不在乎自己的臉面,老太太也直說了。
“你老實說那天晚上送你回來那個,是不是包養你的人!”
老太太語氣眼裡,一雙眼睛恨不得把喬鸢看穿。

